怎麼說呢,這女人長得很白,皮膚白裏透紅,臉部的輪廓卻帶著一絲剛陽。
精致的鼻子,迷人的酒窩,眼睛大而帶著一股迷人的靈氣,死死的盯著張磊,似乎要噴出火焰來,淡紅色的嘴唇緊緊閉著,但卻給人一種淩厲卻不失柔軟的感覺。
這個女人,看起來不過二十四歲的樣子,身材很完美,曲線比季豔婷還要喪心病狂。
“不用這麼瞪著我,我知道我長得帥,不然你怎麼會半夜三更爬我家窗台呢。”張磊很自戀的擺了一個讓人嘔吐的PASS,道:“其實你大可以光明正大追求我的。”
“你……”那女人頓時氣得險些一口鮮血噴出來,眸子中蘊含的火焰更大了。
“不用解釋了,我知道很多人都暗戀哥,但哥是個傳說。”張磊將她抱了起來,向別墅走去,邊走邊說道:“先給你療傷吧,然後我們好好談談,我知道你不是黑幫的人。”
聞語,這女人明顯的鬆了一口氣,但不願說話。
幾分鍾之後,張磊抱著這個女人回到季豔婷的別墅,但大門卻被打開了。
“怎麼回事?”季豔婷將門打開,見到張磊抱著一個相貌不下於她的女人回來,微微皺眉。
“剛才在窗口窺探我們的就是這個女人,不知道什麼來曆,不過感覺她不是黑幫成員。”張磊抱著這個女人來到沙發上,將她放下來:“查查看,這女人是誰。”
這時候,這女人在張磊將她抱回來的過程中,已經昏迷過去了,沒聽到兩人的對話。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人,不過從她的打扮看來,不是黑幫的人。”季豔婷說道。
“不是黑幫的人,為什麼鬼鬼祟祟的想對付我呢?”張磊皺眉不已,實在有些想不通。
兩人在說話的時候,張磊向她輸入一股真氣進入到這女人的的體內,滋潤這她身體之內的傷勢,如今他真元很充沛,隨時可以突破到煉體五層,現在也不在乎這點真元了。
隨著張磊的真元洶湧而出,那女人的臉色也開始變得紅潤起來了,疼痛消失,傷勢也好了大半。
“嚶嚀”的一聲,這女子很快就轉醒過來了,緩緩的睜開眼睛。
“你這個流氓!”這女人剛剛睜開眼睛,就盯著張磊咬牙切齒的嬌喝道:“不要亂來!”
“你在說我是流氓嗎?”張磊有些傻眼的看著這個女人。
尼瑪,到底誰才是流氓啊,剛才是誰在爬窗口窺探隱私啊,這女人的腦袋不會摔壞了吧?
看到張磊一副傻眼的模樣,季豔婷忍不住噗嗤的一聲,嘴角微微翹了起來,想不到這個女人還算有眼光,一眼就看出來張磊是流氓了,這家夥不流氓的時候還算是個人,流氓起來絕對不是人。
“我就奇了怪了,明明是你爬窗口窺探我們的,怎麼我就成了流氓了?”張磊瞪眼說道。
“流氓,混蛋,大壞蛋!”不說還好,一說話這女人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你敢汙蔑我的清譽?”張磊頓時大怒,咬牙道:“不要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教訓你了,信不信我現在重新把你從窗口扔下去,任你自生自滅!”
“你敢!”那女人頓時嚇得臉色一陣蒼白,卻偏偏氣得說不出話來。
“我有什麼不敢的?窺探我隱私在先,現在反而要汙蔑我,你別以為我好欺負!”
張磊說著,手就縮了回去,停止給這女人輸送真元,要是一下子治好這女人,還真不知道這女人想幹出什麼事情來,必須得先查出這女人的身份。
“啊!”沒有真氣治療,劇痛傳來,這女人忍不住從口中發出一陣輕呼聲。
“張磊,我想可能真的誤會了。”季豔婷站在旁邊,感覺這女人爬自家窗口可能是另有隱情。
而且還有一件事她很奇怪,這裏是別墅區,如果沒有點本事別想進來,但這女人不但輕而易舉的進入別墅區,甚至還爬自家的窗口,從這點看來,這女人的來曆肯定不簡單。
張磊聞語,冷哼了一聲,也不忍拒絕季豔婷,隻得再次輸入真元。
那女人的臉色越來越紅潤了,傷勢好轉,疼痛也隨之減輕下來了,沒有再出聲。
“姑娘,我看你也不是斧頭幫的人啊,為什麼要跟著張磊,還爬窗口窺探我們?”季豔婷一邊打量著這個女人,一邊柔聲詢問著道。
“哼,飄香閣剛剛發生槍擊案,這個男人當時在場,我認為他和這件事有關。”那女人冷冷的說道:“槍擊案剛剛過了不久,他就從裏麵出來了,很值得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