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隨後她從回憶中清醒過來,立即想起張磊話中的歧義,頓時間羞得滿臉通紅。
“這小鬼是誰啊?那裏來的這麼大本事,連淩薰都搞到手了?”
“哼!扯淡!淩薰可是上麵放下來曆練的,背景大得驚人,怎麼可能會看上這種黃毛小子,這不可能。”
聽著周圍傳來同僚的議論聲,淩薰差點就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了,這家夥好操蛋,亂說什麼!但看到周圍一片疑惑的目光,他連忙焦急的解釋著道:“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們沒有爬窗!”
什麼叫我們?難道爬窗都有禮尚往來不成?你們就不能去賓館麼,爬來爬去刺激好玩?
現場的氣氛再次一頓,死寂一片,所有人都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
臥槽尼瑪,互相爬窗,好刺激!可是能不能注意形象,旁邊還有傷者呢,這種場合說出來真的好嗎?
麵對這群八卦警察,還有張雨靈和張石滿臉質疑的表情,張磊一口血就卡在喉嚨當中,尼瑪,這些都是什麼人啊,我不是就一時口快麼,你們的目光至於這麼凶殘麼?三觀擺正一點不能麼?
解釋?解釋得清楚麼?張磊現在就算逃到黃河裏麵都洗不幹淨了。
“口味太重了吧?這小子一看就是高中生,竟然比市政廳裏麵那幾位還囂張,連淩薰都被糟蹋了?”
“可不就是,憑淩薰的相貌,也不知道有多少太子爺想泡她呢,特麼誰相信,一朵鮮花就這樣被一堆牛屎給毀了,我以前覺得她眼光高,對誰都不屑一顧,原來口味這麼重……”
周圍都是警察,平時語言都很克製,但此時好奇心都被激發了,頓時間八卦之心越燒越旺。
口味尼瑪……救命啊……老子的清白……
麵對一群八卦之心熊熊燃燒的警察,張磊唯一能做的就是,慘不忍睹的捂住自己的臉孔,已經不忍心去看這些正義的禽獸了,他羞憤欲死的表示,老子絕逼沒有爬過窗口,一切都是誤會!
可是……可是淩薰就站在旁邊,俏臉紅得都快滴血了,那嬌羞的模樣讓周圍的人遐想連篇……
那表情,那嬌羞的沉默,這麼逗比的場麵讓他怎麼解釋?嗷嗷嗷……好特麼想死!
尤其麵對這麼多警察惡意圍觀,熱心評論,張磊無力的轉身,實在不忍目睹了,特麼的他現在連想死的心都有了,尿性純爺們也是愛好聲譽的好不好,你們這麼惡意圍觀,還有沒有王法啊?
就在張磊心裏轉著怎麼一走了之的時候,站在旁邊的張石則是直接拉著他和張雨靈突圍而去。
被張石推開的幾個警察,滿臉詭異的神情,根本連阻攔他們的意思都沒有。
他還沒有錄口供,你們怎麼放他走了啊?淩薰雖然羞得無法說話,但一看張磊要走,當場就滿腔怒火的衝過來,這操蛋的家夥可是第一見證人,必須錄口供,同時解釋清楚他們的關係。
正當她要開口同僚把張磊留下來的時候,忽然間被一個高大的人影把她擋了下來。
“淩警官,私人的事不要帶到工作來,影響同僚的辦案效率。”攔住淩薰的是負責這次案件的警長。
“不是……我……”淩薰頓時急了,俏臉漲得通紅,什麼叫私人的事,我們說的和你們想的不是同一事兒好不好,可是當她張開口的時候,卻發現一時情急,竟然有種無從解釋的感覺。
“夠了!”警長很嚴肅的警告著道:“淩薰同誌,請遵守警隊的紀律,否則我把你的行為上報!”
“不要,不是這樣的,我們真的沒有關係!”
淩薰幾近暴走,把貝齒咬得咯咯作響,恨不得立即撲到張磊身上狠狠咬上幾百口也難解心頭之恨。
那家夥太操蛋了,他一定是故意的,不想錄口供,故意說出爬窗這種讓人容易誤會的話來,哼!你給我等著,有仇不報非女子,本姑娘跟你沒完,不收拾你難解心頭之恨。
不過想起在別墅裏麵,張磊替她治療腳傷的時候,那種奇妙的觸感……淩薰又忍不住臉上一紅。
哼!他就那麼點手藝而已,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人,下次肯定收拾他。
這樣想著,淩薰寒著臉轉身向傷者那邊走去,這次槍擊案波及的範圍太大了,連長虹市上麵的幾位大佬都接到了消息,要是這次處理不好,局裏麵恐怕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落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