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出來,張磊沒有立即開往大崗縣,而是直接開到大街上,向羅崗步行街開了過去。
因為張磊忽然想起來了,上次回去的時候,張家村那些熊孩子圍著他要糖,這次回家太過匆忙,他們根本沒時間給父母和鄰裏準備禮物,現在想趁在羅崗縣好好準備一下。
不愧是S級奔馳,很快就吸引了大量目光,以前的奧迪A5相比起來可就差遠了。
尤其是這兩奔馳,自從秦雪買回來之後就一直處於各種改裝和保養,自動駕駛和手動駕駛隨意切換,強勁的發動機一旦發動起來聲音如猛獸,開著奔馳,他頗有一種人逢喜事精神爽,春風得意馬蹄疾的感覺。
羅崗縣步行街距離醫院不遠,張磊很快就來到步行街了。
買什麼禮物他早就輕車就熟了,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張磊就買齊了禮物,然後交代好送貨地址才離開。
什麼都準備好了,張磊也放鬆下來了,到了這個時候,張磊才開始感受到駕駛的愉悅,就在張磊即將開除步行街的時候,前麵的路上忽然出現一個身材高挑,穿著淡紅色風衣的麵貌女子。
特麼的,什麼天氣這是,竟然還有人穿著風衣逛街?果然美女都是蛇精病!
那女人走的很匆忙,邊走邊看手表,似乎很著急的樣子,遇到美女蛇精病,張磊被動發病了,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把車停在旁邊,搖下車窗問道:“美女,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嗎?”
幫忙?幫忙你妹啊,明顯是看到人家趕時間故意調戲人家吧?
蔣浩宇表示不服,這貨就是操蛋,自己都要趕回張家村,還主動調戲人家,別以為美女就沒有脾氣啊。
事實上,張磊隻是好奇,大熱天的穿著淡紅色風衣,果然是蛇精病發作。
然而張磊近距離才發現,這女人還真不是普通的漂亮,體型絕佳,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
別看蛇精病穿著淡紅色風衣,但近看嫋娜飄逸,配緊身褲襪,黑色高筒皮靴,感性又不失莊重,張揚卻又透出一份內斂,臉如凝脂眉若彎月,修長的睫毛罩著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竟然是難得一見的極品。
剛搖下車窗看了一眼,張磊的目光就再也移不開了,他並非好色之徒,但對美的欣賞卻從來不加掩飾。
那女人被張磊的話嚇了一跳仿佛受驚的兔子,眼中厭惡之色閃過。
但當她看清楚停在旁邊的奔馳之後,眼中的厭惡一閃而過,臉上很快露出笑容:“華夏賓館,去不去?”
賓館?怎麼又是賓館,妹紙你好豪放!
張磊臉色古怪的看著她,蛋疼無比:“剛見麵就上賓館,這樣不太好吧?”
想在什麼呢?那女人同樣一臉經痛:“誰要和你上賓館了,我要去華夏賓館,載不載客?”
張磊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自己想歪了,作為尿性純爺們,做好事不留名,尤其是美女,宰你沒商量,張磊習慣性的獅子開大口:“五十塊。”有種你不給,就你這身衣服,我就不信你真能走著過去。
原來這豪車不是他的,這家夥肯定隻是窮司機,趁他老板空閑把車開出來撈外快。
那女人鄙夷的看了看張磊,高貴冷眼的氣質頓時濃了三分,攔腰砍價:“二十五塊,不去拉倒。”
張磊本來就不是很想載客的,他隻是忽然閑下來,操蛋的想調戲人家蛇精病而已。
所以聽到那女人的話之後,張磊很光棍的說道:“美女你好,美女再見。”說完就開動車子準備走人。
尿性純爺們,富貴不能Y,貧賤不能移,有種你打的去!
果然,見到張磊要走,那美女有些焦急了,穿著這一身衣服打的顯得很LOW的,所以她立即攔住張磊的奔馳,大聲叫道:“五十就五十,麻煩你把後備箱打開,我要把箱子放進去。”
張磊見到她的箱子不算大,淡淡的說道:“不用麻煩了,直接拎到車裏來吧。”
紅衣女郎有些不滿的撇了張磊一眼,心中暗罵:這貨還真坑爹,誰家請他開車還真是虧大了。
張磊不知道紅衣女郎的想法,她做好後,奔馳車發動,張磊有心顯擺,來了一個短距離三百六十度大漂移轉彎,在紅衣美女的一連串驚叫聲中,奔馳一溜煙似的駛向華夏賓館。
華夏賓館是羅崗縣的老牌賓館,和韶風酒店相隔較遠,但張磊的車很快,十分鍾後,到了賓館門口。
紅衣女郎下車時,忽然道:“師傅,能把我的行禮送到房間裏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