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老頭也是一臉詭異,目光在張磊和那青年之間來回晃動,你不是說他每女朋友嗎?
那青年臉上一黑,我那是比喻,沒天理,這麼漂亮的女人竟然是張磊的女朋友,好白菜都給豬拱了。
看著張磊對狐天韻一臉不耐煩的表情,那青年想起剛才說的話,實在臊的慌,尼瑪這貨不但有女朋友,還漂亮得簡直不像人生父母養的,特麼張磊這坨牛屎得多有養分啊!
“現在不能,我還要招呼客人呢。”張磊瞪了她一眼,警告她不要搗亂,否則就不帶你去。
狐天韻氣得直跺腳,冷哼了一聲,轉身走到別墅裏麵去了。
那青年的目光一直集中在狐天韻的身上,要不是張磊等人還在場,恐怕他現在連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張磊說得沒錯,自家釀的酒,工藝複雜,產量肯定不高,這酒……老劉的注意力也回到了話題上麵,隨著他的聲音響起,頓時把眾人的注意力也拉了回來,那青年的目光終於也回到張磊身上了。
“這酒怎麼了?”男青年立即開始焦灼了,你能別說到關鍵時刻就卡機麼!
其他的目光全部集中在老劉身上,一時間現場詭異的安靜下來了,空氣中似乎有種莫名的情緒在醞釀。
“值!”老劉像是回味剛才喝酒的味道,滿臉迷醉,最後輕輕的吐出了這麼一個字。
值你妹啊!那青年吐了,吐得那麼徹底。
特麼你老糊塗了吧?那是村姑釀的白酒,很廉價的,在農村十塊錢能買三斤這樣的白酒好吧。
他滿臉踩翔的表情,看著老劉想罵人,值?那裏值了?三塊錢的白酒能炒到30萬一瓶,你們是故意來給他做廣告的吧?我怎麼就看不出那裏值了?我讀書少,你們不要組團來忽悠我哦。
“嗯,我覺得也值。”另外兩老也紛紛點頭:“30萬一瓶的酒我們也喝過,和這個一比就是垃圾。”
“我覺得你的味蕾就是垃圾。”那青年當場受到成噸的傷害。
“嗬嗬,我這個是沒事就釀著玩的白酒,和人家幾十萬一瓶的酒沒法比。”張磊很嫌棄,其實說得沒錯,這酒本來就是釀著玩的,超市裏麵一瓶二鍋頭隻能釀半葫蘆古靈酒,成本是很高的。
釀著玩的白酒值三十萬?你特麼太黑了吧。那青年真的想吐,你當國外的頂級紅酒是什麼?
“還真別說,外麵再好的酒也難以做到這樣個,回味無窮,唇齒留香。”老劉輕輕的咽了咽,表情沉醉,都過這麼久了,口中似乎還有古靈酒的酒香味,衝著這一點,別的酒就已經無法做到了。
“別裝模作樣了。”其他兩個老頭滿臉鄙視,然後焦急的對張磊道:“小磊,也給我們一人一瓶吧。”
而且聽他們的語調,似乎還真的怕沒這酒了,說得那一個叫迅速。
你們是眼瞎了吧?收了這貨多少廣告費,三瓶酒就賣上百萬,尼瑪這是炒作,這是商業詐騙!那青年心好痛,胸口起伏,呼吸困難,大姨媽都快給憋出來了,這炒作太喪心病狂了啊。
“行啊。”張磊笑容滿臉,接著說道:“這酒配合藥膳喝效果更好,有空過來我給你們做,算便宜一點。”
那青年真的很想抽他幾個耳光,賣了酒還推銷藥膳,你要點臉行不!
雖然心裏很不爽,但他心裏還是很明白,這是捆綁銷售,做生意的都會,不光賺了酒錢,還能多賺一份飯錢,錢嘛,這東西做生意的人都不會嫌多,換成他也會像張磊這麼做。
“行啊。”劉老很開心,隨口問了句:“算我們便宜點?有多便宜?”
“十萬塊一桌怎麼樣?”張磊依然是試探著問道,這可是靈藥做出來的藥膳,換成別人張磊未必會做。
“好便宜,你好意思!”邊上的青年臉色一黑,見過坑人的,可就沒有見過坑人坑得這麼有節奏的好吧,十萬元一桌藥膳這是獅子開大口,外麵搞一桌藥膳最貴也不過三五千塊,除非食材很特殊。
可是張磊的藥膳\t……剛才他已經說了,要用家鄉帶過來的土特產來做!
那青年看著張磊,心中是何等的臥槽,那種想抽張磊的心情簡直已經突破天際,無法用筆墨來形容。
“十萬元?小磊,看來你做的藥膳非同尋常啊!”劉老幾人臉上依然帶著笑意,他們都不是普通人,十萬元一桌藥膳已經算是罕有,雖然不算貴,但絕對是頂級藥膳大師才能做得出來。
“物有所值,主要是配合酒做的藥膳,在外麵吃不到。”張磊聲音很平靜,你想吃他還懶得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