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艾米想了很久,也隻能說出一句對不起來,但蕭琛好像並不是很領情,他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椅子在地麵上發出了很大的響聲。因為蕭琛的動作太大,而導致椅子摔在了地上,發出了更大的聲音。
他一字一句的說道“我不需要這種對不起,希望你安好,沒我就好。”說完,他拿起掉在地上的外套,狠狠地拍了一下衣服,往自己的肩膀上一扔,奪門而出,蕭琛走後,整個房間裏麵隻剩下艾米一個人了,她眼睜睜的看著他離開,就像他回國一樣,特別的決絕,沒帶著一絲絲的感情,就哪怕對別人的同情在她的眼中都是一種奢侈。好像一切的不一樣是從告白開始的。
感情是真的傷人,真的在意了,他的一舉一動都牽扯著整個神經,整個世界的圍繞點都將是他,今天的天空是否是晴天?明天的烏雲會不會阻礙到他前進的步伐?一切的一切都是未知數,就像迷霧,撥不開,散不去,這就是愛情,讓人卑微到塵埃,卻心甘情願甘之如飴。
就如同他一樣,隻可遠觀不可褻瀆,命中注定的一場劫難。逃不開,這枷鎖一鎖就成了一輩子了。
“蕭琛,在你眼裏,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再接近你一點點?或者讓我忘記你多一點點呢?”她艱難的從病床上坐了起來,一動,渾身上下的神經都在拚命的叫囂著,可是這種痛又怎麼能夠比得上心裏的痛呢?
她自嘲的笑著,嘴角的傷有點醒目,就連護士阿姨過來給她換藥,她都已經沒有多大的在意了,既然這麼在意她的存在,那幹脆消失好了,她望著窗外,白簾飛舞,陽光明媚,一絲陽光照射進窗戶,灑在她的床邊,她抬起手端著。
“剛才那個是你的男朋友嗎?”護士阿姨進來了,並沒有發現昨天的帥小夥。
“他走了。”
“真是好孩子啊,昨天那麼冷,看到你渾身受傷一臉的擔憂。那眼神差點都要把我們給撕成碎片呢。”護士動作嫻熟的給她換藥,拔針。
艾米頓了一下,神色黯然“是嗎?大概是關心的吧?隻能這麼自我安慰了。”
“嗯,這年頭這麼好的男孩子不多了,一定要把握啊。好了,過段時間你就可以出院了。”護士收拾好東西,也走了出去,臨走前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孩,真是美麗,受了那麼重得上,也沒有絲毫違和感。
聽著護士的話,艾米好久都沒有回過神,當回過神的時候,卻發現又隻剩下自己一個人。
其實,她想說的是,偏偏這麼美好的他,不屬於她。
蕭琛是衝去的,他跑在柳岸街的大街上,寒冷的風在他的臉上快速的劃著,他現在隻有一個念頭就是秦城。
昨天一個晚上都沒有回去,秦城會不會擔心?會不會遇到那個女人?或者是在怪著自己?越是這麼想著,蕭琛就更加的焦急,腳下的步伐更加的快了。
突然,他撞到了一個人,巨大的衝擊讓他後退踉蹌了一下,他低著頭虔誠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艸?哪個不長眼睛的?撞死老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