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城渾身顫抖著,不是因為敏感,而是憤怒,轉眼之間,秦城雙手被劉郭桑禁錮在頭頂上方,衣服被撩拉上去,露出白皙而又讓人垂涎欲滴的小腹,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幾塊腹肌。
劉郭桑的眼眸慢慢浸滿血紅的光芒,他粗糙的手已經遊離在秦城的腹部,慢慢的往上,秦城卻已經徘徊在了絕望的邊緣,隨時都可以掉入萬丈深淵。
“劉郭桑!我警告你!你如果動我!我會讓你後悔的!”他啞著聲音,似乎可以聽到哭腔的顫音。
劉郭桑露出危險的笑容,手並沒有因為他的話停下來,隻是聲音低沉的不行:“你以為我會怕你?這是我的地盤……小城啊……我都已經忍了那麼久了,你為什麼還是不懂我呢?……我沒有辦法了……如果不能擁有你……我這五年算什麼?”話語之間,劉郭桑低頭一口咬住秦城的脖子,引得秦城一聲shenyin,但劉郭桑並沒有因此放棄,轉而密密麻麻的往下,秦城的衣服已經盡數褪到了手臂處,一處風光全都映入劉郭桑的眼中,口水密密麻麻的一路向下,一口咬住了一點紅……
秦城隻覺得自己的腦子似乎要被炸開,無盡的羞恥,無盡的害怕鋪天蓋地的席卷,讓他墜入南極冰山,無處可尋,無處可逃,他眼眸中含著淚水,緊咬著的嘴唇開始慢慢殷紅,似乎已經開始慢慢的溢出血。
他的腦海中浮現了鍾笙的樣子,又浮現出五年前的自己,好像一切都發生在昨天,而今天可能是他噩夢的開始。
他會自殺嗎?
他會離開嗎?
秦城自己也不知道了,腦袋瓜已經全部空白,如果這樣的人生已經被摧毀的讓人無法直視,又憑什麼苟延殘喘的繼續活下去?
意義又是什麼?
存在的理由又是什麼呢?
一顆淚悄無聲息的掉了下來,劉郭桑隻當是他害羞了,溫柔的告訴他,自己會輕點,不要擔心,要放鬆……
秦城卻像一個已經沒有靈魂的木偶一樣任他擺布,直到最後的防線要被攻破時,門突然被敲響,劉郭桑也當做視而不見,秦城卻覺得是上天救贖了他。
“老板,外麵有人找你。”這個地方其實算的上高度隔音的,裏麵說什麼外麵完全聽不見,可是,外麵的人怎麼會把聲音傳遞進來呢?
秦城用最後的理智通過縫隙模糊之間,隻覺得門外好像有一個傳聲器,劉郭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身體僵住了,秦城紅著眼睛探究他停下來的意思。
此時的他實在沒有辦法想更多的事情,周圍早就被破壞的亂作一團,文件,裝飾品,茶杯……早就亂做一片狼藉。
“在外麵等著!”劉郭桑一個起身,秦城瞬間癱軟下來,順著辦公桌慢慢的往下滑,一屁股坐在地上,抬起頭就看見劉郭桑盯著自己,讓他心裏毛骨悚然,深怕他又一個獸性大發,然後強要。
衣服勒在胸腔上麵,很難受,秦城卻不敢亂動,他像個幼獸一樣,害怕而又無助。
劉郭桑深深的看了秦城一眼,似乎有什麼話想說,卻不知道從何說起,最後扭過頭,有些皺紋的側顏讓秦城恍惚間覺得這個男人似乎也背負了很多東西一樣。但秦城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如果真有,他劉郭桑也不會這麼輕易的表現出來,沒有原因,就是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