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愣了兩秒,心中鬱悶之極,這極品到底哪來的?
“別跟我扯這些亂七八糟的,你自己看看這四周的屍體,全是它幹的好事,你要超度它,那誰來超度那些被它害死的冤魂?”
黃毛眨了眨眼睛,無奈的攤手道:“這些屍體的魂魄也許早就魂飛魄散了,超度不了。”
林逸道:“靠,這隻是比喻,我的意思是你要是現在不殺它,指不定以後它還會害死更多人,而且你就真的那麼確定能夠化去它一身怨氣?”
“總得試試。”黃毛捧著金紋缽朝躺在地上的血童走去。
林逸無奈的搖了搖頭,幹脆一屁股坐在地上調息起來,他剛施展完鬼身術,又經曆了一場大戰,沒力氣管他,任由他愛幹啥幹啥去吧,隻要別把血童放跑了就行。
黃毛蹲到血童跟前,臉上露出一副欠打的笑容,“阿彌陀佛,小家夥,讓哥來感化你吧。”
說罷,口中開始發出佛音,驅使手中的金紋缽放出金光。
可就在這時,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血童突然鼓起腮幫,吐出一口汙血,噴在黃毛臉上。
汙血帶著陰毒,剛一觸碰到肌膚,立馬滋滋的冒起白煙,疼得黃毛捂著臉滿地打滾,慘叫連連。
“看吧,叫你瞎搞?”林逸讓胖子丟一瓶礦泉水下來,摻著一些黑豆粉,替他衝去臉上的汙血。
洗去血跡,黃毛感覺好多了,仰起紅腫的臉朝林逸問道:“快幫我看看,哥的俊臉有沒有毀容。”
林逸戲謔道:“就你這幅模樣,毀容等於整容,老實待著吧。”
手持著哭喪棒,林逸表情嚴肅的來到血童跟前,二話不說,一把將哭喪棒插進血童的腦袋裏,口中朗朗念道:“啖鬼暗泣陰山下,嗜魂寒幽立黃泉,哭天喪地難為道,棍棒無常鬼神欽。”
哭喪棒頓時冒出一層白光,照在血童身上,如同烈火般熾熱,將它身上粘稠的血液烘幹,並且一點點的灼燒著那副猩紅的身軀。
血童在白光中肌肉被烤得一片焦黑,表情痛苦不堪,哀鳴不斷,“你們會死的,你們都會死的,再過幾天,封印破碎,她會把你們都殺死,所有人都逃不掉的,哈哈哈......”
林逸冷笑一聲,手印飛快變動,“不用你提醒,上路吧。”
“啊——”
在一片白芒之中,血童化成一灘血水,滲入土裏,一股濃濃的黑氣揮發出來,散在空氣中。
血水化開之際,一顆焦黑的菩提子露了出來,林逸沒來得及觀察那枚菩提子,一道白影突然從中竄出,渾身樣子狼狽不堪,正是張文。
“呼,終於活下來了。”張文鬆了口氣,激動地望著林逸。
此時他心中隻有一個想法,活著真好!
“咦,還有鬼魂?快來讓哥感化你。”黃毛舉起金紋缽,屁顛屁顛的跑到張文麵前。
林逸趕緊將他攔下,“你省點心吧,他可不是孤魂野鬼。”
張文怔怔的望著眼前這個打扮怪異的男子,朝林逸問道:“他是誰?”
“他是......”林逸也跟著愣了愣,扭頭朝他問道:“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