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神農架考古(二)(1 / 2)

都說鬼是最可怕的,其實那都是錯的,自己嚇自己才是最可怕的。

這一天的月亮格外圓,但格外昏暗,隻照亮了我們這一小片空地,向林區看去,那一棵課數就像死屍一樣停在黑暗中一動不動,為這詭異的月光添了幾分可怕。

不時有幾聲也不知道什麼鳥嘴抽筋似的叫了一聲難聽至極鳥語,嚇得我猛一打顫。

夜黑風高,風在林中穿行的聲音就像鬼叫,嗚嗚嗚嗚的~。

經過一下午的奔波,男生早就睡著了,呼嚕聲那是震天響。

我從自己的窩棚拉開拉鏈看向對麵的窩棚,隻有女生的帳篷內亮著燈光,身體來回翻動,想不看都不行,我估計她們也是睡不著。

要說我係這次來的女生可都是鮮花級的美女啊,一個個傾國傾城的臉蛋想想都享受。

風越來越大,刮的窩棚啦啦做響,我隱約看到有一個身穿睡衣的妙齡少女向哥的大窩棚走來,我想她是害怕了。

要說我一個平平淡淡的人,雖然我不是很帥,有時還惹人煩,但是哥的身高擺在了這裏。

雖然校花對於我來說根本就是望塵莫及,但一般的還應該手到擒來。

看著這道身影緩緩走來,哥的心裏暗爽,和美女睡在一起我情願把老馬搬出去讓他睡森林。

‘‘東哥!東哥!’’外麵的那個女生喊著哥的雅號,不時敲著我的帳篷,我的帳篷可是私人雅間,拉鏈什麼的都是在裏麵的,外麵人別想打開我的窩棚。

在此美女的喊聲中,我也不含糊,口中裝作迷糊的打著哈欠,說道‘‘什麼事啊!’’

那女的顯然急了,一心想讓我開開帳篷,我也裝作無奈的打開帳篷,把她拉了進來,與其說拉不如說是她闖進來的。

淡淡的體香,差點沒把我迷暈,如果迷暈了我不就虧了嗎~

那女生拿著手電對著我上下打量,當然她也發現了打著呼嚕的老馬,當時我就佩服這女的,你說一個姑娘家家的,半夜三更闖別人的窩棚,而且窩棚的主人還是兩個大男人。

那女的也不多說,直接把燈掛在我窩棚的棚頂上,將整個窩棚照亮了一半,好在哥的窩棚是密封的,一點光都透不出來。

那女的自稱‘阿雙’是大三的,讓我喊她學姐就好了,並將下午發生的事向我表示歉意。

我哪能不接受啊!人家都誠心誠意的向我道歉,不接受的人都他媽不是人。

我也違心的笑笑,說實話我一聽到下午的事很生氣,無奈人家是美女,光臨寒舍也要禮貌待人嗎~

阿雙學姐好像挺喜歡鬼故事的,她一直對我說她剛才在我的窩棚後麵發現一個人,把我嚇得那個慘,但她一直堅定的說這是真的,要讓我信她。

經管我是無神論,那也受不了如此逼真的事情,將頭探出窩棚看看我的窩棚後麵,舒了口氣:‘‘明明什麼也沒有嗎?’’再看看向阿雙的眼神有點像看精神病一樣,拉上拉鏈躺下就要睡,阿雙就躺在我的身邊。

我熬了一夜沒睡好,並不是老馬的呼嚕聲而是這個女神的多動症。

終於在五點的時間,這位擁有多動症的大神回自己的老窩了,我終於安安穩穩的休息了兩個小時。

等我和老馬睜開眼發現我看到的是一片藍藍的天,不由的回答彼此的問題。

‘‘老馬,你說這天是多麼藍!’’

‘‘是啊,你看那太陽多麼圓。’’老馬應聲回答我的話。 ‘‘可是你有沒有發現我們少了什麼嗎?’’老馬疑惑的問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