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割下來的!”
許戟銘的話嚇得徐海城忙把手上的人皮丟掉。
'“我說呢,你去哪裏搞的麵具!”
“哈哈哈!”
被壓在地上的杜嘉壯突然間大笑起來。
“你們以為你們贏了嗎?”
聽見這話後我心裏忽然有不祥的預感,巨樹中央的青棺裏猛然傳來一聲野獸的巨吼,在坑底形成震耳欲聾的回音。
“不好,這家夥真要醒了!”
徐海城與羅文生舉起槍對著開始劇烈顫抖的青棺。
我跑到許戟銘身旁,將掉落在地上的散彈槍撿起,一同對著青棺。
“啪哢!”
在我頭頂上空傳來數聲像是蛋殼破裂的聲音,我抬頭向上看,發現頭頂那些屍體正呈詭異的姿勢在晃蕩。
其中有具屍體抖動太劇烈,竟斷裂成兩截摔到我麵前,那屍體早已被吸幹了水分,成了皺巴巴的幹屍。
幹屍的肚裏上下起伏,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從裏奮力往外爬。
我舉著槍湊近一看,一張半大的人臉猛然從幹屍肚裏竄出,發出了一聲嬰兒似的的哭啼。
我被這竄出的人臉嚇到,對著那臉就是一槍,“砰”的一聲悶響,炸開一團墨綠色的液體濺我一身。
我剛開始還以為這液體的味道得跟屎一樣難聞,在擺出一副厭惡的表情後才發現不過隻是普通“樹脂”。
更糟糕的事還在後頭,樹上似嬰兒的怪叫聲越來越多,隱隱約約能見到幾顆似嬰兒的怪腦袋在茂密樹枝上衝著我們觀望。
徐海城與羅文生連忙退後十幾步,生怕掉下些什麼東西。
杜嘉壯趁著許戟銘分神的空檔使盡力氣掙脫開,往怪樹跑去。
我衝著他的背影開了一槍,結果沒打中,杜嘉壯徑直跑到怪樹底下,舉開雙手,用激動的聲音大喊著:
“恭迎後妃娘娘!”
樹上紛紛掉下混身綠皮的怪嬰,爬得到處都是,在注意到我們的存在時,咧著長滿尖牙的小嘴朝我們爬來。
我們幾人迅速合靠在一塊,守在坑壁角落,用輪射的方式將爬向我們的綠嬰一隻隻射倒。
每隻被射死的綠嬰都會流出綠色的汁液,不一會便會幹竭而死。
“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往上爬!”
徐海城見子彈支撐不了多久,忙招呼著大家往上爬。
我跟在羅文生的身後,抓著壁上的樹根飛快的往上蹬,蹬到一半時回頭往下看,那些怪嬰如潮水般湧上來,有些剛出生的怪嬰則直接順著樹枝撲到壁上,從上往下衝我們爬來。
“尼瑪,這是不給活路啊!”
爬在我前麵的羅文生回手接過我手裏的散彈,利用壁上的樹根劃拉槍膛,對前方爬滿的怪嬰轟了一槍,瞬間轟出一條道,我們身上浸滿綠色液體,這生死關頭也沒人在意。
快爬到坑頂時,我聽見底下傳來一聲野獸般的吼叫,心裏暗道不妙,估計那屍體醒了,那句古話咋說來著,屋頂破了還下雨!
聽到吼聲後我加快了上爬的速度,徐海城與羅文生最快到達坑頂,回頭伸手拉剩餘的人。
我攥住徐海城的手,終於爬上坑頂,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見有一隻怪嬰順著我的腳後跟撲上來,我回腳就是一踢,這群熊孩子還想造反不成。
其他人也陸續爬上來,大夥將爬上來的怪嬰紛紛“送”回坑內。
“用雷炸!”
翁美淩率先掏出手雷,用牙扯掉保險,將手雷往坑底丟,“轟!”的一聲,怪嬰群中被炸碎數十隻,其餘人也跟著效仿,將身上的雷掏出來一個勁往裏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