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依然阻止不了成群的怪嬰,有些即使被炸掉半個腦袋,也奮力的向我們爬來。
很快大家手裏的手雷便所剩無幾,徐海城拿出那捆之前綁的一團雷,準備也跟著丟進去,許戟銘摁住了他的手,說道:
“別扔,還有用”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留這點雷幹啥!”
徐海城不解的問他,許戟銘沒有回話,用手指著坑底中央的怪樹。
徐海城的腦子一會也轉不過來,還是一臉迷惑的看著許戟銘。
“笨!他的意思是要用這捆雷毀了那古樹裏的棺材!”
在我的提醒下徐海城才恍然大悟:
“這樣啊!早說啊,打什麼啞迷!”
我也真是服了這家夥的智商,就這樣還能當領隊。
“不行,怪嬰太多,擋不住了,咱們快撤吧!”
羅文生滿頭大汗的舞著手裏的槍托,將爬上來的怪嬰一片片掃落,另外兩位女生看起來情況也不樂觀,再這樣下去大家遲早會被淹沒在怪嬰堆裏。
“媽蛋,拚了,看我拿著這捆雷送那什麼鬼娘娘一程!”
話音剛落,徐海城抱著手裏那捆雷就往下跳,我還以為他就會這樣“光榮”的去當烈士,結果還沒來得及感動,就見從怪樹的樹冠頂上竄出數十根藤蔓,將跳在半空中的徐海城五花大綁起來……
“奶奶的!這樹成精了!”
“這不屁話嘛!你還不趕緊想辦法過來!”
我衝著徐海城大罵:
“果然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送死都不會”
“他娘的你來啊!沒看見被綁了麼!”
站我身邊的許戟銘向我伸出手來:
“刀給我”
我一愣,而後馬上明白他是要我身上的匕首,我抽出匕首給他,嘴裏不自覺的說出:
“壯士,走好!”
許戟銘沒有理會我,向後退了幾步,接著助跑,一個箭步往前躍,一把抓住徐海城的腳,徐海城被他這麼一拉,猛的往下墜落數米。
“'你有五分鍾逃命”
“啥?啥意思?”
許戟銘不顧一臉懵逼的徐海城,將匕首塞到他手裏,順手接過那捆雷後鬆開徐海城的腳,落入坑裏。
那些正在往外爬的怪嬰見許戟銘落進怪樹的樹冠裏,紛紛跟瘋了似的往回爬。
我見怪嬰們那麼緊張才明白,原來那怪樹是它們的命脈!
許戟銘敏捷的躲著藤蔓順著樹枝一路下跳,很快來到青棺前,杜嘉壯見從樹上跳下來一人,剛一愣便被許戟銘一拳打倒。
“血債血償,去地獄裏贖罪吧!”
許戟銘拉開懷裏那團雷的保險環,往青棺旁一塞,立馬轉身紮進怪嬰堆裏,我一見這情景,忙衝著其他人大喊:
“臥倒!”
“倒”字剛脫出口,就聽見身後撕天裂地的爆炸聲,一股氣浪將我掀飛數米,我翻了好幾個跟鬥後癱瘓在地,腦子裏無數的“嗡嗡聲”作響,在滿腦的噪音中隱約聽見徐海城的聲音:
“你大爺啊!說好的五分鍾呢!!!”
緊接著就感覺有個重物從天而降的壓在我身上,這一壓讓我感覺嘴裏一甜,五髒六腑像是要炸一般,感覺眼前正在逐漸模糊…………
在我醒來時眼前一片灰白,我一個激靈剛想爬起時卻發現渾身劇烈的酸痛,疼得我不能動彈。
“誒?你醒啦?”
羅文生的臉出現在我眼前,一臉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