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緩慢駛入村內,在村口停下,我們幾人一下車便感覺一股陰風襲麵而來,讓我不禁打了個冷顫。
“真邪乎!”
王小山說出了我心裏的想法,羅文生滑拉手裏的散彈槍,對我們說道:
“都注意點,這村裏指不定有啥呢”
我環視周圍的建築,都是很老舊的土房子,有些房的牆麵過於破舊已經破裂不堪,為了方便行動,我們分成三人一組,羅文生,王小山,玖伍貳一組向左搜索,我與許戟銘,謝霖一組向右探查,約好傍晚6點回村口集合後我們便一左一右的散開。
村莊房屋典型的結構就是土牆草頂木籬笆,紙窗紅門頂煙囪,很有建國前村落風格,村內坑坑窪窪的土路交錯雜亂的延向四處。
當我們決定找間屋子進去看看時許戟銘突然摁住我的肩膀向我做了個“噓”的手勢。
“怎……怎麼了?”
謝霖不解的看著我們,許戟銘抬起手,指著我們正要進去的屋子淡淡的說道:
“裏麵有東西”
這一句話如同個響雷嚇到謝霖,他顫抖著轉身對許戟銘說道:
“那啥,哥你可別嚇我,這一帶都被封鎖了怎麼可能會有人進來?”
我也將手槍子彈上膛,用疑惑的口語問到:
“你確定了嗎?”
許戟銘點了點頭。
“既然確定了咱們就進去看看,不管是神是鬼先來一發!”
我當機立斷,用腳踹開木籬笆的外麵,直往土房而去,許戟銘緊跟在我身後。
“那啥,哥幾個我就不進去了昂,在門口給你們把風”
謝霖站在籬笆外衝我們喊道,我也顧不上他說的話,當我打開房門一股濃重的黴味夾雜著腥味撲鼻而來,一瞬間讓我想要嘔吐,我捂住口鼻,強忍著不適環顧周圍,幾張簡易木質家具構成大廳的格局,厚重的塵土布滿四周,人臉般大小的蜘蛛網局落屋梁。
屋裏結構到也不複雜,隻見左邊還有間側屋,用藍白色相間的布簾簡易遮蓋,我不敢大意,輕手輕腳的走到布簾邊,細細詳聽,卻沒聽見半點動靜。
“進不進?”
我衝許戟銘使了使眼色,也不知許戟銘是沒看到還是不想理我,不做征兆的突然掀開布簾就往裏走。
“我去,這也太衝動了吧!”
我連忙跟著一起進去,一進內屋隻見一張炕床與一個兩米高的櫃子,炕床上所鋪的床單被辱早已布滿黴點,看不出原來的顏色,許戟銘用他的輕狙槍槍頭挑開被辱查看,而我則朝櫃子走去,伸手去開櫃門。
“別開!”
我忽然聽見許戟銘大聲的在我背後喊到,可是已經來不及,我的手順勢打開櫃門,剛開櫃門那一瞬間密密麻麻數不盡的蟲子如浪潮般湧出,往四周爬開,消失在各個角落裏,許戟銘手速奇快,一伸手便抓到一隻握在手心裏,待蟲子爬淨後我趕忙上前去看許戟銘手中所握的蟲子。
隻見許戟銘手裏握著的是一隻手掌般大小的褐色蜘蛛,身上長滿細長的絨毛,看不出是何品種,褐色蜘蛛不停蹬腿想要掙脫許戟銘的手心,許戟銘凝視著手中的蜘蛛,似乎在思考什麼,愣了半響後許戟銘走到窗邊將手伸到陽光底下,那蜘蛛一照到陽光掙紮得更厲害,不一會蜘蛛的身上發出滋滋聲響冒出細細白煙後便一命嗚呼。
“這………這到底是個什麼鬼玩意?”
我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情景,知道有些蟲子怕光,但也不至於這樣吧……
“這叫'冥屍蛛'專在屍體上做蛹駐窩”
“啥?還有這種蜘蛛?”
許戟銘望著手上的蜘蛛繼續說道:
“幸好現在是白天,這種蜘蛛怕光,要不然這麼大隻,恐怕………”
許戟銘抬頭瞄了我一眼,看得我背脊發涼,我咽了口口水問道:
“恐怕什麼?難不成這玩意活人都敢咬?”
許戟銘沒有接我的話,而是徑直就朝外走。
“誒!話得說全啊”
我不死心的跟上去追問,當我追到外廳時卻不見許戟銘身影。
“我叉,跑得還真快!”
當我打算離開這屋到外邊時,忽然感覺到有液體從上往下滴到我臉上,我用手一抹,是一坨青色粘稠液體,我緩緩抬頭向上望去,卻差點被嚇了個半死,房梁上趴著一隻我這輩子見過最大的蜘蛛正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