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解放戰爭時期,東北部某省有一小村,一夜之間全村人口在毫無征兆之下消失,不過在當時社會動蕩的年代並沒有人注意到,1950年大陸政權逐漸穩固,在進行全國清查時發現了這個無人的村莊,因村中央種有一顆百年槐樹而取名“槐蔭村”。
又過了一個年頭,省政府打算將槐蔭村推平重新建設以方便安頓因戰亂而無家可歸的難民,派了一支工程隊前去動工,當時的國家工程隊大多數是現役軍人,沒設備純人力的那種,浩浩蕩蕩的隊伍帶著工具,趕著牛車前往槐蔭村打算動土興建,不料工程隊竟一去再無音訊,此事被上報國家後引起重視,懷疑村裏尚有敵特分子,派遣當時離槐蔭村最近的一支部隊前去探查,部隊入村三天後,一群人鬼哭狼嚎著從村裏跑出,原先進入村內的部隊竟不到一半人出來,出來的人也不說話隻是哭,不吃不喝數天後相繼死去,無奈之下政府停止對當地的開發,以槐蔭村為中心的數公裏地全部封鎖,設立第七號檔案封存在後來成立的靈調局內…………
我翻閱著關於第七號檔案的資料,坐上前往東北的動車,這是我入靈調所以來所接第一個任務,靈調所全稱“國家靈案調查所”在十年前大興安嶺事件中慘遭覆沒,十年後重建,由原來兵役製改為專職製,我叫狄小均,在機緣巧合下加入了靈調所,如今已是我入所第二年。
“在想什麼?這麼入神”
羅文生的話打斷我的思緒,我揉揉幹澀的眼睛,隨意應和了他一句,與我此次一起前去調查的還有許戟銘與玖伍貳,一路上許戟銘一直安靜的望著窗外,而玖伍貳卻顯得十分興奮,似乎並不把這次前行當成一次任務,在經曆兩天一夜的路程後我們抵達了目的地。
一到動車站便有一胖一瘦的兩名穿著公安製服的同事過來接我們,一見麵就向我們出示警官證,胖的叫王小山,瘦的叫謝霖。
“你們就是國家特派下來的人吧?”
謝霖用不確定的語氣問我們,羅文生也向他們出示了靈調所的特別證件,在確認身份後我們一行人擠上了一輛麵包車。
東北八月的季節炎熱多雨,對於第一次來東北的我感覺異常難受,空氣潮濕悶熱,還有數不盡的蚊子圍繞在周圍。
擠在悶熱的車廂內將近一個小時後終於到了當地派出所,所長見到我們十分熱情,又是親自沏茶,又是驅寒問暖的,並表示我們可以隨意調動局裏所有人手,當然這些也就是客套話,誰知道他懷著什麼鬼胎。
羅文生對著他擺擺手,說道:
“人多反而麻煩,你就安排兩個給我們帶路就成”
“好的好的,自然是好,如果人手不夠歡迎繼續回來調人”
噗嗤!
這個所長的話讓我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哪裏還有人這樣說話的,怕是平時做事不幹淨怕國家派的人會查他。
羅文生也是強忍住笑意,咳了幾聲調整狀態。
“那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出發?”
“就現在吧”
“現在?”
靈調所做事從不拖延,我們當天便前往槐蔭村,為我們引路並且協助我們調查的就是那謝霖與王小山。
一路上我與羅文生探討那槐蔭村,謝霖聽見後忍不住也插了進來,隻聽他說道:
“要我說啊,那村子邪乎得很,風水就沒整好”
“喔?這話怎麼說?”
他的話勾起了羅文生的注意,謝霖見他說的話起作用了,更加得意的賣弄著自己的知識:
“那村中有棵百年槐樹,那槐樹乃是木中之鬼,其陰氣中容易招來些不幹淨的東西,風水中是很忌諱種於民屋附近,若無通天財氣與運氣,根本壓不住”
謝霖說的這一點倒與我們的想法不謀而合,我們也認為那棵槐樹或許是關鍵,但是從某種角度來講,我們本身也不太相信鬼這玩意。
羅文生摸摸自己身旁的槍,說道:
“如果真是那樹有問題也好辦,一進村就毀了那槐樹”
“你這腦袋想得還真是簡單”
玖伍貳翻著白眼嗆了下羅文生。
“若那樹真的招鬼,就你那點物理認知,說毀就能毀?”
玖伍貳考慮得也不是沒有道理,隻不過在我們的潛意識裏,即使是鬼,隻要它呆在地球上,怕也是違返不了物理定律,一路上在吵吵鬧鬧中,我們不知不覺的就坐著車穿越了封鎖地帶,直達槐蔭村。
見槐蔭村快到了我們幾人換上白色迷彩服,最後一次清點自己手中的裝備。
槐蔭村外圍並不像我們想象中那麼幹戈荒涼,四處綠野如茵,在進村那一段還有塊標牌,不過年代過於久遠,上麵的字跡早已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