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黑市(2 / 2)

薑石潭用手撫下巴,似乎是在思考,沉默半響後似乎下定某種決心,對我說道:

“行,咱兩個是兄弟,相信你也不會坑我,但有一點千萬記住,淘貨時萬萬不可暴露你的身份,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那當然,你還信不過我麼?”

我問他:

“咱兩什麼時候出發?”

薑石潭擺擺手說道:

“這事急不了,等下個星期我會再去,到時候你一起來就是了”

話一說完,薑石潭似乎又想到什麼,說:

“那你假期夠長不?這一去時間可沒準”

“沒事,夠的,大不了回頭我打個電話回去延長假期”

在我一個勁的忽悠下,薑石潭總算不再繼續問,舉起酒杯我兩又繼續開喝,那一場我們也不知道喝了多久,隻知道迷迷糊糊間相扶著回家…………

接下來幾天我都在家裏休息,等著薑石潭給我打電話,期間我試圖打電話問徐海城這玉什麼個情況,徐海城也僅僅隻是告訴我這玉與另一宗檔案有關,具體沒說。

終於,在沉寂將近一個星期後薑石潭上門來找我,給拿了身份證去辦飛機票還讓我將淘貨的錢準備好,這下我可犯難了,我自己窮得都快吃土了,哪裏去準備錢?想歸這麼想,我嘴上還是滿口好的胡應,待薑石潭離開後我趕緊打電話給徐海城問他錢的事怎麼解決。

電話那頭徐海城也沉默了半響,最後說道:

“媽蛋,你把卡號發給我,老子把結婚錢先打給你應急”

“什麼?結婚錢?你要結婚了?對方是誰?”

我聽見徐海城的話不由得楞住,沒聽說這家夥有女朋友呀!

“屁話,錢都準備好了,就差個娘們了,要是有個肯跟我結婚的,那錢我還會借給你?”

在我兩一陣瞎扯下終於把錢準備妥當,現在就等出發,我打電話給薑石潭,告訴他我這錢已到位,沒有問題,薑石潭跟我說這幾天他就把路程安排下,叫我耐心點等就行,掛掉電話,我往床上一躺,現在除了等待什麼也做不了。

又過幾天,薑石潭打電話給我,跟我說已經安排妥當,讓我準備好行李,晚上開車去廈門坐飛機開往北京,到北京後再轉機去雲南,一聽時間安排得這麼緊,我簡單的拿了些換洗的衣物,還特地帶了把防身的匕首,準備完後薑石潭就剛好上門來找我,他是喊了輛車帶他來的,我兩就坐著這輛出租車前往廈門。

一路上薑石潭不停的打電話像是跟雲南的朋友聯係,天色漸暗,我們兩個到了廈門後隨意找了家飯館胡亂塞了幾口,機票時間標注的是晚上八點的飛機,吃完飯後我們提前到了機場,八點一到飛機準時起飛。

我見飛往北京還得有一陣子,就抓緊時間補充睡眠,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間被薑石潭搖醒,前往雲南的飛機是早上九點,我兩個嫌麻煩就在北京的機場了將就了一晚。

第二天我們又乘上飛向雲南的飛機,中午時分我們終於抵達雲南昆明機場,我是頭一回來到雲南,還沒來得及欣賞風景又被拉上長途客車,一路上薑石潭告訴我,我們要去雲南的普洱市,那裏臨近“金三角”常常有黑貨在那交易流通,薑石潭手裏那塊玉就是在普洱市淘到的。

這車一會上高速一會下高速,在山溝溝裏轉來轉去,無聊得很,我隻能與薑石潭瞎侃,說哪些地方可能有無人涉及墓,要是有“支鍋”的手藝,說不定自己動手挖土貨還能發筆大財,支鍋是陝西,山西中流傳的一句黑話,意為搭夥盜墓,通常說的是盜墓賊的意思,薑石潭經常做收購土貨的生意,所以也學會些黑話。

一路瞎侃,不知不覺的我們便來到普洱市,這裏經濟發展不是很好,四處可見上個世紀風格的建築,路人之中細看能發現不少從老撾,緬甸等國過來的人,路上還有不少巡邏的邊防武警,全是帶實彈的,作為最靠近邊境的市,治安力度自然少不了。

薑石潭帶著我左拐右繞,帶著我來到一家破舊的賓館訂了間房,按他的話是白天沒啥“生意”,一般黑市淘土貨得趕在淩晨兩點到四點之間,見時間尚早,我們兩定好鬧鍾,早早就上床睡覺。

淩晨時分,我們睡眼朦朧的起床,簡單洗漱後就出了門前往“黑市”,所謂的黑市不過就是城鎮與農村交界的一些偏遠小路,那裏淩晨時候也沒巡邏人員,一些要賣貨或者買貨的人會在那裏鋪塊布,擺上些貨物,等人來買,期間還可以看看有沒有中意的物品。

我與薑石潭拐著小路走,很快就來到黑市,黑市裏十分熱鬧,人來人往一點也不比白天冷清,薑石潭壓低聲音在我耳畔說道:

“來這萬事多小心,看好錢包,可別被扒手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