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黑市(1 / 2)

這酒一喝多,說話就容易打結,我那時候酒也喝多了,打著飽嗝就問他:

“這麼多年不見的,你小子現在在那裏高就?”

他竟然麵露得意之色,摳著牙,說:

“我這幾年可不在哪裏做事,都自己單幹”

他這麼一說倒讓我有些詫異。

“難不成你自己開公司做老板了?”

“屁,我要有那本事現在還用跟你一起擠這小飯館?”

我腦海忽然晃出一個想法,對著他說道:

“明白了,你上街創業,收破爛的是不?”

薑石潭一聽這話反而急了,大叫:

“你他娘的才收破爛,聽好了,老子現在是土貨商,淘'土貨'的!”

他這麼一說我明白了,淘土貨是一句暗話,土貨意思就是古董,淘土貨就是收購古董的意思。

“可以啊你小子,這古董可不便宜,就你那點家底隻能收收乾隆年間乞丐用的碗吧?”

“你懂個屁!”

薑石潭四下環顧,湊到我耳邊輕聲說道:

“我都是去黑市淘的貨,那裏的貨大多數來路不明,賣得也便宜”

我打趣的說道:

“那好賺不?好像看你穿得也不咋滴嘛!”

薑石潭又悶了口酒,像是喝到頭了,說話也開始結巴起來:

“這——這幾年——賠本了不少,買到些個不值——值錢的玩意”

一聽這話我樂了,說:

“那你還做個屁,就你這樣實在不適合做這行”

“誰——誰說——說的”

忽然間薑石潭從上衣掏一塊東西拍桌上,大嚷:

“讓——讓你看——看看啥叫寶貝”

我伸過腦袋去看,隻見他拍在桌上的是一塊刻著狐狸腦袋的紅色瑪瑙玉,我一看這玉狐狸馬上就愣住了,不知為何,我覺得這玉狐狸與我在大興安嶺那狐仙祭祀堂裏所見到的石狐狸竟然那麼相似,雖說狐狸腦袋也就長那樣,但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神似。

薑石潭見我盯著他的玉狐狸挪不開眼,得意的說:

“傻眼了吧?這塊玉我是在雲南從一個農民那收來的,你猜我隻花了多少?”

薑石潭得意起來連說話也不再結巴,饒有興趣的想讓我猜價格,我的心思全在玉狐狸身上,沒有回他的話,薑石潭自顧自的擺出五根手指,笑著說:

“這玩意我才花了五萬就買來了,沒想到吧!”

我拿出手機對著玉狐狸拍了幾張照,發信息給徐海城,薑石潭見我在拍照,忙伸手把玉狐狸拿回來捂懷裏,生怕別人搶了去。

我無奈的對著他笑了幾聲,兩人又繼續拿起酒瓶幹了起來,酒剛入口沒幾杯,我的電話響起來了,我一看,是徐海城打來的電話,我借口上個廁所,走到一旁將電話接起:

“徐隊,什麼指令?”

電話那頭徐海城用一種不可思議的語氣問:

“你剛才那塊玉哪裏拍到的?”

“我朋友的呀,剛才拿出來我見與大興安嶺那狐狸石像有些像就拍了張給你發過去”

徐海城沉默了一會後,說:

“狄小均,你務必跟著你的朋友查出那塊玉石的來源”

“啥?那塊玉真有蹊蹺啊?可我的假期怎麼辦?”

“哎呀,回來給你補,你跟緊那塊玉,回頭我派人去協助你,就這樣!”

還沒等我了解詳細,徐海城就匆匆將電話掛斷,我抱著一肚子的疑惑重新做回酒桌,思考著怎麼向薑石潭索問那塊玉的來曆,薑石潭見我心事重重,問:

“怎麼了你?喝懵圈了?”

我搖搖頭,接機切入話題,對他說道:

“大傻子,咱們是不是兄弟?”

薑石潭被我問懵了,用力的點點頭說道:

“那不廢話嘛,從小青梅竹馬,啊呸!從小玩到大的兄弟那感情還用說嘛?”

我見有戲,忙說道:

“不瞞你說,我這最近手頭有點緊,你淘的那塊玉真不錯,能給我透露透露來路麼?好讓我也去淘淘”

薑石潭一臉驚訝的看著我,說道:

“你丫不是軍人麼?軍人你也敢幹這個?再說我剛才不是跟你說從雲南一個農民那淘來的嘛?”

“誒!軍人怎麼了?軍人也是人啊,每個月那麼點工資夠誰花啊!”

薑石潭見我說得有鼻子有臉的,愣了愣,小聲的問:

“你的意思是想跟我一起去淘土貨?”

我點點頭,也將頭壓低對他說道:

“帶著我幹一單唄,咱就去雲南,看看我能不能像你運氣那麼好也能淘個好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