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誰中邪?(1 / 2)

第一眼見到牆上的字我還以為是誰用紅漆塗鴉上去的,很有港片風格,但仔細觀察卻發現這似乎不像是油漆,這些紅字上的凝結塊程發黑態,油漆凝結塊是不會變色的,湊進一聞我的臉色立馬就變了,這……這分明就是用鮮血塗畫上去。

牆上的血字雖然是憑空浮現,但是像是有些年頭,血字上牆漆剝落的地方空出來的幾個位說明了這個問題,也許這些字本來就在,隻是我剛進來時沒注意到罷了。

我端詳著牆上的字,不料還沒品出味道就感覺背後一股涼風襲來,讓人不禁打了個冷顫,我眼角的餘光慢慢向後望去,感覺到有個黑影正站在我的身後。

臥槽,難不成是這間房裏也有………“鬼”?

我沒有多想,趁著還沒被恐懼逼潰猛的舉槍回頭,剛一回頭身後的血字牆又發出一陣陣“扒拉”“扒拉”的剝落聲響,我回頭瞅見沒人,又趕緊看向牆麵,牆麵塌出一塊人形坑,裏麵鑲著一具看似小孩的屍體,屍體上爬滿白色不知名的長蟲,正裏外不停的爬行蠕動,

我見這場景就惡心,沒敢上前上查看屍體,不過讓我意外的是,原本以為這賓館房間的隔牆都是用兩塊板上漆簡易隔開的,但是眼前這堵牆是實打實的牆,是例外嗎?

為了證實,我走到另一側牆,握拳輕輕敲打,聲音很空,可以聽出隻是兩塊板,我腦海中閃現過一道想法,那堵實牆難道隻是為了藏具屍體而特別蓋的?

思考讓我忘記了恐懼,過了半響我才反應到,趕緊掉頭走出房間,來到走廊上,我望了眼漆黑不見底的樓道,想到要一間間看過去,心裏不免打起退堂鼓,尼瑪,前兩間房就這麼嚇人,鬼知道後麵還會出現些啥。

我看看表,已是淩晨三點,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並且中邪的徐海城還下落不明,沒得選,還是得看下去,我深吸口氣,走向“五零五”。

來到“五零五”門口時,我又聞見之前剛來賓館的那股“植物香”,這股香氣一直都在,隻不過在“五零五”的房間門前味道更重。

我推開房門,沒走進去,用手電照照四周,心想著沒啥動靜就直接走算了,就當我粗略的看了眼打算走時,裏麵發出“沙”“沙”聲,像是有什麼東西貼著地在爬。

我愣在門口,也不知道該不該進去,廁所突出的位置擋住臥室的一部分,說實話,我一個人真沒多大的勇氣敢進去,也許我本來就不合適幹這行。

“沙”“沙”聲隻持續一會便停止,我依舊在門口猶豫不決的想著該不該進去,就當我猶豫時,我看見裏邊拐角處有個蒼白的麵孔正望著我慢慢探出來。

“靠!”

這一下可把我嚇得不輕,我“砰”的一下將門給大力摔上,退兩步將身體靠在走廊的牆壁上,心髒“嘭嘭嘭”的跳著,我隻感覺胸口發悶,有種窒息感。

我努力想平複心情,可越想到剛才那副場景我就越恐懼,腦海裏不受控製的想著那些恐怖橋段,想到最後,我打定主意,得先離開這,隻有我一個人啥都辦不了,現在我才感覺到自己是多麼的無助脆弱。

打定主意後我就朝樓梯走去,腳步由慢到快,內心裏充滿恐懼,隻想盡快離開,現在的我已經完全喪失鬥誌,身邊沒有個人,心裏一點底氣都沒有。

當我走到樓梯口時,用手電照向漆黑的樓道卻看不到底,我瞠目結舌,這樓梯沒這麼長吧?見樓梯有異樣我也沒往下走,怕又是一堵鬼打牆,之前可是受夠了,既然不能向下走,那幹脆就回天台,挺過這個晚上,等天亮時打電話叫增援。

我返身欲向上走時,漆黑的走廊裏傳來徐海城的聲音。

“救救我………”

我聽見這聲音後打了個顫,下意識將手電照向這廊,隻見在走廊的盡頭處有一人影背對著我,從背影來看像是徐海城,但我也不敢驀然過去,心裏還惦記著這家夥中邪的事。

這下讓我很是尷尬,原本下來就是找徐海城來著,現在剛想放棄他特麼又給我冒出來了,我看看樓梯再看看他,總感覺就這麼走了也胚不仗義了點,考慮再三,一剁腳,衝徐海城背影喊道:

“草,記住你這次欠老子個人情!”

我終究還是沒向上走,起步走向徐海城,徐海城也一直背對著我沒轉過身來,我腦子裏把最壞的結果都想了一遍,萬一這貨敢襲擊我,我……我特麼也隻能送他見毛爺爺,話是這麼說,做我怕是動不下手,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在離徐海城還有三,四米的地方停下,又衝他喊了聲,這下徐海城一直靜止的身影有了動靜,緩緩轉過身來,他一轉身我的槍也同步舉起,董存瑞有句話咋說得好:“向我開炮”,我想徐海城這時有思想的話也會讓我向他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