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墓!”
就在我剛剛想到時徐海城也喊出聲來,他也與我想到一塊,確實,有紅狐教在的地方就很可能會有祭祀墓。
我對徐海城說道理:
“但也不排除人家是需要掙錢糊口呢?”
“不可能,如果是踏踏實實的掙錢,那這裏怎麼會發生多凶殺案?這不是自砸招牌麼,還掙個屁錢”
我一聽,徐海城這麼說也有道理,轉念一想,同樣的道理,紅狐教的教徒所要看守的祭祀墓的地方一般也該很低調才是,這凶殺案連連,惹來警察把老板給辦了,也不符合邏輯呀。
我把這個想法講給徐海城聽,徐海城聽完後提出:
“那紅狐教的教徒再厲害也是個人啊,別人專挑他這作案他也沒辦法是吧”
我回想起夢中的畫麵,如果夢可信的話,那個老板就是作繭自縛,可真是如此嘛?我發現我們提出的問題已經開始自相矛盾,得重新擄擄思路,我把暫時想到的兩個答案舉例分析,第一個就是“掙錢”,紅狐教那麼大的規模應該會需要大量的經濟來源,多地設業也是有可能的,第二個就是這附近會有祭祀墓。
警察辦案第一步都會開始提出各種假設,而後加已分析,我照著人家辦案的樣子也舉例分析,希望能想出些什麼。
徐海城看著我疑惑的說:
“我說………他們看著那麼多的祭祀墓,裏麵古董也不少,沒錢的時候賣個一兩件不就得了”
還真是,我想想這個說法也還說得通,從掙錢的角度上來看我覺得這個組織應該不差那幾個錢,還有一個就是這附近有個祭祀墓,開賓館的目的就是掩人耳目,我與徐海城一致認同這個觀點,我想起之前雲南與大興安嶺的兩處墓,都需要用人來祭祀,如果這地方也有的話,殺那麼多人也就不奇怪。
“不,還是很奇怪”
徐海城望了眼牆上的童屍說:
“既然要殺人祭祀,那應該隱密的進行,怎麼還會引來警察?”
這不難解釋,俗話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啊”,說不定受害者的家屬報案被警察順藤摸瓜的查過來…………
“嗯哼,你也說了家屬報案,難道紅狐教想不到這個?”
徐海城這一提還真是提出關鍵,我啞口無言,低頭想想一個存在上千年有規模的組織怎麼會連這一點都會沒想到?那如果排除“祭祀墓”與“掙錢”這個因素那還剩下什麼?
徐海城也在思考,我兩想了許久也得不出個合理的答案,最後我忽然問了徐海城一句:
“我們是怎麼確定這個老板與紅狐教有關的?”
徐海城聽了這話愣了愣,說:
“檔案上寫的唄”
我又追問到:
“那當年立檔案的人是怎麼確定的?”
“這我哪知道啊!”
徐海城叫嚷起來:
“我特麼要什麼都知道還來這鬼地方幹嘛”
我讓徐海城將檔案重新翻出來,仔細查看,檔案的原文是:
廣東“西南湖”境處有一所上世紀老賓館,曾經發生過數起凶殺案,如今已經停止運作,成為廢棄所,當地警員入駐調查時失蹤三人,死亡四人,政府一度想鏟除這所賓館卻頻繁遭遇未知力量阻攔,無奈下隻好放棄,開這家賓館的老板被查出是一位狂熱的宗教分子,與“紅狐教”有所牽聯………
我反複翻看文字,一邊翻閱一邊對徐海城說:
“我們調查總是太過於依賴檔案,假設檔案也出錯呢?”
徐海城撓撓頭,說:
“可咱們之前的檔案也沒出過錯”
“凡事無絕對”
我掏出衛星手機,撥號給翁美淩,想詢問她當年這家賓館的老板現在還在不在,誰知撥過去一直是忙音,隻得先打消這個念頭。
我將檔案還給徐海城,隨口又問了句:
“當初這宗檔案是咱們靈調所接手調查的嘛?”
徐海城回了句:
“應該是,畢竟這種涉及到紅狐教且又是靈案的統一都是由咱們部門來管”
“那當時怎麼沒立馬調查清楚,而是放到現在”
徐海城被我問煩了,沒好氣的說:
“我都說了不知道,而且靈調所曾經在大興安嶺全軍覆沒,檔案沉積也很正常”
我聽了這話後卻又感到更加不解,這家賓館被查也不過是上個世紀末的事,,按理說當年的靈調所是軍隊製度,調查人數方麵是絕對是夠用,沉積的檔案大多數也應該是靈調所不存在的那一段空白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