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我越不解,心裏癮約感覺到一絲異樣,又說不出是怎麼個不對勁。
徐海城看看時間,對我說:
“先別糾結那些,目前首要是要調查清楚這家賓館的問題”
我沒說話,心想著調查原因都已混淆不清,還能從哪著手調查?
徐海城走到房間口,說:
“咱每間都看看,說不定能找出些啥”
我隻能跟著上去,此時外麵的天正漸漸暗下,我與徐海城走到“五零五”門前,徐海城推開門先走進去,我跟在他身一並走進,進門左邊的牆麵上噴灑著很大一塊蒙塵的血漬,我突然想起夢中的畫麵,刻意抬頭向上望天花板,發現頂上有個環釘,對於房間布局沒有任何作用,顯然是後來人為安上的,對照著血漬與環釘,我腦海裏浮現出夢中剝皮倒吊的場景。
難不成是真的?我繼續觀察四周,在布滿黴青的床被上我發現不易察覺的血跡,這些血跡早已跟黴苔混成一體,若不仔細看還真發現不了。
“難道夢是真的?”
一絲寒意從心底竄起,早期也曾看過報道,什麼靈異托夢,夢境成真的,難不成真有這些玩意?世界或許太奇妙,有人說科學的盡頭是神學,我一直持著不同意也不否定的態度,哪怕發生過那麼多不可解釋的事件。
正當我胡思亂想時,身後的突然響起槍聲,我下意識低下腦袋,隻聽徐海城叫罵了句:
“奶奶個腿,什麼鬼玩意!”
我回過頭,徐海城的身影剛剛消失在門口的拐角處,我忙跟著追上,天早在不知不覺中暗下,隻是這裏地處陰暗,我一直打著手電也沒注意到。
徐海城就站在走廊四處觀望,手裏握著冒熱氣的手槍,我問他什麼情況,他對我做了個“噓”的動作,眼神時不時的四處瞄著,壓低音量對我說:
“那個女人剛才就趴門口看著咱!”
“哪個女人?”
我從腰間抽出手槍,拉著膛問他。
“就原先在天台那看起來跟小兒麻痹似的那個”
他怎麼一說我也懂了,敢情是那個蜘蛛女,我不安的向四周瞅著,差點忘了還有這貨在。
“現在也不知道什麼來頭,是人是鬼不好說,總之多注意些!”
我點點頭,徐海城比出搜索的手勢,我與他貓著腰,前後呼應的靜步走,徐海城在前我在後,我緊張的用手電照向每一處我能看見的地方,就生怕哪個角落躲著什麼玩意。
我們將六樓每個房間探了一遍沒發現啥,又往樓下走,陳舊的木梯不停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我真怕又一個沒注意的踩空。
來到五樓,我兩的手電竟然同時閃爍,我暗想不會這麼倒黴吧,居然同時沒電,幸好當時身上還帶著備用電池,徐海城留著他那盞,讓我趕緊先換,我蹲下掏電池,三兩下把電池蓋旋開抽出舊電池,摸著黑換上新。
摁開開關,手電還是不停忽閃忽暗。
“臥槽尼瑪,這新電池也沒電?”
徐海城一見我這情況,讓我先戒備狀態,他拿出他兜裏的電池換,他拆下蓋那一瞬間,他那一麵徹底陷入黑暗,我能感覺到他在身後,也沒刻意去看他。
手電在暗明交替不停的閃著,閃的一瞬間我看見地上折射的影子有些不大對勁,有一團黑影,我想著會不會是自己的影子與徐海城重疊,故意挪動下腳,那團黑影一動不動。
徐海城換完電池從地上站起,打開手電也是一樣不停閃著,他疑惑的說了句:
“這些新電池我親自在自家樓下的小賣店買的啊,應該沒毛病才是!”
我沒注意他說的話,看著那團黑影我將手電慢慢往上抬,在閃爍不明的燈光中我猛的看見那蜘蛛女歪著個腦袋,似笑非笑的趴在走廊頂板上看著我。
“草!”
這一下把我嚇得喉嚨都抽筋,“吱”的一聲叫起,徐海城用手肘頂了我下,說:
“你抽啥風啊!”
“抽你麻痹,你抬頭看看!”
我說著就將手裏的槍抬起,對著上麵就射了幾槍,單手開槍後坐力震得我胳膊發麻,蜘蛛女爬得飛快,一晃眼的功夫就閃得沒影,徐海城抬頭的一瞬間看見一團黑影閃過,也嚇了跳,很不湊巧,我兩的手電在堅持閃爍了一會雙雙暗下。
在黑暗中我打亮火機,借著一點微弱的火光向四處照,徐海城也打開衛星手機的手電,周圍變得明亮許多,就當我們四下尋找那蜘蛛女時,樓上傳來孩子的啼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