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一切隻是幻覺?(1 / 2)

我與徐海城聽見樓上的哭聲都為之一顫,第一想法就是鑲牆上那小孩起屍了?

“上去瞅瞅?”

徐海城用不太肯定的語氣問我,我心想這要能不上去,還做這工作幹嘛。

“那就上去瞅瞅!”

我掏出我身上這把衛星手機,打開燈光,徐海城讓我走他身後,防止那蜘蛛女冷不丁防的就從哪裏冒出來。

我兩就這樣前後兼顧的往樓上走,越靠近六樓,哭啼聲也就越響,就像是嬰兒會故意用哭聲引來父母一樣,如果這都不能說明世界上有“鬼”,那還有什麼能證明?

我們走到之前鑲有小孩骸骨的“五零六”房間門口,奇怪的是我們搜索完每個房間都不會去刻意關門,所以六樓的房間門應該都是敞開,可下去一趟再上來卻發現沒有一間門是開著,難不成被誰關上的?我小聲的問徐海城:

“你記得咱倆下去之前有把這些個門關上麼?”

徐海城正要伸手去開門,本來就挺緊張裏麵,被我這一問嚇到了,一臉不滿的回頭瞪我一眼,沒有回答我的話,他轉過頭後一把將房門拉開,迅速將手電關照進去,就在門開的一瞬間,哭啼聲戛然而止,我從徐海城身後繞過,走進房裏,將四周打量了下,沒什麼變化,唯一的區別就是牆上的屍體不見了!

牆上隻留下了個小孩軀體的印子,徐海城在我進來後也跟在進,他望了眼牆上,也吃了一驚,說:

“那特麼屍體爛成那樣還能炸屍?”

我注意到地上有一串濕漉的小腳印,從牆邊上直達窗外,窗戶被拉開,發黴窗簾在晚風吹動下晃擺,我蹲下用手輕摸地上的腳印,感覺像是某種黏稠的液體,窗戶外是條發臭的水河。

“小均,你覺得這世上有沒有鬼?”

我正看在窗外發呆,忽然就聽見徐海城這麼問我,我愣了下,其實我也沒仔細思考過這問題,或許我更偏向於相信科學。

我打趣的回答他:

“這個還真不好說,要不等我死了再告訴你唄”

徐海城聽了我的話後苦笑了下,說:

“你也執過不少任務,都沒考慮過這個問題嘛?”

我少有的見徐海城會這麼惆悵的問個問題,就反問他道:

“你怎麼了?怎麼會突然這樣問”

“沒事,問著玩”

徐海城轉身繼續打量四周,就在他轉身那瞬間,我發現他眼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我剛想湊上前去再問問他,突然看見一道黑影從走廊外順著門頂爬進來,我頭皮一炸,大喊:

“草,那女人爬進來了!”

徐海城被我這一喊嚇了一跳,隨即將手機照向天花板,黑影在房內行動敏捷,四下竄動,我目光剛盯住它,還沒來得及看清就感覺有東西迎麵而來,狠狠撞在我胸口,我隻覺得胸口一悶,差點從窗戶上掉下去,幸虧手掰住牆邊。

那黑影竄得快徐海城也不好開槍,他瞅準時機,伸手一撲,拉住了黑影身上的某個部位,將它從天花板上扯下,重重往地上摔,黑影吃疼,悶聲叫了下,聽起來像齧齒動物的叫聲。

等我順過氣來徐海城已經跟黑影扭打成一團,我抽出匕首跑上前去,借著手機上的手電光看準了是那蜘蛛女,對著她紮了兩刀,白刀進白刀子出,也沒見她噴出啥液體來,徐海城力氣也不是蓋的,很快就製服住她,將她摁死在地上,嘴裏喊著:

“趕緊給這玩意來兩下,可他娘難纏!”

我見徐海城摁住她身體,露出個腦袋跟搖滾似的瘋晃,我拿著匕首又對那腦袋胡亂紮了一通,也不知紮了多少下,蜘蛛女才漸漸消停下來。

我見這貨肯老實了,也停下手,再一看那蜘蛛女的腦袋被紮得跟篩子似的,滿腦袋流著一種不知名的黑色濃稠液體,聞起來還有股惡臭,徐海城壓她身上也被濺了一臉,惡心得他直幹嘔,我低頭看身上的衣服也濺上少許,心想這衣服是廢了……

蜘蛛女在地上不停的抽搐,嘴裏發出“額額額”的聲響,我用匕首撥開她的頭發,她的臉幹癟得跟老太婆一般,眼睛瞪得賊大,眼珠子還在支溜溜的轉,嘴巴就跟垂死的魚一樣一張一合。

我看著這臉回想起夢裏的畫麵,她就像那個在房間被打折四肢的女人,雖然臉頰幹癟,但能微微看出樣貌。

“我去小均,你不會對這怪趴都有想法吧!”

徐海城緩過勁兒來看見我一直盯著那蜘蛛女,忍不住開口調侃。

“去你的,你才對她有意思!”

“你對她沒意思你一直盯著她果體幹嘛?”

徐海城這麼一說我才發現這蜘蛛女渾赤果著也沒件衣服,我瞬間老臉一紅,趕緊背過頭去,嘴裏還對徐海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