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戴麵具的人(1 / 2)

我不太確認眼前這白色生物就是“蜥蜴幼體”,懷著疑惑的心情我陸續打開其它幾個鐵罐,大多數承載的都是類似樣體,也有小部分似昆蟲的生物。

其中最讓我印象深刻的便是最裏邊有個承滿“蜘蛛”的罐體,不同與其它罐,這個罐塞滿著蜘蛛,同樣充滿白色液體,少了根藍色管,而這蜘蛛也就是我之前在槐蔭村中所見過的“冥屍蛛”。

細細聯想,槐蔭村中那些怪異生物很可能就是來自這裏,之前一些事倒也能解釋得通,再一看另外一側房間,依舊是相同布置,我拿出手機拍了些照片,原本還想試試裏麵的東西還活著不,但又怕竄出來不可收拾,取消這個念頭。

我見四周沒啥可繼續看的,便想轉身離開,就在我扭頭麵對玻璃框時,我猛然見到一個戴著狐狸麵具的人正趴在玻璃上望裏望。

“誰?”

我抽出槍指著玻璃框外的那人,他見我發現他急忙轉身就跑,我槍隨著他晃動的身影連開數槍,誰知這玻璃竟是防彈的,子彈隻在玻璃上留下成片裂紋。

我趕緊跑向門想出去追他,待我拉開門再往走廊看時連個鬼影都沒有,不過我已經能確認這裏除了我與許戟銘外還存在著第三個人,這個人什麼時候進來的?還是一直都在這裏麵?

我跑出走廊,剛一出路口就遇見剛要進來的許戟銘,見著許戟銘後我緊張的對他說:

“剛才你遇見個戴麵具的人沒?”

許戟銘點點頭,說:

“他很敏捷,我沒抓到他”

連許戟銘也無法抓到的人究竟會是怎樣的身手?我走到大廳裏觀察周圍是否有另外的入口,一邊觀察一邊問許戟銘前麵幾個道裏邊有什麼?

許戟銘沒有回話,而是走入我剛才出來的那條道裏。

“切!不說算了”

我小聲的嘀咕了句,見找不到其它路口,我轉而走向中間那條道,腳剛踏入石階,突然感覺衣領被扯住,隨後被一股巨大的力拉出。

我背朝地摔下,眼前出現一副狐狸麵具凝望著我,在那一瞬間我覺得這狐狸麵具很是眼熟,不容我多想,手裏的槍下意識抬起,但馬上被一記鞭腿踢開,一隻手死死卡在我喉嚨,我被卡著喊不出聲,身體奮力掙紮,雙手向著狐狸麵具舞去。

戴著狐狸麵具那人側頭躲過,對著我的臉蓋了一拳,這一下比徐海城的拳頭還要命,我隻覺眼前金星直冒,卡在我喉嚨那隻手力道奇大,無論我如何掙紮也始終掙脫不開,麵目憋得通紅,伴隨窒息感的眩暈襲來。

就當我以為我就這麼快被掐死時,我頭頂迎來一陣風,一條腿在我麵前閃過,重重的踢在麵具上,掐在我脖子上的手隨即鬆開,我猛吸一口氣,感覺從鬼門關前又繞了回來。

等我緩過勁來半身坐起,看見許戟銘正與麵具人博鬥起來,兩人身手不分上下,但從速度上來看許戟銘更勝一籌,他拳頭接著腿法讓麵具人應接不暇。

麵具人在博鬥中忽然怪叫一聲,身體向後仰倒接上一記打挺,雙腿蹬在許戟銘胸口令他連退數步。

那邊打得火熱,我這也沒閑著,覺得身體好些後我趕緊撿起剛才被踢到一旁的槍,站起指著麵具人大喊:

“別動!再動老子崩了你!”

麵具人被我說的這話所分散注意力,許戟銘那趁機一個絆腳將他掃落,接著許戟銘從腰間閃電般的抽出手槍頂著麵具人的腦袋。

我原以為就這樣將麵具人給製服,不料還是太低估他,麵具人在被頂住腦袋的一瞬間用手一拍,打歪許戟銘槍口,用腳側踢開許戟銘,我見這樣還管不住他,也不再猶豫,衝著他就是幾梭子,他翻身速度很快,子彈全彈地下。

我還想再補槍時手裏的槍居然沒子彈,麵具人趁著這空檔鑽入鐵門,許戟銘緊跟其上的追上去,我也想追,跑沒幾步身體內一陣巨疼,疼得我隻能停下來半跪在地上,剛才被那麵具人襲擊怕是留下內傷。

我換個姿勢坐在地上,腦海裏浮現那副麵具的模樣,想了半天才想起這麵具與我之前在雲南“薑石潭”手裏見的那副“青銅狐狸麵具”一模一樣,我第一想法就是剛才那人不會就是“薑石潭”吧?

這個念頭一出來我立馬在心裏否定掉,且不說“薑石潭”已經葬身在雲南祭祀墓內,就憑他也不會有那樣的身手。

我在地上坐了一會也不見許戟銘回來,想想還有幾條道沒走完,身體也舒適許多,便從地上爬起搖擺著往中間那條道走去,一入走廊我就聞到一股惡臭,說不上是什麼味,走廊兩側沒有門,我向著盡頭走去,這條走廊意外的長,比前兩條長許多,我打著來到盡頭,與意想的一樣,盡頭正對麵有扇孤零零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