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跟我講話的這警員瞧見是陳柏原,直接繞過我向陳柏原打招呼去,看樣子這兩個也是西湖派出所來的,徐海城在地上蹲了一會,站起身說:
“這小偷確實很變態,不僅將寵物弄死,還將眼珠子給挖了”
“啊?眼珠子給挖了?”
我一聽咋跟那楊麗芳死的一個樣?玖伍貳嘴快,說出了我心中所想的同一個問題,徐海城還沒反應過來,愣是想了一會才恍然大悟:
“喔!我說這死法怎麼看著那麼熟悉呢!”
“喔你個頭啊!”
我望著地上那堆死屍,心想:
“不會就剛好這麼巧吧,難道凶手除了殺人還有虐寵物的怪癖?”
陳柏原向餘晨,周楊介紹我們,剛與我談話的那位是周楊,他聽說我們是北京方麵派來協助查案的,對我們的表情立馬翻了個頁,笑著上前握我的手。
“原來是上麵下來的同誌,剛才不知道,冒犯了”
我心想這周楊也是個小人臉,餘晨倒還好些,向一邊的群眾詢問情況,認真的做著筆錄,徐海城站起身對周楊說:
“向你們領導說下,兩個案子手法一樣,很有可能是一個人幹的”
周楊“唉”了聲,拿出手機撥了串號碼就到一邊去,徐海城問帶我們上來的那老頭:
“你們小區有監控嘛?”
老頭點頭道:
“有有,多著呢,樓下保安正在查監控”
徐海城又轉身對我說:
“一會你下去看看監控,試著找出嫌疑人”
我“嗯”了聲,周楊打完電話後過來,說:
“我們頭說既然有聯係,那就聯合調查處理,要我跟餘晨聽你們的”
徐海城說:
“也行,多個人多個方便,這樣吧,你跟小均一起去看看監控,那個餘晨就繼續詢問群眾,陳柏原驅散群眾拉警戒帶”
這徐海城使喚起人夠麻溜的,我與周楊下樓前去保安室,湖庵南也算是個有錢的小區,保安室建得挺大,裏麵還有幾名年輕小夥穿著仿迷彩製服。
周楊走進保安室吆喝道:
“誰是你們這隊長啊?”
一個留小撇胡,坐在邊上喝茶的中年人急忙起身走來,恭敬的說:
“我是,同誌我是這保安隊的隊長”
周楊擺起架子,用傲氣的口吻問他:
“你叫什麼名字?”
“誒,我叫胡鑫海”
“喔,鑫海呀,你們查監控查出什麼了沒?”
“這個……”
胡鑫海回頭看了眼牆上的幾塊分屏,屏幕底下有兩個保安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胡鑫海回過頭,說:
“暫時還沒有發現”
我湊到屏幕前,幾塊分屏正調出不同時間段的監控錄像,屏幕不是很清晰,看得我眼睛都疼,我拿出手機撥給徐海城,對他說:
“下邊我估計也沒什麼看頭,這監控屏幕跟上世紀的電視機似的”
徐海城那邊回道:
“不行就先上來,咱們製定下計劃”
“啊?還有計劃?”
等我回到樓頂,徐海城等人圍在一起正在交談,見著我們上來,打算將計劃一同說與我聽,我有些迷糊,難道不應該先調查清楚再製定計劃嘛?
徐海城大大咧咧的說:
“兵貴神速,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
徐海城的計劃也不複雜,按他話說就是晚上在這棟樓下蹲點,這是棟單體樓,與其它樓房並不相連,所以隻需要守住電梯與樓梯。
我問他:
“你就那麼確定嫌疑人一定會來著?”
徐海城說:
“餘晨調查過附近樓房了,除了這棟樓以外,其它地方都正常,我猜這嫌疑人晚上一定還會抓著寵物來著,我們放幾隻狗在小區裏晃,然後在樓房口觀察,一瞅見有人帶著不正常的東西進去咱們就開始行動!”
玖伍貳提出她的疑問:
“那萬一犯人就是小區裏的住戶呢?今天這麼大動靜,說不定犯人晚上就不敢來了”
陳柏原應和道:
“也是,在沒有確定情況之下我們不好向頭要人手”
徐海城一擺手,有些不太高興的說:
“要啥人手啊!咱們幾個加上小區保安隊就夠了,你們所裏那貨我還看他不順眼呢!”
說幹就幹,首先陳柏原將警戒帶去掉,恢複現場,我與玖伍貳去聯係小區負責人,要求讓小區保安隊加入行動,為確保行動順,徐海城還將樓頂的門給鎖上,防止別人上去破壞現場,樓內的住戶原本我想挨家挨戶去通知下,徐海城攔住我,說:
“這事就別人不相幹的人知道了,免得走露風聲”
天色漸暗,現在就是萬事俱備,隻欠東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