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不都告訴你們了嗎?怎麼還問?”
我又耐心向他說:
“有些問題怕觸動你,所以請來個心理專家好調查”
於榮光靜默一會,最後歎口氣說:
“行,你們看著弄吧”
征得於榮光同意後我向夏小宣點點頭,夏小夏從懷裏掏出個小吊墜,又讓徐海城從隔壁多拿些枕頭來給於榮光墊上,準備完畢後夏小宣讓於榮光全神貫注的盯著她手中的吊墜,吊墜左右晃動牽著於榮光的視線。
催眠這玩意早年我在老家也見過,培訓課上也曾講過一些,簡單說催眠術就是繞過表麵意識而進入潛意識輸入語言或肢體語言的行為,是一種利用心理暗示進行溝通的技術,後麵的什麼父式催眠,母式催眠我也記不大清。
再看夏小宣那邊,她等於榮光注意力完全在吊墜上輕聲對他說:
“在我打響指後你將來到一片安靜祥和的田野上,好了,一,二,三!”
“啪”的聲,於榮光閉上眼睛便躺下,我雙手抱懷,饒有興趣的看,夏小宣彎著細腰,在於榮光耳邊輕言細語,那聲音小得很,我聽不大清楚,隻能依稀聽見些什麼忙碌一天,穿梭在鄉間小路準備回家,金黃色太陽什麼的。
徐海城的目光更是隻注意在夏小宣腰上,忽然間,夏小宣的聲音分貝提高了些,我也聽清她所說:
“你來到家門前,打開門並沒有見到歡迎你回家的妻子,而是滿地狼藉,血染紅了牆麵,告訴我,你看見了誰在屋子裏?”
於榮光原本安詳的麵孔開始凝重,最後竟變得有些驚慌,嘴裏嚷嚷道:
“我媽!我媽!我看見我媽!”
我有些不解,他不是說當時屋裏沒其他人麼?怎麼會看見他母親?
夏小宣開始用逼問的口吻繼續問:
“你媽在屋裏做什麼?”
“她………她………她在啃東西……”
“啃什麼?”
“啃……,啃屍體!”
“為什麼啃屍體?”
隨著夏小宣進一步逼問,於榮光的額頭開始冒出豆大般汗滴。
“我……我不知道!”
“不……你知道,她為什麼啃屍體?”
夏小宣意識到於榮光在回避,她不依不饒進行深入詢問,陳柏原在我身旁小聲嘀咕句:
“這催眠真可怕”
我瞅著心裏也有些發虛,另一邊夏小宣的催眠還在繼續,於榮光哆嗦著嘴唇,說:
“我媽被貓兒魂附身………她被附身了!”
貓兒魂!徐海城聽到關鍵詞後將目光從夏小宣的腰上轉移到於榮光身上,之前我們曾向夏小宣特別提及“貓兒魂”這個詞,現在已經提及,她自然不能放過,加緊問道:
“貓兒魂是什麼?”
“我媽……我媽養的貓……它死了……”
“誰死了?”
“我媽養的貓死了……死了!被芳兒打死了!”
於榮光的情緒變得異常激動,在這種情況下如果繼續催眠審問很可能會引發腦部受創,從而成為植物人,夏小宣不得不停止沉默,大聲數了三個數讓於榮光醒來。
醒來後的於榮光大汗淋漓,止不住的喘息,周楊拿著筆紙在一旁已經將剛才的關鍵詞記錄下,夏小宣對我們說於榮光需要休息,徐海城點點頭,問周楊記錄情況,周楊說都記錄下,我拿過筆紙,試圖將關鍵詞聯係起來。
徐海城對夏小宣說:
“辛苦了,夏專………哦不,小宣,我們先到外邊吧”
我看著紙上的內容隨同他們一起出去,來到外邊,徐海城讓陳柏原開車送我們回派出所,一路上我於徐海城就著紙上內容進行討論。
把內容總結在一起就是於榮光的母親範矯茵曾經養過一隻貓,被楊麗芳弄死,貓死後成魂附身在範矯茵身上然後害死楊麗芳?
這也太扯了吧,夏小宣聽到我們的結論後不可思議的嚷道,我與徐海城麵麵相覷,聯係起來應該就是這麼個內容,之前法醫鑒定不還說了嗎,死者麵部疑似被大型貓科動所傷,雖然我也覺得難以相信,但這也是目前唯一靠譜的結果。
回到派出所後,我們趁吳凡不在,在派出所小間裏開了個短暫討論會,玖伍貳聽完敘述也與夏小宣的反應一樣,我仔細回想那天在小區裏的抓捕行動,對徐海城說:
“難不成那天遇見那似人非人的玩意是於榮光的母親?”
“目前看來很大可能是”
我們幾人都陷入沉默,難不成世界上真的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