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玖伍貳吃貨的聲音,我們相視一笑,也不再糾結那麼多就準備收隊,電梯坐不下那麼多人,就讓陳柏原與另外幾位警員拉著網從電梯下去,我們則從樓下。
不知為何,我竟覺得今晚的抓捕意外的順利,估計是因為準備工作做得好的原故吧,吳凡一直咧著個嘴,似笑非笑,徐海城那臉腫了一片,看著跟個豬頭,我忍不住也笑。
“笑………笑個………個鬼!”
徐海城的表情就如同怨婦,待我們下樓後,原本預想著拉網那幾位警員會先在底下等,結果下去後竟沒瞅見。
“嘿!怪了!人呢?”
吳凡四處張望,並用對講機不停的呼叫,等待來的隻有沉默,我暗想:
“難不成電梯還沒下來?不應該啊”
我走到電梯門那,抬頭見樓層數停在五層,遲遲未下,我伸手摁下摁鍵,電梯這時才開始運作,徐海城等人就圍在我身後,眾人凝視著電梯門,一股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
“叮”的一聲,電梯門在我們麵前緩緩張開,這門剛開就竄出一股濃煙,我站在最前頭,聞著氣味不對,很強烈的嗆味撲鼻而來,我趕緊捂住口鼻,許戟銘與徐海城反應也快,紛紛閃身躲避,留下沒來得及反應的玖伍貳與吳凡,他兩一愣,翻著個白眼給趴地上了。
我心想果然有問題,與許戟銘一人拉開一個躲在一邊等濃煙散去,徐海城查看暈倒的兩人,說:
“沒啥事,就是暈了,電梯裏那煙應該是一般的迷煙”
等到濃煙徹底散盡後,電梯裏七橫八豎的躺著幾名警員,陳柏原手中還握著張空漁網,我腦海中第一個想法就是先前樓裏出現的那名青年,真是百密一疏啊!
我懊惱的嚷道:
“草,被擺了一道”
許戟銘目光突然淩厲向外一閃,叫道:
“人在那裏!”
我與徐海城順著目光看去,樓道外站著之前我們所遇見的那位青年,表情上盡透著一股邪魅。
“你是誰?”
男青年麵對我的疑問緩緩開口道:
“我是神的追隨者,你們這群被魔鬼侵蝕靈魂的人,趕緊跪地請求救贖!”
“救贖你妹,迷煙看來就是你放的咯!”
我向前跨步本想直接抓他,這時一股力將我從側邊撞開,我在地上滾了幾番,穩住一看,竟是那怪婦人,怪婦人現在就如同一隻乖巧的寵物蹲坐在男青年身邊。
男青年望著我,說:
“我叫嘉木,我知道你身上的所有,也能解除你的疑………”
“砰!”
嘉木話還未說完,一聲槍聲響起,子彈射中嘉木的右臂,我轉頭看,徐海城手中正握著把冒氣的手槍,更讓我驚奇的中了子彈的嘉木居然麵不改色,跟個沒事人似的,他中彈的右臂有個碗口大小的傷口正“嘩嘩”流血。
怪婦人也被槍聲所驚嚇,警惕的盯著徐海城,嘉木低頭望了眼傷口,用平淡的語氣說道:
“呀,受傷了”
不僅我,連徐海城也無比震驚,端起槍準備再開,可嘉木這次沒讓他得逞,他微微側身便躲開接下來的數顆子彈,動作看起來很慢,可子彈卻怎麼也打不著他身上,也不知究竟是個什麼怪胎。
嘉木耐心等待徐海城將子彈打口,重新回視我隻說了短短的一句話:
“想知道真相?來找我!”
話音剛落,嘉木從身後抽出一張紅色鬥篷,一直沉默的許戟銘這時突然開口:
“你是紅狐教的人?”
紅鬥篷舞動的瞬間,嘉木連同怪婦人一並在我們眼皮底下消失,隻留下一聲歎息………
“我靠!人呢?”
如此直接的大變活人還真是讓我開了眼界,我不敢相信的跑上前,徐海城與許戟銘此時都在低頭沉思,過了半響,那些被迷倒的警員們紛紛醒來,懵逼的揉眼睛,吳凡與玖伍貳也遲了些醒,剛睜眼吳凡就問:
“犯人呢?”
我隻能跟他說人被劫走,除此之外更多細節我也沒向他透露。
一行人回到警所,每個人都十分沮喪,這就跟到手的鴨子飛了一樣,更別提吃飯的事,玖伍貳這吃貨這時候也不敢鬧騰,靜靜的跟我們回來,吳凡繼續派人蹲守,企圖能再獲得一些消息,可我想那兩人應該不會傻到再回來,起碼現在不會,想起那嘉木,如果正如許戟銘說的,他是紅狐教的人,以後還會有交手的機會。
隔天,情況不像我所想的那麼糟,夏小宣激動的打響徐海城電話,對徐海城說她治愈了於榮光的心裏障礙,於榮光表示願意將這次案件的前因後果講清楚,徐海城接到電話很高興,我不清楚這貨高興的原因是案件能有個著落還是接到了夏小宣的電話,撇開理由,我帶著筆記本與徐海城火速趕向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