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劍正愜意的坐在辦公室裏喝咖啡,被我突如其來的闖入嚇了一跳,咖啡也給灑身上。
“boss!我上個月工資怎麼還沒下來!這都幾號了都!”
“你嚷個屁嚷!”
陳一劍滿臉惱怒看著自己身上白襯衫那一大塊咖啡印,當然我當時也沒在意那個,就想著工資什麼時候發,按理說咱們這種重要部門怎麼能拖欠工資呢?
就當陳一劍準備開口說話,又一人魯莽闖進來,磕我身上,我借著慣性向前走了幾步,回頭想看看是哪個沒張眼的,就隻聽見聲“報告”!
聽這聲音那明顯就是徐海城了,徐海城也是一臉的不知所措,陳一劍瞅著他,說:
“來問工資的?”
“啊………是……”
徐海城尷尬作笑。
“你們這些人怎麼就不能耐心些?老子的工資也沒下來,見鬼了也是,以前也沒拖工資呀”
陳一劍搖了搖頭,點上根煙惆悵的說:
“該不會又被誰給挪用了吧”
“那咋整,我上有老下有小的!”
徐海城哭喪個臉,我望著他,心想這家夥不卡裏存著不少錢麼?咋也急上了?陳一劍都懶得理他,說:
“有個屁小,都沒結婚就有小的了?”
徐海城被說得無言,陳一劍揮手讓我兩先出去,工資的事急不得,我與徐海城低著個頭出辦公室,又遇見迎麵而來的羅文生,我問了他句:
“來討工資的?”
“討你個鬼!你以為我像你們那麼沒耐性啊!”
羅文生白了我眼,那我就納悶他過來幹啥,隨口又問了他句,羅文生“嘿嘿”一笑,低頭對我說:
“咱們特查組今天來了個新人報道,我得過去跟頭說下”
聽說來了個新人我起了精神,一直以來在所裏我都跟個小弟似的被呼來喝去,這下來了個新人也好當個小弟使喚,我趕緊問:
“來的是男是女啊?”
“男的,怎麼?有想法?”
“去你的,我能有什麼想法!”
我向特查組工作區望去,還真有一青年手插口袋在那晃,看著架子挺大,我裝作一副老熟的麵孔繞過羅文生向那青年走去,那青年穿著身綠色衛衣,白色肥褲,頭上還戴著頂棒球帽,麵目細長看著滿像街頭青年。
我走到他麵前問他:
“你新來的?”
他看了我眼,“嗯哼”一聲算是回應,瞧見那吊而郎當的樣子我心裏不快,說:
“我是特查組成員,以後咱們也算是同事,你叫啥名?”
青年慢悠悠的從耳朵裏掏下個耳機,問我:
“你剛才說啥?”
我去,這麼拽!我擺出不樂意的臉,說:
“你個新來的怎麼那麼不懂禮貌?好歹我也是你前輩,戴著耳機跟我說話是幾個意思?”
青年“嗬嗬”笑了兩聲,說:
“搞錯了吧,前輩!我可不是新人!”
他將前輩兩字眼特地加重,讓我聽著像是一種諷刺,玖伍貳此時正好從我後邊走來,青年見著玖伍貳,衝她吹了聲口哨,並調侃道:
“這妞不錯!來對地方了”
“這妞說誰?”
玖伍貳像吃了火藥似,怒目圓睜的盯著青年,青年左右擺頭,說:
“除了你還有別人?”
我心想,惹了這婆娘,八成得倒黴,果不其然,玖伍貳立馬上前想給青年兩巴掌,青年伸手招架,露出下檔,被玖伍貳狠狠的踹了一腳,我見了下意識伸手護住自己下邊,那腳不輕,青年痛苦蹲在地上,好半天沒說出話。
玖伍貳一腳踩他肩上,盛氣淩人的說:
“哪來的?叫啥名?”
青年又緩了好一陣,才張口說:
“我………我叫張輝,隔壁部剛調來的,我說你這娘們下腳怎麼那麼狠”
“告訴你,老娘這下算輕的,你再敢出言不遜,小心你下半輩子!”
語罷,玖伍貳向張輝比出個拳頭,張輝見識她的厲害,沒敢再說話,我心誇這瘋女人教訓人的時候還挺頂用,玖伍貳翻臉跟翻紙一樣,回過頭就衝我笑,剛見識她厲害的我不敢直視她。
徐海城從門邊湊過腦袋來,見張輝蹲地上表情痛苦,不禁問道:
“嘖嘖,這誰啊?什麼情況。”
張輝咧嘴說道:
“你誰啊你?關你屁事!”
我小聲在徐海城耳邊說:
“咱們部新調來的成員,是個刺頭”
徐海城聽是新來成員,也不客氣,微笑個臉問他:
“剛才說什麼來著?”
張輝脾氣也倔,回嘴道:
“我說關,你,屁,事!”
“啪”的聲響,徐海城給張輝補上一巴掌,打完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