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海防所?臨時計劃?”
我們來到海防所雖然非偶然,但事先也沒說,徐海城“嗯”了聲接著說道:
“是陳一劍所長臨時派與我們的任務,因為上頭懷疑這裏頭有內鬼”
我持懷疑語氣說:
“不會吧,國家征兵製度審查這麼嚴格,還能混進來內鬼?”
話剛說完,轉念一想到吳海坡又覺得不是沒可能,徐海城歎氣說道:
“也不是沒可能,先前也有過被策反的例子”
我問他是否整個海防所都有問題?徐海城說:
“當然不可能,要不早被一鍋端,之所以讓我們來調查,肯定不確定誰是內鬼”
“你覺得誰嫌疑最大?”
徐海城思索一番,說:
“不好確定,但應該是兩個幹部內其中一人”
我覺著也是,目前我們已知情況都是兩幹部說給我們聽,其中就包括專家調查海域這事,要說有問題,也得先查幹部,我問徐海城下午還去麼?
徐海城有些猶豫,上午的事嚇得夠嗆,思考再三徐海城決定先查出內鬼,鑒於大興安嶺事件,不得不懷疑內鬼是紅狐教派人士,說起紅狐教,最令我耿耿於懷的便是那戴著青銅狐狸麵具的神秘人,隱隱之中感覺以後必然與他會有糾葛……………
下午我們沒再出海,海防所為了安全也短暫停止海巡,隻在岸上透過望遠鏡觀察海麵情況,就著內鬼這事我與徐海城討論一下午,徐海城堅持的方法就是用語氣多試探,總會露出馬腳,我則覺不然,萬一人家心裏素質好,別探話不成反被防備,徐海城問我:
“那你支個招”
說到要我支招我也是一頭霧水,不知該從何下起,就情況來說,應當先旁敲側擊,徐海城白了我一眼,說:
“那與我的方法有何差別?”
“差別可大了!”
我向徐海城解釋:
“你那是直白試探,試探多了,腦子不笨的人都知道你那下套呢”
緊接著我又說:
“我們可以編些謊言,騙出內鬼,這就是旁敲側擊!”
徐海城不解,說:
“旁敲側擊這成語不是這樣用的吧?”
“管他呢!”
晚飯時分,我與徐海城包括海防所兩位幹部一同坐在餐桌上吃飯,期間我向徐海城打了眼照,徐海城心領神會,開始有一句沒一句的扯起來,兩幹部也是應和,見閑話扯得差不多,徐海城假裝不經意的隨口說:
“之前來這做海域調查的專家來了幾批?”
這話問出,徐海城盯著季雲飛,季雲飛搖搖頭,說:
“我不清楚,我來得比較晚,沒見過專家,李良楠應該知道”
李良楠聽見交談到他,抬起頭想了會後說道:
“約有三四批吧,去年的事”
我接過話茬問他:
“專家什麼都沒查出來?今這海怪可是實實在在的出現在大家麵前”
李良楠堅定的點點頭,說:
“沒錯,專家自個說的”
“那後麵國家就沒再派人來?”
李良楠一聽這話笑了,說:
“狄特員你們不就是國家派來查這片海域的嘛?”
我一時無語,竟然忘了這個茬,徐海城趕緊打馬虎眼:
“對對,狄小均你犯糊塗啦?”
我扒了幾口飯,又繼續問李良楠:
“你來多久了?”
李良楠想也沒想便說:
“四年半”
我說:
“製度規定同一個帶兵幹部不得在相同部隊待超過三年,你怎麼還超了?”
李良楠笑了笑,說:
“我也不知道,本來早該往上升了,結果支隊沒讓,還讓我待這”
我看向徐海城,發現徐海城也正看著我,看來兩人想法一樣,這個李良楠有問題!
飯後回到宿舍,徐海城做的第一件事就將門給上鎖,對我說:
“你是不是也覺著十有七八就是李良楠?”
我點點頭,說:
“先不說任期違超這事,就今天他的話裏都能看出問題”
徐海城雙手抱懷,在宿舍內左右鍍步,我看得煩,讓他別瞎走,趕緊商議個法子出來,徐海城默不作聲,像是在思考,過了半久才說道:
“小狄,咱也不能這麼絕對,這要錯怪好人豈不罪過了?”
我瞪了他一眼,這不還沒下定論麼就想著錯怪人的事,但李良楠給我的感覺就是不對勁,具體也不好說,畢竟光憑幾句話不能定死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