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水鬼王屍身之爭(1 / 3)

霧實在太大,隻能隱隱約約的看到,泥人和蜈蚣扭打在了一起,在那白霧之中翻滾著。泥人麵無凶狠,揚起拳頭就朝蜈蚣砸去。那蜈蚣毫不示弱,張開嘴巴對著泥人就是一陣亂咬。

一旁的白霧中,我看到那個女人忽然跳起了霧來,十分的詭異。在女人的對麵,那個小孩就仿佛從地獄中爬出的小鬼一般,麵無表情,冷的讓人發寒。

終於,勝負已分。泥人一拳頭砸到了蜈蚣的毒囊上,那蜈蚣的毒囊裏噴出一股毒液,就此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眼見著蜈蚣被砸死,小孩仍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忽然,他手一招,咬破自己的手指,往那地上滴了三滴血,接著對著天空大聲的念叨起來:“以我之精血發出號召,吃盡世間之毒,飲盡鮮血,召喚地獄之亡靈。”

小孩的聲音非常尖銳,給我的感覺,那不是一個小孩的聲音,而像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在聽到這聲音的刹那,我感覺自己的耳根子都麻了。

而當小孩念叨聲發出之後,我和棺材老眼睛猛的就朝四周的白霧裏看去。因為我們聽到,這白霧裏居然傳出一陣陣及其怪異的聲音,吱吱吱的好像老鼠?

還沒等我們多想呢,我頭皮直接就麻了。隻見那白色的霧中,突然間冒出無數黑咕隆咚的玩意來。密密麻麻,無窮無盡。

而在這四周,仍舊不停的有吱吱吱聲傳來。

我和棺材老下意識的,轉身就想跑。結果剛一轉身,我們再次愣住。在我們的身後,同樣也冒出無數的老鼠。我和棺材老,幾乎已經被老鼠給包圍了。

而且更加恐怖的是,這些老鼠遠遠不像我們平日裏見到的那些老鼠那般的個頭。這些老鼠,比那些老鼠足足大了一整圈,這哪裏是老鼠啊,分明就是貓。

而在這些老鼠的臉上,我們甚至看到一種極其凶狠和詭異的神情。

就在老鼠冒出來的刹那,從那白霧之中,開始不停的傳來淒慘的嚎叫聲。有一個聲音,就在我們的不遠處。當老鼠朝著我和棺材老爬來的時候,那邊嚎叫聲猛的傳來,並且還在不停的移動。

接著,從那白霧中冒出一隻白骨來,撲倒在我和棺材老的麵前。

這白骨仍舊還在不停的抽搐,白骨的身上至少趴著數十隻老鼠,幾乎將白骨已經徹底的淹沒。在白骨的後方,我看到無數的老鼠再次湧來,爬到白骨的身上,對著我們咧嘴叫了起來。

看樣子,像是在示威。

我的餘光,不自覺的瞄向一旁的那個小孩,一股怒火瞬間燃到了我的頭頂。而這時,那些老鼠又開始動了,潮水一般飛速湧到我們的麵前。

我則猛的拔出了斬魂刀,朝著最近的一隻老鼠一劃而過。一股血噴在了地上,這隻老鼠直接被切成了兩半。

然而,在血噴到地上的時候,這些老鼠似乎更加的興奮起來。那些老鼠臉全部盯著我們,凶狠的轉著。伴隨著吱吱吱之聲,老鼠再次哄的一下子,源源不斷的湧來。

但是在半秒鍾過後,這些老鼠吱的一聲慘叫,全部退散了,瞬間消失在了白霧之中。因為此刻,我已經敲下了人皮鼓。

鼓聲一響,那個小男孩忽的一下抬起頭來看我,那眼睛之中充滿了震驚的神色。而在這瞬間,我拔出了斬魂刀,緩緩的朝著那個小男孩走了過去。

此時此刻,那些老鼠並沒有全部消散。至少在小男孩的周圍,那些老鼠都還在。那小男孩見我朝他走近,那張震驚的臉,由震驚瞬間轉為凶狠。

接著,我看到他嘴裏快速的蠕動,手朝著我這邊一指。猛的,所有的老鼠齊聲大叫,朝著我們這邊湧來。

而此時此刻,我再一次敲下人皮鼓,那些老鼠便又驚恐的退開了。眼見老鼠退開,那小男孩氣急敗壞,嘴裏再次念咒,突然張大了嘴巴,居然從他嘴裏爬出來一條巨大的蟲子。

而這條蟲子落地以後,居然變成了一條黑線,就如同蛇一般,扭動著朝我們這邊湧了過來。我眉頭一皺,使勁敲打人皮鼓,這蟲子居然仍舊朝著我扭動。

我心裏頭一陣惡心,最惡心這些玩蟲子的家夥,居然把蟲子養在自己的身體裏麵。眼見敲打人皮鼓無效,我馬上又掏出斬魂刀來,謹慎的看著那條蟲子。

忽然,蟲子近了,我忽的一刀抽砍了過去。可是我沒有想到,這一刀將蟲子砍成了兩截。而變成了兩截的蟲子,居然再次蠕動了起來,變成兩條蟲子朝我蠕動過來。

我猛的一驚,再次揮刀,蟲子再次變成兩截,然後那兩截再次朝我蠕動。也就是,我每次揮刀,就會多出一條蟲子。

在這刹那,我有點慌了。可偏偏就在這時,我被一個人猛的一掌推開。接著,我看到一個人跑到了我的麵前,對著那群蟲子撒了一點粉末。瞬間,被撒中粉末的蟲子,居然慢慢的脫水幹枯。

而遠處,那個小孩居然吐了一口血,臉色瞬間就白了。

再然後,我看到小男孩狠狠咬著牙關,轉身跑進了白霧之中。而將我推開,往地上撒白色粉末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個戴著草帽的女人。

眼見著小孩離開,我沒有去追,而是反臉看向這個女人,心中有些震驚。沒想到這關鍵時刻,他居然會幫我。

這女人並沒有看我,而是淡漠的看著地上的蟲子說:“這些蠱師果然都是一副德行,成天喜歡把蟲子放自己的嘴裏,簡直令人作嘔。”

說著,女人收起了手上的瓶子,背對著我說:“小子胡亂出手,自己當心。”

她說完這句話,直接鑽進了白霧裏,消失不見了。我忙追上去,可白霧裏已經看不見人。一旁的棺材老則對我說:“趕緊走。”

我沒有遲疑,跟著棺材老就走開了。一邊走,棺材老一邊說:“我真是沒有想到,那蠱師居然是個小孩。而且看那小孩的手段,隻怕是成年蠱師也沒法比。這小孩,當真是不簡單啊。”

我點了點頭,說我也沒料到。棺材老眉頭皺得更緊:“這些蠱師都是凶殘成性,手段殘忍毒辣。他們不止喜歡養蟲子,更喜歡養一種噬魂蠱。而且興許是天天跟蟲子打交道,這些人都是非常凶殘的。那小孩,必定會來找你報複。”

我心也是一沉,想到了那個小孩的眼神。那小孩的眼神,實在是太凶殘了一點。我很難想象,這樣的眼神,怎麼可能出現在一個小孩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