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天空的顏色依舊是那樣迷離著。
淡淡的鉛灰色彌漫在整個世界。
我們的世界就好像是被定格在某個時間段裏出現的唯美風景畫,色彩斑駁。隻是都會在最後的那場大雨中褪去色澤。
空曠的視野半徑維持在那虛幻的現在將來,看不到過去的陰影,見不到末日的曙光。
愛你,如今看來就隻是一場無聊透頂了的遊戲。現實的社會沒有什麼愛情可言。愛情隻是一個名義上的用來顯擺自己有多幸福的幌子。更何況,真正的愛情,你給不了,我們也不懂得。
02]
無數次的狂歡過後最終還是回歸到了平靜。望著一些要人命的數字符號自己隻能驚歎得張著嘴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瘋狂過後肯定會有一大筆的資產嚴重透支,稍微嚴重點便是財政赤字的出現了。拿著筆算了無數遍依舊是那個數字的帳單自己隻能硬著頭皮向家裏求救了。
“大少爺喲,你就節省點吧,明明知道家裏經濟不景氣還那麼揮霍。”沒有直接給爸爸電話,打算從大姐那敲詐一筆。
“隻是因為和朋友一起出去玩了幾回啦,我又沒有拿去做別的沒意義的事。”
“你說說你出去玩有什麼意義可言?”
“可以陶冶情操啊,還能廣闊視野,你看多好。”
“還陶冶情操,沒把你熏死就好了。”
“熏死也是被花香熏死,那樣死得有滋有味。”
“哎喲你這個臭小子...小心我讓你變成路邊的餓殍!”
“別,大姐千萬別。”
“以後少出去玩了,你去那是讀書不是去看風景的。我先打點到你卡裏,不夠的話你再回家一次吧,順便看看爸媽。”
“哦,知道了。”
“沒事就先掛電話咯,早點睡覺!”
“好,Bye-Bye!”
每次都會是這樣的調侃過後大姐對自己的妥協,不過也排除不了是大姐的關心。年少的多半時間都是和姐姐們一起度過的,她們會保護自己,會在自己受委屈了第一時間來安慰自己,當然也會把自己當成玩具般玩弄。隻是那都隻是表示對自己親近對自己好。
關掉的手機被自己扔在枕頭邊,堆積在枕頭邊的除了自己穿了一兩天的衣服外還有幾本書,那是自己一個人無聊時才會拿起來看上一兩頁的書,所以那些書就好像永遠都不會被自己看完的樣子躺在那裏等待它們那沒有明天的明天。隻是往往能看書的時候還不算最無聊,最無聊的時候是你明明很想看書,拿起書又不想看了;更讓人無語的就是你不打算看書準備睡覺了,躺下很久了卻依舊沒有睡意,而在你起來準備做些無聊的事時你又非常想睡覺。於是就這樣被這種無法定義的現象折磨到天亮,等到其他人陸續回到宿舍時才能短暫的眯會兒眼睛。因為自己知道白天是無論如何都睡不著的。
今天照樣是一個人在宿舍,隻是出乎意料的是在看了會電視後睡意就特別的重,於是脫了該脫的,關掉燈準備睡覺了。在關掉燈的那一秒突然就覺得宿舍特別的黑,那種感覺就好像自己被禁錮在一個沒有窗戶和門的密閉空間,除了黑暗還是黑暗。今天的黑暗給了自己安全感,於是暫時擺脫了失眠的困擾睡著了。夢裏夢到一個人和另外一個人跑了,還有一個人和另外一個人好了,同時還夢到了爸爸把自己和身邊的好朋友們賣去做苦力了...雖然睡著了,可噩夢依舊不停止。
每天都會被同一種頻率的聲音吵醒,那就是小偉的敲門聲,總是那樣三下小敲後一下大敲,不過這樣也就打破了一整晚的噩夢。開門後出於本能的賴床習慣就繼續窩在床上。並沒有睡,隻是想躺躺。
沒多久後其他三人就發出不同聲響的鼾聲,唯獨自己這發出的是手機不斷震動的聲音。簡訊來源同一座城市的不同地點,人物是小冰,那個傳說中是自己Honey的人,隻是自己想去證實一件事,那件一個人和另一個人好了的事,結果是肯定的,小冰總算是要和他喜歡的女孩子表白了,而且他有十足的把握。於是自己也就那樣沉浸在來自他的快樂中和他談笑,然後猛得想到出現在夢裏的另外一件事。而過不了多久那件事同樣成了事實。我們總是那麼有默契,我失戀了,他戀愛了。
得到答案的時候自己還是有點不知所措,一個人站在馬路上有點迷茫,直到賣燕麥粥的阿姨把打包好了的粥遞給我才明白過來一切就那樣真實的發生了,她和別的男孩子在一起了,而我一直不知道,還那麼傻的每天去想著她,去想著該怎樣和她道歉,關於之前的過錯。不過一切都在現在得到了終結。手機簡訊裏是她說的一句“我現在很幸福,而這種幸福來自他,不是你給的”。合上手機的那一刻自己有很多想法,其中包括現在的自己看上去應該像個快要被飛奔而來的汽車撞死的人,還有現在的她應該滿臉笑容的嘲笑我的笨,同時也應該有周圍人們眼裏那個頭發有點亂,麵色稍微有點泛白的類似有點頹廢的男生或男人吧。總之自己能想到的一切可能都出現在自己的思想中,而突兀出來的是那個我現在急切需要一個擁抱的想法,它就像一大片黑色裏出現的那個特別顯眼的白斑塊。而自己想到的其他是誰能給自己那樣一個擁抱,一個能讓自己覺得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擁抱。
氣憤,怒火,期盼在瞬間彙聚在一起形成巨大的龍卷風,把思想搞得一團糟。隻是在最後的最後,自己再次把自己丟在黑糊糊的環境裏時才稍微的得以平靜下來,回想著僅僅在今天一天內發生的事,自己還是有點矯情的把自己抱得很緊。很多都是不該有的表情,不該有的情緒和對白。自己不該在確定自己剛失戀的情況下和小冰說一些過分偏激的話,但自己還是說了,所以他才會那麼生氣,才會去質疑和自己的友情是不是還存在,或是說現在的他有那麼認為和自己的友情隻是名存實亡的虛幻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