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檔口,彭母一直是處於著急狀態,她急於怎麼樣才能把樓明宇救出來,彭父又何嚐不是呢?隻不過彭父表現得比較鎮定而已,他拿出大竹筒吧唧吧唧的抽幾口煙。
對於他來說,抽幾口水煙可以讓他很冷靜的清醒的思考問題。
“哎呀,真是急死我了,老彭,你到底想好了沒有呀,我們該怎麼辦呀?”彭母在他麵前急得坐不住。
現在已經深夜,為了樓明宇的事,老夫妻倆一點睡眠也沒有。
“去警局。”彭父說道。
彭母卻不讚同的說道:“去警局有什麼用呀?如果管用,剛才他們就不會把明宇抓走了。”
彭父解析道:“我說的警局不是東郊的派出所......”
“那是哪裏?”彭母急忙打斷他的話問道。
“哎呀,你別急,先聽我把話講完。”彭父說道:“我說的警局是明宇上班的地方,寧海市的警局總部,把這個消息告訴他們,他們一定會想辦法救明宇出來的。”
“哎呀,沒錯!”彭母激動得一拍大腿:“老彭,事不宜遲,我們馬上就去。”
彭父說道:“我們過去起碼也要倆三個小時,現在很晚了,不如這樣吧,你留在這裏,也好休息一下,我馬上就開車過去。”
“我留什麼留呀?”聽彭父這樣的決定,彭母立馬就不樂意了:“我和你一起去,我現在心裏著急得很,哪裏還睡得著?我們明天就暫停營業一天好了。”
彭父想了想,覺得還是一起去比較好點,他的理由也很簡單,就是擔心把老伴自己一個人留在這裏的話,如果那夥人再返回來的話,那樣老伴就危險了。
雖然看著警察把他們抓走了,但是誰能保證他們不會電話聯係其他人過來呢?
於是,彭父騎著他的那輛有些年齡的三輪拉貨摩托車,車大燈還不是很亮的那種,還好這是在城市的街道上,路上有路燈,視線才不至於全黑,如果是在農村的路上的話,這輛摩托車在夜晚開起來還真是夠吃力的,眼睛會特別的累。
就這樣,經過商量決定後,老夫妻倆頂著夜色風塵仆仆的往市裏的警局總部趕。
洪哥的其他受傷小弟已經被送往醫院治療,洪哥和樓明宇被帶到了東郊派出所。
他們兩個被分開分別帶到了一個房間,不同的是,樓明宇是被關到審訊室裏的,而洪哥則是被那個領隊警察客客氣氣的請到了他的辦公室裏。
“老李呀,你打算怎麼樣處理那小子?”
“洪哥,按規矩,我們得先查清了他的底細,他說他是警察,就衝著這個,我們就更加得查了。”
洪哥翹起二郎腳坐在沙發上,仿佛這裏就是他的家一樣,那麼的隨便,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被叫作老李的正是那個領隊警察——李二狗。
真他麼一個夠土的名字,但是即使這樣,就他一個警察隊長的身份,在這東郊鎮不大不小的派出所裏,他就能把很多人壓在身下,反而是把這個混道上的洪哥高高的敬著。
其實,李二狗更是害怕洪哥背後的勢力,以其說是敬著洪哥,不如說是敬著他身後的老大——黑哥。
李二狗泡上一杯烏龍茶伺候著。
洪哥一口把茶喝光,然後拿出手機撥打他老大的電話,電話一打通,就聽見對方不滿的說道:“啊洪,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洪哥說道:“老大,出了點小狀況,本來我是可以把那小子打殘帶回去見你的,但是被老李及時趕到了,我現在被老李請到派出所了。”
說完,洪哥斜眼看李二狗一眼,李二狗這會覺得很尷尬呀,他嘿嘿的笑著:“都是誤會,我怎麼會都黑哥的人下手呢?跟不會對洪哥和黑哥下手了,諒我也沒那個膽子呀,我隻是做做門麵功夫而已,洪哥隨時都可以離開的,對了,洪哥的兄弟們我都派人妥當的安排在醫院治療了。”
李二狗站在一邊皮開肉笑的,簡直是跟狗腿子一樣,真是侮辱了他身上的那身警服!
“啊洪,其他人都進醫院了?”手機被洪哥打開了免提。
說起這,啊洪就來氣,說道:“老大,那小子的確很能打,就連我也很難戰勝他......不過到最後我還是占著上風的,就在快要把他拿下的時候,老李的就及時趕到了,還真他嗎的是及時。”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啊洪別有深意的看李二狗一眼,李二狗頓時尷尬的朝他笑笑,總感覺氣氛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