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塵此刻仔細朝著周圍看去,頓時看到樹林中的草叢中,時不時的探出一個黑色的頭頂。有埋伏!張若塵頓時明白了。他真想趕緊離開,突然他踩到一根樹枝,發出了吱吱的聲音。馬上張若塵就發現樹林中那些隱藏的人眼睛齊刷刷的朝著他這裏看了過來。
但是出乎張若塵意料之外的是,這些人就像沒看到他一樣,視線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一條經過山嶺的小道。
難道他們看不到我?張若塵思索了片刻,朝著這些埋伏的人走了過去。
一直到張若塵走到他們身邊,對方仍然是把他當空氣一樣的不存在,這下張若塵放心了,看來自己真的在這個夢境中處於超然的身份。
張若塵仔細觀察這群埋伏的士兵,他們都是穿著血紅色的盔甲,戰旗上寫著天水郡國四個大字。
張若塵感到奇怪,天水郡國的軍隊在這裏做什麼?正當他納悶的時候,一隻軍容齊整的軍隊沿著小道朝著山嶺開來。
張若塵頓時大吃一驚,這軍隊正是雲武郡國的,毫無疑問,隻要他們開進來,等待他們的將會是一場屠殺,張若塵不顧一切的衝到了雲武郡國軍隊的麵前,使勁的揮動著雙手,聲嘶力竭的喊道:“你們不要進來啊!這裏是個陷阱!”
但是張若塵卻像是個透明人一樣在人群中來回的穿梭,大家都看不到他。張若塵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這群人走進了埋伏圈,很快張若塵耳邊就響起了一陣子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張若塵痛苦的抱著腦袋,怎麼會,怎麼會悲劇又重新上演了?等張若塵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正處在睡覺的帳篷之中,好兄弟杜賓正在看著滿麵關心的望著他。
見張若塵醒了,杜賓這才放心,他嘀咕著說:“你可真不讓人省心,睡夢中就不停在嚷嚷,俺看你是做噩夢了吧?”
張若塵看著眼前這個淳樸的漢子,歎了口氣,說道:“我沒事了,你早點睡吧。”
杜賓搖了搖頭,“我還是不放心,我拿被子過來和你一起睡吧,免得你又出什麼差錯。”
張若塵想了想,並沒拒絕,接下來張若塵很快又入睡了。
張若塵不知道的是,當天深夜的時候,一隻黑色的鴿子從一頂帳篷之內飛了出來,朝著遠處地方的軍營飛去。
第二天早上,張若塵被一陣陣喧嘩聲給吵了醒來,張若塵走出帳篷,看到許多士兵都在興高采烈的進行慶祝,張若塵問其中的一個士兵,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士兵滿臉喜洋洋的說:“你是不知道,我們郡王親自帶兵來支援我們了!這樣一來我們肯定勝券在握。”
原來是這樣,難怪大家都一副歡欣鼓舞的樣子,的確,禦駕親征可以給大家士氣帶來非常大的幫助。不過讓張若塵擔心的是,這樣的風險是不是很大?
張若塵正在人群中漫無目的的穿梭的時候,一個黃金甲衛兵找到了他,“張將軍,古將軍喊您去將軍帳開會。”
張若塵苦笑了一下,看來肯定是因為郡王親自來救援的事情。
在衛兵的帶領下,張若塵來到將軍帳,當他走進來的時候,右邊的文官隊伍傳來了不少不屑的聲音。
張若塵懶得理他們,在左邊找了一張椅子就坐下來。
古將軍見人都到齊了,便開口說道,“相信大家已經聽到消息了,郡王親自率領禦林軍來增援我們,就駐紮在離這裏六十公裏的蒼井山。”
聽到這話,馬上文官就開始炸鍋了。
“既然如此,還在等什麼,趕緊前去和郡王會和啊!”
“吾皇聖明,親自來統領軍隊,這次戰役沒有懸念了。”
有些激動得文官甚至朝著郡王所在的方向三叩九拜了起來。
古將軍麵無表情的看著這些人的鬧劇。等他們鬧夠了,古將軍才轉頭問一旁的孔丞相,問道:“這件事依照丞相您的看法是?”
孔丞相恭恭敬敬的回答說:“郡王禦駕親征,當然是天大的好事,不知道古將軍還有什麼猶豫的,應該立馬前去會和才對!”
古將軍歎了口氣,說道:“郡王年事已高,很久就不問世事了,怎麼會突然來前線,這裏麵十有八九有蹊蹺。”
這時候,台下一個文官叫嚷道:“古將軍你這是懷疑郡王得動機?你這個臣子莫非有什麼企圖?”
古將軍斜視了這個人一眼,僅僅如此,對方便站立不穩,差點倒了下來,其他文官便不敢再言語。
這個時候古將軍突然看到了張若塵,眼前突然一亮,開口說:“張將軍,你對此有何見解?”
張將軍?文官們昨天都沒有參加會議,因此都不知道張若塵已經被任命為探路營將軍了,都帶著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望著張若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