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趕到的白籽兒看到眼前的一幕時嚇得呆住了。“珊,珊姐姐!”過了半響才撲過去嚎啕大哭。
這時,秦朗憑借法力找到了章珊的所在,他問背對著自己趴在地上痛哭的白籽兒,“章珊呢?”
白籽兒扭回頭,抽抽噎噎地說:“珊,珊姐姐,她……”說著,她側過身,露出了具蛇的屍體給秦朗看。
秦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呆愣愣的看了半天突然衝過去,雙掌運足真氣,不要命似的統統輸給了章珊的屍體。
“沒用了,蛇膽沒有了。”白籽兒哭著阻止他。
秦朗感覺到自己的真氣就像進了一個漏了大洞的口袋裏一般,無論你怎麼添始終也裝不滿。隨即便頹敗的停了手。
他狠狠地抓住白籽兒的肩頭,搖晃著問:“是誰幹的?”此時他雙目通紅似血,麵目如困獸般猙獰恐怖,牢牢地盯著白籽兒,似要把她撕碎吞噬。
白籽兒被他嚇得癱軟在地,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隻是拚命地搖頭。
半響,秦朗才推開她,彎腰抱起章珊的屍體一步步往臥龍山走。
竹林。
紅袖見到秦朗回來趕忙迎了過去,“朗,你去哪了?我找了你半天。”
秦朗對紅袖置若罔聞,越過她進了竹屋。
“朗,你……”紅袖抬腳想跟進來。
“出去!”
“什麼?”紅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秦朗從來沒有這麼凶的對她說過話。
“出去!以後不許再來竹林!”說完,秦朗袖子一甩,一道勁風把竹屋的門給關上了。
紅袖瞪著已經貼到自己鼻尖的門,心裏暗暗咒罵:人都死了,留著房子有什麼用!不來就不來,誰稀罕!
屋內,知道紅袖走了,秦朗才出去打了一盆清水回來。
“我知道你不喜歡她,放心,她以後不會來竹林了。”秦朗小心翼翼地給章珊的屍體擦著血跡。
“你怎麼不說話?還是不高興啊?”秦朗盯著章珊,似乎在等待她回答。良久,他才歎了一口氣說:“既然你那麼介意,那我把她趕出臥龍山好了,這樣,你該滿意了吧,跟我說句話吧。”
可是,無論如何,床上的屍體是不會回答的。
“為什麼?為什麼你就是不肯理我?珊兒——”秦朗抱著章珊的屍體失聲痛哭。他很後悔,為什麼當日章珊醉酒醒來之後他沒有對她表明心跡。其實上天對他從來都不公平,可是等了幾萬年終於有一件事情是公平的了,那就是:他愛她;而她,也愛著他……
許久之後,秦朗才止住眼淚。“你放心,無論如何,即使打到十殿閻羅那裏,我也會救你!”
“用不著鬧到十殿閻羅那麼複雜!”一陣黑煙過後,白衣男子突然出現在竹屋。
“嶽陽?”秦朗疑惑,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嶽陽朝秦朗微微一笑,“好久不見,當日在逐鹿一別,距今日已過萬年。”
“你……”秦朗頓了一下,“你不是已經墮入魔道……”
嶽陽笑著,對秦朗的話毫不介意,“再怎麼說,我們曾經也是朋友。況且——”嶽陽的臉色變得寞落還有那麼一絲憂傷,“我不想你像我一樣,失去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