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刑峰見許大師遠去了,大聲譏諷道:“什麼大師!什麼神眼!都是江湖騙子,偏偏還真有人待見他!”
“閉嘴!再聒噪,我不介意揮揮手拍死一隻蒼蠅!”
“你……”
薑天亮銳利的目光一掃過去,尤刑峰的嘴角便不敢再動了,剩下的話都咽了回去,連臉也別到別處去了。
薑天亮見尤刑峰老實了,也不再計較,招呼薑靈珠和風舞雩離去。
“那老頭神神叨叨幾句,怎麼就走了?他到底什麼意思?天亮哥哥到底是淘到寶了,還是買了塊破鐵?”薑靈珠有些迷糊了,問向身邊的風舞雩。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那老頭,也不是那死變態。”風舞雩也沒搞明白,不再理會了,口齒花花道:“我才懶得管他們呢。走了,小靈珠跟哥哥我去喝頓花酒怎麼樣?”
“作死啊你!讓我天亮哥哥聽到了你剛才的話,看他會怎麼收拾你!”
“就他?你以為我真怕他啊?哥哥我尋常不跟他一般見識而已。”
“切……”
很快薑天亮三人就走遠了,這場地隻剩下直不騙和尤刑峰兩個人了。
尤刑峰看著薑天亮三人遠去的背影,冷聲道:“別以為你就真的是雲城第一。等我大姐回來,看怎麼把你踩在腳下!”
隨後尤刑峰也拿著他那把所謂的綠靈修羅刀離去了,隻剩一個直不騙在呐呐自語:“那把斷刀到底是不是寶貝?是不是寶貝……”
最終薑天亮和薑靈珠與風舞雩分道揚鑣了,回到了陶然院。
等他們回去的時候,月姨已經做好了午飯,薑天亮、薑靈珠便幫襯著把飯菜擺上,很快三人便如同一家人一般樂嗬地吃了起來。
薑天亮吃完午飯,和月姨、薑靈珠說了好一會兒話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一進房間,他就迫不及待地拿出了那把斷刀。
“這究竟是一件什麼樣的武器?”薑天亮輕輕地摸索著斷刃的斷口,呐呐地說道,眼睛裏充滿了期待。
說完他便運用起了死瞳,一道灰色的眸光從瞳孔裏射出來,照射在斷刃上。灰白的視線裏,清晰可見整柄斷刀表麵都籠罩著一層繁複的靈力符文。
這是一柄被封印的武器!
當初薑天亮運用死瞳在交易市場內隨意地觀看著,卻無意間瞥見了這把斷刀,並發現它的異樣。
不管解開封印之後是什麼結果,但凡能夠讓人處心積慮去封印,掩蓋真正麵目的東西,都不會簡單。
用十塊晶壁買了它,直不騙以為自己賺了大便宜,殊不知真正撿漏的卻是薑天亮。
所以當尤刑峰譏笑自己沒有見識的時候,薑天亮一直表現得雲淡風輕。隻是他沒想到道行如許大師,號稱神眼,竟然也隻是看出了一點端倪,卻沒有發覺其上的隱形封印符文。
這讓薑天亮又一次對天賦神通死瞳的神奇驚歎不已。
既然自己的死瞳能夠看見隱形封印符文,而許大師的神眼不行,那當許大師提出把斷刀存放在他那幾日的時候,他當然沒有必要同意了。
“這封印符文著實複雜啊!”摸索了半天,都不知道從哪裏下手的薑天亮,忍不住感歎起來。
符文不是隨隨便便一個人都能夠通曉的,大部分十分的繁雜,蘊藏著種種神奇的奧妙,以及神秘的偉力。
一般隻有靈符師才能夠解析。
薑天亮於修煉一途有絕倫的天賦,可是對於靈符一道,卻也隻是跟尋常修者差不多,見識連入門都談不上。
“既然憑借原有的靈符知識奈何不了這封印,隻好冒險一試了,隻盼不會毀壞了這把斷刀才好。”薑天亮最終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原本門外漢的靈符知識破不了這斷刀的封印,那他便隻好嚐試蠻力了。
《死經》中除了記載修煉的玄功死訣外,還有許多其他的秘法。
其中一門就是薑天亮口中的蠻力……生死符!
《死經》的著經人死老的眼界很高,每每評價,皆是語不驚人死不休。死訣參破生死,而被他命名為生死符的符文,則號稱為源始祖符,習一可通曉世上一切符文。
薑天亮對於死老的驚世駭俗已經習慣了,並且始終保持著將信將疑的態度。
沒有其他辦法,隻能姑且一試。
接下來的日子裏,薑天亮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頭紮進了對生死符的研習當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