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姐姐,這是怎麼回事?讓許大師眼睛一亮的竟然不是尤刑峰的那柄綠靈修羅刀,而是天亮哥哥手裏這把毫不起眼的生鏽斷刀?”
“我怎麼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也許這老頭腦子進水了……小靈珠,我鄭重跟你交涉,不準再叫我姐姐!”風舞雩也弄不明白,然而有些事他是明白的,需要糾正,比如這個性別問題。
“好的,小舞姐姐。呃……”薑靈珠看風舞雩嚴肅的表情,同意了,可是習慣性地還是叫了一次。很快就醒悟過來了,吐了吐嬌嫩的小舌頭,找借口說道:“誰讓你長得這麼漂亮呢?每次一看到你,‘姐姐’兩個字就不由自主地脫口而出。”
“我擦,小丫頭你不是好人!”聽到薑靈珠竟然用漂亮來形容自己,風舞雩頓時捂臉,敗退了。
這真怪不得薑靈珠。
風舞雩自己長得就落人口實。如果薑天亮樣貌算是有五分清秀的話,那風舞雩簡直就是十二分的俊美了。
他要是換上女裝,就算不施脂粉,不掩喉結,也沒有人會懷疑他是男的,因為大部分人早就被他的美麗給迷住了。
“嗬嗬嗬嗬……小舞哥哥,其實你打扮打扮也可以像個男生的。”看著風舞雩懊惱的模樣,薑靈珠嬌笑著說道。
“小丫頭,我要跟你絕交!”
“嗬嗬嗬……”
風舞雩和薑靈珠這廂說得熱鬧,那邊薑天亮卻早已把斷刀遞給許大師鑒定了起來。
許大師眼中投射出兩道淡淡的金光,掃射在斷刀上。
斷刀在金光的掃射下,沒有出現什麼異像,斷口依然斷了,生鏽依然生鏽,可是慢慢地,卻隱約顯露出一股古樸、凜冽的氣息來。
過了好一會兒,許大師終於收起了他的那兩道金光,並且深深滴吸了一口氣,仿佛耗費了大量的精力。
“許兄,怎麼樣?”
問話的是和許大師一起走過來的那個灰衣老叟,風舞雩認識,乃是交易市場一小店鋪聚寶齋的掌櫃,沒什麼大名聲。真沒想到他和許大師竟然是平輩相交,是朋友。
許大師搖了搖頭,然後閉上了眼,睜開眼睛後又搖了搖頭,最終才緩緩地說道:“材質見所未見,聞所未聞。內裏沒有發現有什麼符文陣列,可是偏偏又讓我產生了一種很深邃的感覺。最奇異的是,這斷口仿佛天然存在,並非外力所致……”
“說了這麼一大堆,也沒說出什麼真正有價值的東西來,還真以為是什麼神兵聖寶,結果也就破銅爛鐵一塊。”聽到許大師模棱兩可的話,一直注意探聽結論的尤刑峰冷笑著說道:“自稱什麼神眼通,什麼鑒寶大師,出道至今不曾走眼,這回還不是打眼了?
我看也就是一個沽名釣譽、浪得虛名之人。不,甚至這話都抬舉了,隻不過是一個靠著裝模作樣來坑蒙拐騙的江湖術士而已。”
一旁的直不騙聽得許大師的話,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暗忖道:“還好還好,並不是什麼寶貝,沒有做虧本的買賣。緊張死個爹了……”
“黃口小子你說什麼呢?許兄神眼一開,絕無差錯。現在還沒有得出具體結論,隻是慎重而已,這是鑒寶的常識。不懂別插嘴!”聚寶齋掌櫃,也就是灰衣老叟聽了尤刑峰冷嘲熱諷的話,瞪了他一眼,神情不悅地說道。
而許大師本人則沒有去理會,而是把斷刀遞回給薑天亮,麵露愧色地說道:“老夫慚愧!生平鑒寶無數,竟然看不出這柄斷刃的具體品質來。公子若是信任老夫這張老臉,可否讓這柄斷刃先存放於老夫處幾日,好讓我仔細品鑒品鑒?老夫保證,一定給公子一個準確的結論!”
薑天亮微笑著回應道:“許大師金字招牌,蜚聲整個雲水南域,晚輩斷無不信任之理。隻是這柄斷刀隻是晚輩偶然興起,才購而玩焉,不敢勞許大師如此費心力。”
許大師聽到薑天亮委婉的拒絕,很是詫異。
他號稱神眼,在鑒寶領域,整個雲水國南域都沒有幾個人可以與他相比肩。平時都是各大宗派世家出厚禮請他品鑒寶物,那還得看他的心情。
今天主動想要幫一個人鑒定,居然遭到了拒絕,真是生平第一次。
不過他既然被公認為大師,品性修養自然是有的,被拒絕也不惱,看著淡然的薑天亮,眼中閃過一絲異彩,恬然道:“公子好見識!若有一日此刃光芒大放,老夫當登門拜訪,屆時還望公子不吝愛,允許老夫觀摩欣賞。”
“一定一定。晚輩在薑府隨時恭賀許大師!”薑天亮作揖應允道。
隨後許大師就轉身離去了。他的朋友聚寶齋掌櫃打量了一下薑天亮,又看了看安然離去的許大師,心有所悟,很快也跟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