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化血魔經(1 / 2)

中心城區的裸奔事件在整個雲城傳得沸沸揚揚,在有心人的操縱之下,事件的主角很快就被揭露出來了:尤刑峰和姬長天!

這兩大家族的嫡係少爺頓時成為了整個雲城最大的笑柄,而兩大家族的首腦,則為此大動肝火,據說兩人因此受到了嚴厲的懲罰。

“娘希匹,風舞雩這個賤種竟然這麼卑鄙!”

“這賤人竟然敢找人假扮我們真去做那個什麼……裸奔?太歹毒,太陰險了!”

裸奔事件三天後的上午,兩位剛剛從家族禁閉處出來的當事人彙聚在一個密室裏,破口大罵起來。

他們真沒有想到風舞雩竟然能想出那麼歹毒陰險的詭計來,讓他們有口難辯,陷於萬劫不複之地。

那兩個裸奔的人當然不會是尤刑峰和姬長天!

怎麼說也是大家族的嫡係少爺,身份一個賽一個高貴,怎麼可能脫得赤條條在鬧市裸奔,讓家族蒙羞呢?

這種事情是絕對不允許的!

因此,雖然當眾和風舞雩打賭輸了,兩人最後還是顧不得臉麵耍賴溜走了。

這原本已經夠讓他們丟醜的了,堂堂兩大家族的嫡係少爺竟然當眾耍賴,可是他們還是低估了這個世界的危險和陰暗。

他們怎麼想也想不到,風舞雩竟然會找兩個體態跟他們相似的人去假扮他們,而且在裸奔的時候還特意把臉給罩住了。

這種欲蓋彌彰,欲說還休的做法,更讓人相信裸奔者就他們本人……為了顧及身份和臉麵,當然要把頭遮住了。

明明是那個陰險狡詐的風舞雩的陷害,可是在旁人看起來卻是他們在掩耳盜鈴。

偏偏他們現在還不能跳出去為自己辯駁,要不然人家又會以為這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行為。因為他們和風舞雩打賭的事,可是有很多人見證的,想否認也否認不了。

媽蛋!風舞雩這賤人簡直是天下第一流得陰謀家,連這麼下作,這麼卑劣的手段都想得出來。

“一定要報仇!”尤刑峰惱羞成怒地說道。

“不錯!一定要給這賤人一點顏色看看!”姬長天附議,倏爾臉色泛起一陣潮紅,狠狠地說道:“還有薑天亮這個混蛋!他為什麼要贏?他為什麼就不能輸?這一切都是他引起的!”

尤刑峰一聽這話,也覺得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薑天亮,如果不是他要和薑天光對戰,如果不是他贏了,哪有現在這破事?如果他輸了,那該裸奔,該被人嘲笑的就是風舞雩那個賤人了。

於是他也惡狠狠地說道:“不錯。這一切的根源都在他身上,我們要讓他和風舞雩,讓薑府和姬府,都為此付出趁沉重的代價!”

正當姬長天和尤刑峰在密室裏惱羞成怒,破口大罵的時候,被他們惦記著的風舞雩和薑天亮兩人卻愜意地在陶然院裏坐著,悠閑地吃著月姨做的點心。

風舞雩瞥了薑天亮一眼,說道:“怎麼樣,死變態?哥哥我請你看的好戲不賴吧?”

薑天亮看著一臉傲嬌的風舞雩,有些好笑地說道:“這種整蠱人的鬼點子也就隻有你風少府主才想得出來。”

“那是,也不想想哥哥我是誰?修為我不敢吹,可是論聰明才智,我認天下第二,誰敢認天下第一?”風舞雩囂張地說道,可是隨即他話語一轉:“告訴哥哥,你是怎麼破了薑天光的大能戰技永夜洞天的?這可是領域類戰技,修至大成相當於一個世界,非同小可!”

“也許是他自己支撐不住,就自動潰散了吧。你沒聽說他戰後一副遭到反噬的樣子麼?”薑天亮淡淡地回應道。

薑天亮當然不會告訴風舞雩,他的天賦神通鬥轉星移正好克製薑天光的永夜洞天,這可是他的秘密和底牌,至今沒有跟任何人說起。

“切,鬼才信你!”風舞雩知道薑天亮沒有說實話,也不計較了。

夜裏,薑天亮盤坐在房裏,快速運轉死訣,催動死力,去煉化體內的一團青色靈力。

這是五品寶藥青靈草的藥力,剛剛被他吞進腹中。

當麵對薑淩山的背後偷襲的時候,他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更因此感覺到了修為戰力的不足。如果不是二叔薑淩穹從天而降的話,結果會如何,還真不敢設想。

薑府沒有煉藥師,於是這株五品寶藥隻能生吃,強大暴虐的靈力第一時間在他的體內暴動起來,不斷地在衝撞著他的肺腑和各路經脈。

薑天亮不得不盤坐下來,按照死訣所記載的方式,催動死力對它進行煉化。

可是這青靈草身為五品寶藥,藥力實在是強大,根本不是他區區五口神泉的戰力能夠消化的。

最終他引導著這股暴動的藥力達到丹田,嚐試催動它去衝擊壁障,開啟泉眼。

也是在這個夜裏,薑府內堂密室裏,薑淩山父子三人聚攏在一塊,個個麵色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