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陶然院,薑天亮臥室內,薑天亮緩緩睜開眼睛,看著漂浮在身前的一張淡灰色絲網,眼中一片喜色。
這時距離他在雲海廣場上一拳一腳碾壓鐵娃,已經過去三天了。
三天來,他一直沉浸在穩固修為之中。
因為,他早在三天前已經開啟了第六口神泉!
薑天亮自己也沒有想到,當他曆經艱難,苦心孤詣,終於成功祭煉冰蠶絲網,把他歸於己有的時候,第六口五倍於常人的神泉毫無征兆地開啟了。
開啟了第六口神泉的薑天亮,修為堪與神泉九階之人爭鋒,加上暗中運用了十殺拳的疊加奧義,所以才能無懸念地碾壓神泉九階大成的鐵娃。
而鐵娃之所以在戰敗之後會認為薑天亮才五口神泉,那是因為薑天亮故意為之。自從他重修了死訣之後,道果境大能強者以下之人根本無法看出他修為的深淺來。
經過三天的閉關修煉,薑天亮終於把修為鞏固到了神泉六階之上,並且進一步煉化了冰蠶絲網,完全化為己用了。
結束閉關修煉之後,來到餐廳,月姨已經做好了早點。正當他和月姨、小飛和睦融融地吃著早餐的時候,戰堂的一個執事匆匆跑了進來。
“李澄,出什麼事了?”薑天亮放下了筷子問道。
“好事,恭喜少主,賀喜少主!”被稱作李澄的戰堂執事大喜道。同時遞給了薑天亮一枚玉簡。
“有什麼事情值得你這麼高興?”薑天亮有些疑惑,接過玉簡,探入神識。
片刻之後薑天亮便收回了神識,但是自始至終他的神色都沒有變化,看著一臉喜色的李澄,小飛很是好奇,大聲問道:“師傅,究竟出了什麼好事,你看李叔叔那高興的樣子。”
薑天亮收起了玉簡,拿出獎勵,打發了李澄後,微微一笑說道:“古藤學院南域賽區新苗榜爭奪賽正式開啟了。”
“真的?耶!師傅就要成為狀元了,月姨,師傅就要成為狀元了!”小飛聽到薑天亮的話,愣了一下之後,蹦跳起來歡呼道。
“你個馬屁精,八字還沒有一撇的事,在你口裏仿佛已經定了一樣。”薑天亮摸了摸小飛的小腦袋,笑罵道。
“那有什麼打緊?小飛相信以師傅的天縱之資,雖然爭奪賽才剛剛開啟,可是這狀元寶座已經是師傅的囊中之物了。”小飛大眼睛撲閃著說道。
薑天亮笑了笑沒有說話,對於這個聰明伶俐,乖巧懂事的徒弟,他著實喜歡。
吃過早飯,簡單收拾了點行禮之後,薑天亮就告別了月姨和小飛,出了薑府,直奔雲城南門外。那裏是玉簡通知書上顯示的聚集地。
當薑天亮到達南門外的廣場的時候,那裏已經聚集了三千左右名青少年。
這是參加此次新苗榜南域賽區爭奪賽的大部分預備學員。
古藤學院作為雲水國三大巨擘之一,在整個雲水國境內具有無與倫比的影響力。就拿它這新苗榜爭奪賽來說吧,就直接按東、南、西、北、東南、東北、西南、西北八個方位,把全國劃分為八個賽區。
爭奪賽結束後,按爭奪賽上獲得的綜合成績排定新苗榜,以供學院的新生導師觀察和挑選,並最終影響新生中的優秀學員的選秀順位。
薑天亮在人群中漫步,暗中觀察一個個或緊張,或激動的預備學員。
“你為什麼攔住我?”
突然,薑天亮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嘴角微微翹起,便循著聲音出現的地方走了過去,最終來到一處搭建雄渾,裝扮精美的高台下。
“為什麼攔你?因為你不配上來!”高台上,一個精瘦,顯得有幾分陰厲的黑衣青年冷漠道。
這黑衣青年站在高台的樓梯口,在他身前站著一個身材高挑,麵容精致,而神情卻很冷傲的美麗女子。
“我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冷傲女子傲然道。
“不錯,不是由我說了算,而是由它說了算。”黑衣青年晃了晃手上的一對還是烏金手套,冷笑道。
“別以為開啟了九口神泉就有什麼了不起,我尤刑天要殺你,易如反掌!”冷傲女子冷聲說道。
不錯,這個高挑美麗的冷傲女子,正是雲城戰神尤刑天。薑天亮沒有想到三年不見,她竟然也獲得了古藤學院的入學資格。記得當年的他可是雲城唯一一個成為古藤學院預備學員的人。
“喲,沒想到你一個小娘們竟然比我黑金還狂?真是難得。可惜這裏是按實力說話的。你看!”自稱黑金的黑衣青年搖搖頭,手裏拿出了一塊牌匾蔑視道。
薑天亮看過去,卻見那牌子上寫著一行大字:神泉九階以下者,不得上台!
“不得上台?那我就拆台!”尤刑天掃了一眼,冷笑道,旋即手中出現了一把巨大的石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