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炎木,乃是一種極其罕見的一種植物,因為其雖為喬木卻發散出炙熱的赤色氣浪而得名。是一種珍貴的火屬性靈木,同時也是一種邪乎的異木,據傳其能夠吞噬修士的神力和生命精血,轉化為赤色氣浪。
而在靈界中的某一處赤炎林中,卻有一個清秀少年在月下佇立。
清秀少年衣袍染血,手中一把小巧的黑色斷刃,在月光的照耀下泛著幽然的寒光。其上沾滿了新鮮的血跡。
在他的四周,二十多具背後繡著一個“凶”字的人類的屍體,倒在地上,重疊如山,汨汨的血水流淌四方。
夜月、血流、重疊如山的人類屍骸,把這裏塑造成了一座修羅場。
而這個斷刃在手、衣袍染血的少年,恰似這一座修羅場的主宰修羅王。
此時,在這個清秀少年的前方,站立著三個人:使雙手大劍的黑衣青年、拿著一把鐵斧的灰衣老叟、把玩著一根九節鞭的紅衣少婦。
這三個人形態各異,卻個個一臉的戾氣,磨牙飲血,凶威大盛,似乎想要把清秀少年給撕碎吞吃了。
這是被古藤學院關押在十三區的三個大凶人,剛剛從各自的牢籠中脫困而出,背上的大“凶”字即使在漆黑的夜裏,也清晰可見。
看著清秀少年腳下躺著的一具具屍體,拿著一柄鐵斧的灰衣老叟冷冷地說道:“有幾分實力,比剛才被我們撕裂熬湯的十幾個人要強多了。”
“有意思,可以玩一玩。”使用雙手大劍的黑衣青年淡淡地說道。
“小劍,你可千萬別把他給玩壞了,姐姐我還想用一用呢,長得怪可愛的。”第三人,把玩著九節鞭的紅衣少婦嗲聲地說道。
“殺!”
清秀少年聽得三大凶人的話,麵無表情,卻突然大喊一聲。旋即周遭出現了數百點淡淡的白光,身體一晃,人已從原地消失,出現在了三大凶人的中間,手中的小巧斷刃飛出三道幽芒,如同三隻幽靈,把三大凶人年都籠罩住了。
三大凶人對於清秀少年的襲殺早有準備,可是等三道如同幽靈般的幽芒飛到近前的時候,他們卻駭然發現已經來不及做出反應了。
隻聽得轟地一聲,三大凶人同時炸裂開來了,就此不複存活。
清秀少年回到了原地,掉頭朝著左側的叢林冷聲說道:“好戲你們已經觀看半天了,是不是該粉墨登場了?”
“不愧為我們十三區的天才種子學員,以神泉六階的修為,卻展現出了神泉八階大成的戰力,非比尋常。”清秀少年的話一落,那片叢林便響起了一個冷傲的聲音,隨即從裏麵走出五個人來。
為首之人,一臉冷傲,身材瘦高瘦高,不過外表卻同清秀少年一般,衣袍染血,甚至稱得上是浴血。顯然剛經曆過殘酷的廝殺。
清秀少年看了一眼走出來的五人,對著其中一個壯碩少年問道:“你回來,是準備感謝我的救命之恩麼?”
壯碩少年猛地聽到薑天亮的詰問,一想到他讓自己免遭侮辱,同時想到自己追過來的目的,突然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立在當場,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亮少所言不錯,我們兄弟幾個過來,正是要感謝您的援手之情的。”浴血青年出人意料地一改臉上的傲慢,微笑著說道。
薑天亮,這清秀少年正是薑天亮,眉頭一挑,有些疑惑地問道:“你知道我的信息?怎麼知道的?”
每一個參加新苗榜爭奪賽的預備學員的信息都刻錄在考核玉簡之中,可是卻是對外保密的,除了預備學員本人,以及主持爭奪賽的導師,其他人根本不可能知曉。
而薑天亮原先又不認識這五個人,所以就覺得奇怪了。
浴血青年笑著說道:“亮少作為四十九個天才種子學員中修為最低之人,早已名揚整個南域爭奪賽靈界,難道你不知道麼?對了,像你這樣被破格選拔為種子學員之人,自然是躲在一邊偷笑的,怎麼會有時間注意到這些事情呢。”
“所有參加爭奪賽的人都知道我的信息了?”薑天亮聽到浴血青年的話不禁暗暗揣度著。
從他打敗黑金登上高台,到現在不過一天多的時間,而一進入靈界,三千多號預備學員便被分到四十九個區,就算是有人對他這個種子學員名額不滿,也不可能在一天之間讓整個賽區的人都知道。
薑天亮知道這裏麵一定有暫時不為人知的貓膩,不過現在隻能先放在一邊,一切等處理好眼前這五個人再說。
“那你們準備怎麼感謝我?把你們斬獲的凶人的積分,或者獲得的異寶奇珍交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