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碩的何峰此時聽到薑天亮的話,卻顯得有些窘迫,看向浴血青年,不敢說話。
浴血青年笑著說道:“凶人我確實殺了七八個,寶藥晶壁之類的天材地寶也有一些,不過亮少,你不覺得這樣的感謝顯得太沒有誠意了麼?要知道那可是救命加保貞潔之恩呢。”
薑天亮瞟了何峰一眼,說道:“哦?那你打算怎麼報答我?我倒是很好奇。”
浴血青年說道:“鄙人彭湃,乃是被你救的這個何峰的表哥,對於你的援手之恩,我大為感動,無以為報,所以我決定為你承擔一些風險,讓亮少你輕鬆安全地堅持到靈界重啟之時。”
“說說你準備替我承擔哪方麵的風險,又打算怎麼承擔。”薑天亮雲淡風輕地說道。
“這個簡單。隻要你把你天才種子學員的名額暫時讓渡於我,待時機成熟之時,我再交還給你,你看如何?”彭湃笑著說道。
“這多麻煩啊,讓來讓去的,要更改考核玉簡的信息。”
“不麻煩。退一步說,就是再麻煩,為了亮少你的安危,為了報答你的援手之情,也是應該的。”彭湃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要知道亮少你的修為隻有神泉六階,雖然短時間內可以媲美神泉八階大成之人,可是在這到處都是大凶人,到處都是心懷叵測的預備學員的靈界,你不覺得壓力很大麼?”
“壓力從何而來?”
“各個凶人且不說,皆欲殺你我而後快,就說那些預備學員吧,本是同根生,但是在這個沒有規則的小世界裏,知曉你的修為,豈有不強取豪奪,霸占你種子學員名額的道理?
亮少你聽了別生氣,這話糙理不糙。這也不能怪你,也不能怪他們。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啊。你現在把持著種子學員名額,就相當於一個三歲小孩拿著一塊上好的晶壁走在大街上。”
彭湃款款而談款款而談,聲情並茂,言辭聽起來極為懇切,不說薑天亮,就是他那四個兄弟,何峰、葛閃等人也不知道他還有這麼能說的一麵。不過看著他一身是血,卻溫文爾雅地談天說地,總覺得有些怪異。
薑天亮並沒有因為澎湃的話而生氣,反而是笑了起來。
“亮少為何發笑?難道人物彭某人所言是假?”彭湃被薑天亮的微笑搞得有些迷糊。
然而薑天亮卻搖起手來:“不不不,你說得很有道理。而且你的報恩方式也讓人耳目一新。不過在我把種子學員的名額讓渡給你之前,能不能跟你要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隻要我彭某人有的,亮少看得上的,我一定給!”彭湃聽到薑天亮願意主動讓渡種子學員名額,很是高興。
這樣最好了,免了一場大戰。說實話,原本他是很有信心戰勝薑天亮,準備直接殺了搶奪種子學員名額的,可是剛剛親眼目睹薑天亮一招滅了三個神泉八階初成的高手,他心裏有些沒底了。
薑天亮的修為雖然隻有神泉六階,可是看戰力足以與神泉八階大成爭鋒,以彭湃現在神泉八階巔峰,一腳踏進神泉九階的修為,可以戰勝薑天亮,不過卻要付出不菲的代價,甚至有可能兩敗俱傷。
硬碰硬不是最好的辦法,所以彭湃才會陰陽怪氣,含沙射影地說出那麼一段話來,意圖羞辱薑天亮,讓他發怒漏出破綻,好一擊致命。
不過現在好了,結果比他預料的還要好,薑天亮竟然受了自己的恐嚇和威脅,願意主動讓渡名額。
這讓彭湃心中澎湃,喜不自勝了。
隻是不知道薑天亮要的是什麼東西。隻要不是高級玄功戰技什麼的,能給就給了,畢竟這裏是靈界,隨時麵臨各種危險,能不逼得薑天亮魚死網破就不逼吧。
於是彭湃很大氣地說道:“你想要什麼?盡管提。”
“我想要,你們的項上人頭,你們有,願意給麼?”
薑天亮原本笑眯眯,卻突然一變,說出了一個讓彭湃和何峰五人都震驚的要求。
“你想要我的項上人頭?”過了好一段時間,彭湃才轉過彎來,臉色一變,冷聲問道。
薑天亮點點頭說道:“不錯。通過剛才的交流,我終於發現了世上最不要臉,最無恥的人,很喜歡,所以想要留下你們的人頭做收藏。”
“你這是在自取死路!”
彭湃終於明白了,自己被人耍了,從一開始,就被人當做猴子一般戲耍了,頓時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