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蘇瑾,今年19歲,身高1米82,除了玉樹臨風外就一無是處,我的人生經曆十分蒼白,一個帥字簡簡單單的貫徹了我的前半生。
八月中旬,烈日當空;整個蘇南市,就像燒透了的火爐,空氣悶熱無比,汗衫已然濕透,我背著一個書包,左手拉著一個箱子,站在蘇南大學的門口,望著人來人往的短褲妹子大長腿,我暗暗發誓,今年我要追10個校花。
根本沒時間感歎,我的故鄉隻有冬夏,再無春秋;看著學校大門前的學長,一個個打扮的油頭粉麵,衣冠楚楚的幫著嬌弱的新生學妹拿著箱子,還善意的給學妹介紹著蘇南大學的風土人情,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我的臉龐一陣抽搐,自己拿著大包站了好一會了,怎麼就沒見那位熱心學長願意過來幫幫忙?
一個個好心學長,在從學妹手裏接過行李的時候,不忘摸一摸妹子的小手,我撇了撇嘴,心裏暗罵了一句衣冠禽獸。
我向前走了幾步,對一個看起來虎背熊腰的學長,露出僵硬的微笑,問道:“這位學長,新生接待處怎麼走啊?”
學長有些不耐煩的對我說:“你跟著前麵那個打著發膠,二八分的頭型的人走,我忙著接待新生呢,沒時間引你去。”
我無奈道:“我也是新生呀。”
魁梧學長上下打量了一番我,開口一本正經的解釋:“這個兄弟,你別看我樣子壯,其實我身體不怎麼好的,常年生病,我這是虛胖,這大夏天的,我萬一中暑了怎麼辦,你趕緊的,在不跟上前麵那個二八分,就沒人帶你去了。”
我無奈的說了句:“那好吧……”反正我是知道了,沒什麼能影響這群衣冠禽獸把妹了。
跟著前麵二八分,左拐右彎走了十幾分鍾,看著他殷勤的接過學妹手上所有的行李箱,慢慢被汗水浸濕的後背,和漸走漸慢的腳步;二八分艱難的露出笑容,開口說:“哇,你這行李可真重啊,裏麵都是些什麼東西哦?”
本來二八分也是無心的隨口一問,沒想到那個背影婀娜的妹子真的會回答,“裏麵是我們老家的臘肉和大米,還有一些我們那邊土特產‘大王’,學長你要不要?我給你拿點吧。”
學長愣了愣,問:“大王?”學妹微微一笑十分輕鬆的從學長手上拿下行李箱,學長趁機在沒讓學妹注意的情況下,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說:“哎呦,別這麼客氣,那個什麼‘大王’我就不要了。”
學妹沒有理會學長的客套,不由分說的從行李箱拿出,一條頭背鱗縫黑色的蛇出來,“這個就是我們那邊的特產大王蛇,學長你要不要吃一點,還是新鮮的!”
學長慌忙的往後退了兩步,畢竟是經曆過風雨的人,學長強行鎮定下混亂的心神,看著人畜無害的學妹手裏,那名為‘大王’的死蛇,清了清喉嚨:“那個學妹,前麵不遠就是新生接待處了,可能還有別的新生需要幫助,我就隻能送你這了。”說完,抬起有些顫抖的腿,往後走去。
妹子收起行李後,看二八分已經走遠,罵了一句:“讓你占老娘便宜!”
後麵的我看的是目瞪口呆,內心感歎:“大學真可怕,我要回老家。”
按照二八分的提示,我不到一會就到了新生接待處,看著麵前明顯是內分泌失調,麵色暗沉的中年婦女,我帶著善意的微笑問:“老師好,我是新生。”
中年婦女看都懶得看我一眼,直接說:“要大房間,還是小房間?”
“有什麼區別嗎?”
中年婦女不厭其煩的解釋道:“大房子十個人,小房間五個人,小房間貴一點,你要那個?”
“那就小房間吧。”
在接待處交了學費和住宿費以後,中年婦女領著如同鵪鶉一樣的我,去了學生公寓,把我帶到宿舍阿姨麵前,吩咐了兩句就走了,宿舍阿姨看了看我,說:“五個人的,還有兩間宿舍沒住滿,你就去313寢室吧!”
走上三樓,聽著時不時傳來的歌聲:“跟著我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左手右手慢動作重播。”我去!怎麼311宿舍還聽那麼老的歌?我又走了兩步,聽見時不時傳來的女性呻.吟聲,我一陣無語,這312宿舍的人,平常看av不關門麼?
走到第三個房間,我看了看宿舍門牌號“313”,恩,應該就是這裏了!
我輕輕的推開了門,一股臭襪子的濃鬱氣息,撲麵而來,宿舍的空間還是比較大的,裏麵有三個人各自坐在床鋪上,靠窗戶的是一個鷹鉤鼻,看起來有些陰沉的青年人,他正拿把匕首削蘋果,見我望向他,他申出鮮嫩的舌頭,舔了舔刀刃,眼神陰冷,模樣看起來十分凶殘。
鷹鉤鼻床鋪的對麵,是一個留著長發的非主流男子,臉龐被長發遮蓋著,看不清楚相貌,他和鷹鉤鼻如出一轍,拿出一把刀,不過長發男子拿出來的是蝴蝶刀,他十分嫻熟的甩動著蝴蝶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