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個醜女人有什麼好怕的,不就是一對眼睛還會發出一點凶光嗎?剛才聽說今天皇上又來了王府,這段時間,皇上頻繁的來到王府,每次都是和王爺以及這個賤女人神神秘秘的關注書房裏大半天,然後才出來,真不知他們在打什麼主意。

第一次她看著皇帝對這個賤女人大發龍威,本以為這個賤女人會受到很慘的結局,卻沒有想到最後,卻是安然無恙的出來了,接連兩次都是,那之前一直以為皇帝是想要折磨她的那個額想法就不成立了,爹爹前幾天傳信來說,最近的朝中發生了一些大事,皇帝突然開始秘密的尋找一些沒落貴族以及平民百姓中的有才之士,看來,皇上一定在悄悄的預謀什麼,今天是皇帝第三次來王府了,而且每次皇上來王府,都必定會有這個賤女人在場,看來他們之間一定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正在前往王爺的院落的時候,沒有想到,居然會看見這個女人淚流滿麵的狼狽模樣,這樣的情景可是很少見到的,而且隻要一想到她痛苦流涕的模樣,她就全身興奮無比。

看著她那高高聳起的肚子,她的恨意就滾滾而來,每一天,她都在期盼的盼望著她生下孩子的那一刻,因為隻要等孩子一下來,她就可以盡情的欣賞那難得的母子分離,和看到她在男人身下痛苦的尖叫,看著她折磨她十月懷胎的孩子,卻無能為力的隻能遠遠的看著,不能去抱抱他,不能去給他喂奶,不能去為他包紮傷勢。

隻要一想到這些,她就每天期待著,並在腦海裏反複的想著各種各樣的折磨手段,來加注到她和她的孩子身上,要不是她,她會不能懷孕嗎?會失去一個女人上天賦予的這個優勢嗎?隻要一想到不能為她的爹爹生下心愛的孩子,她的心理就始終覺得她和她爹爹的愛情不夠完美,既然她不能讓她擁有孩子,那她就搶了她的孩子,然後狠狠的折磨她,要讓她活著必死了還難受,還痛苦千倍,萬倍。

“柳雪兒,既然我沒有吸引地痞流氓的姿色,那你去,不久好了,我想他們一定會高興的求神拜佛的,不過以我之見,你,也就隻有那些人能對你有興趣了,這樣的你和他們是多麼的匹配啊!不是嗎?喔……我還忘記了一個人,他呀!和你也是天生的一對,天生的一對狗男女,天生的一對禽獸不如的東西,也正好,賤人陪賤人,剛好合適,你說,不是嗎。”亦萱也不甘示弱的回擊道。

柳雪兒看著麵前這個尖牙利齒的女人,心底的怒火快速的上升了起來,該死的女人,居然敢這樣侮辱她,她不會讓她好過的,既然這樣,就先提前的讓她嚐試一下她這麼多天以來冥思苦想,用來招待她們母子的禮物吧!

這就反抗她的下場,就讓她先嚐試一下她將要出身孩子以後每天要受到的這麼吧!隻要一想到這裏,她剛才因亦萱所說的話而引起的怒火,也就消退了不少,真是好期待她等一下臉上將會出現的表情啊……

“嗬嗬……李亦萱,我告訴你,你現在不用這麼嘴硬,你越是嘴硬,我就越是興奮,興奮將要看到你那快速轉變的臉孔,這種極大的落差,會帶給你仿佛從天堂掉到了地獄一般的滋味,看看我這是什麼……”柳雪兒湊近亦萱,然後在亦萱的耳邊輕聲的說道,並一臉神秘的抬起她的右手,然後在懷裏掏出一個牛皮小袋子。

亦萱冷眼的看著眼前這個有著心裏變態的女人,她還真是會偽裝,居然連絕傲都沒有看出她是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表麵看似柔弱,善良,委婉嫻熟的模樣,可是等到了人後的時候,就變換了猶如惡魔一般真是麵孔,看著她那張明豔動人的嬌豔麵孔,亦萱覺得她就是引證了那句俗話,天使的麵孔,惡魔的心腸,看她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樣,就是不知知道她會耍什麼把戲。

突然,柳雪兒對著她的奶娘和另一個丫環一個而眼神,很快兩人就站在了亦萱的兩邊,並為她擋住了外麵的視線。

“姐姐,你看,這個繡花針,可是妹妹我耗費了無數個夜晚親手磨出的,說實話,這麼細的針,世上還真是少有的,我可是特意為姐姐和你肚裏的孩子準備的,怎麼樣,妹妹我,對姐姐你,應該還算是不錯吧。”

柳雪兒臉上帶著扭曲的詭異笑容,雙手輕輕的撫摸著她手裏的特細繡花針,看著亦萱一臉興奮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