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小狂他們三人一陣咂舌,一時無話可說。
這就像是將天上的太陽給砸了下來一般,爆在巨坑中的紅日光球一個眨眼間便擴大了數倍,無數房屋草木被碾為碎屑。
百丈大坑又被砸成了數百丈的大坑,而且還深了數倍,使得眾多遠處觀望的劍修歎為觀止。
待得光芒消散之時,站在巨坑中央處有些筋疲力盡的趙柏雙手撐著大劍,有些搖搖晃晃。
他猛然一抬頭,便看到那小火龍仍舊浮在他上空對他虎視眈眈。
連“天斬地陽”這樣的特大殺技也白費了?趙柏頓時噴血幾大口,幾欲摔倒。
撿漏子的陽小狂、郭天和宋霄河趁機殺出,陽小狂手舞火龍,郭天大舉長劍,宋霄河更是砸下數十柄飛劍,幾人在巨坑底狠命廝殺,光芒陣陣炸開,轟鳴雷動,天地長嘯。
直至一切塵埃落定、再無聲響之時,隻見巨坑底躺著三人,分別是陽小狂、郭天和宋霄河。趙柏被轟殺出了劍界,他以一大欺三小,結果反被欺。這就好比一虎鬥三狼,一個不留神,老虎就可能要陰溝裏翻大船。
雖然打敗了趙柏,但陽小狂他們三人也是各自把半條命搭進去了,三人都是被弄得體無完膚、衣衫襤褸,大小傷痕不計其數。
陽小狂的小火龍還是活蹦亂跳地在空中遊蕩,趙柏的那幾次大劍斬竟然都沒有斬殺它,實在是奇了怪哉。
宋霄河怔怔望著那條小火龍,不禁問道:“難道那火龍是火焰凝聚而成的?實際上它沒有自己的真身肉體?”
“誰知道呢?”累得躺在地上的陽小狂伸出一手,召回了小火龍,小火龍在他手臂上遊走環繞,最終又衝向天空,在巨坑上方監視周圍動靜。
“你的東西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扯淡啊!”郭天有些納悶地低聲罵道,由於情緒略微激動了點,他氣血一上湧,又忍不住吐了口血。
陽小狂猛地一個鯉魚打挺、一躍而起,低聲道:“有人過來了。”
郭天和宋霄河臉色一繃,各自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俱是沿著巨坑陡峭的邊壁走了上去,無聲無息。
上方監視的小火龍豎著身子凝視西邊遠處,那邊有兩位劍修正互相鬥得天翻地覆,而且是越打越往東邊推移,響聲也越來越大,一片片房屋迎麵倒塌,揚塵就猶如波濤巨瀾一般翻滾向前。
望著劍芒閃閃的西邊,陽小狂、郭天和宋霄河三人從坑裏伸出腦袋來,他們雙手攀著坑邊,盯著西邊大動幹戈的戰場。
“認出那倆是誰了嗎?”郭天瞪大眼睛問道。
宋霄河皺著眉頭盯了一會兒,說道:“跟你一樣揮著玄鐵長劍的灰衣劍修是任春鬆,是來自於神劍國西麵的一位劍客遊俠,俠名遠揚,上次劍試大會排名第八。另外一位年紀較老的,叫鮑如成,神劍國南地大派,玉劍山莊的主人,上次劍試大會排名第六,都是惹不得的高手啊。”
這時一股揚塵撲來,郭天剛要張口說話便被吃了一嘴巴的灰,他連連“呸”了四五聲才清楚說道:“要想擠到前十名去,就得挑這些高手下手,否則讓他們占著茅坑不拉屎,我們從哪擠位置去?呸……”他又連著“呸”了幾聲,滿嘴吃灰的味道實在不好受。
陽小狂點頭道:“我讚成,我們先看熱鬧,等他們打完了,我們再撿漏子。”
宋霄河歪了歪嘴,道:“你們兩個倒是有些流氓的痞性啊,趁他病,要他命是吧。”
“別廢話了!快打完了!”陽小狂突然睜大眼睛小聲叫道。
隻見那位相貌堂堂的灰衣遊俠任春鬆終於被那修為更老更厚的鮑如成全力一劍刺穿了力魄心輪,整個大地都被紮出了一個天坑,任春鬆口含鮮血幹瞪著大眼被劍界送了出去。
鮑如成雙手甩袖收回閃著玉光的寶劍,經此一戰,他也是元氣大傷,正想暗自調理一番。
“撿漏子的機會來了,我們上!”陽小狂率先跳出藏身的大坑,郭天和宋霄河立馬跟上,上方的小火龍則是直接從空中氣勢洶洶地撲向了鮑如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