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顏“嗬嗬”一笑,道:“這對於我們的常宮主來說的確是一個艱難的抉擇,但他總不能懇求我這個烈火國國主去救吧。他既然坐著煉火宮宮主的位置,就得拿出像樣的膽量來,他已經在火皇城內躲了太久,外頭的妖魔們可能現在都在嘲笑他,這一回,是該給他自己正名了。”
孤藍冷笑道:“常一海這一去,可能就正中了那些妖魔的下懷,說不定常一海這一去禹州,就回不來了。”
龍顏卻是正著臉色搖頭道:“如果僅是因為害怕丟命而龜縮一地,那他這個煉火宮宮主也就不要當了。他的幾位堂主當初領命去驅除魔宗勢力,也是抱著會丟命的決心才去的,如果他這位宮主連這個覺悟都沒有,還不如讓我現在就殺了他。”
這回輪到孤藍驚訝地望著龍顏,說道:“大哥你竟然也有這麼凶殘的一麵?不說你現在是逼著常一海去送死,如果他真不敢去,你還真能殺了他?”
龍顏點頭道:“如果常一海是個正人君子,我當然不會如此對他,但他偏偏隻是個小人而已。他跟曹安的那些過節,在我麵前說得倒好聽,以為我是好騙的?當初是他強行拆散了別人,逼死了他的師妹,如果曹安當時不離開煉火宮,可能還會被他聚眾打死。不過現在到了常一海的口中,卻成了曹安要搶他的師妹,他師妹不從便被曹安打死,這簡直是荒唐。如果曹安是一位做事如此愚蠢衝動的人物,那他又是怎麼做到了魔宗人魔堂的副堂主位置的?像曹安這樣一位大好的大智大才,硬是被他常一海逼成了人魔,真是可悲。他常一海是被他父親扶上了煉火宮宮主的位置,這是煉火宮內部之事,當初我們龍家也沒多說什麼,還是讓煉火宮坐上了烈火國第一大派的位置。但是現在他這個宮主不作為的話,眼睜睜地看著煉火宮精銳盡數葬於魔宗之手,我這位烈火國國主不介意為煉火宮清理門戶,也算替曹安還他一個公道。”
孤藍歎息一聲,說道:“如果常一海真的死了,由誰來代替他?”
一臉肅色的龍顏又恢複了笑臉,他扶了扶頭上的鬥笠,說道:“你認為呢?”
孤藍嘴角又現冰冷一笑,道:“如果你是問二哥,那他一定會說是豔紅雲,話說我還真想見見這個豔紅雲,看她是如何一位女子,竟讓二哥如此鬼迷心竅。”
龍顏竟也是點頭道:“其實我也認為,由豔紅雲來執掌煉火宮或許會很有趣。”
孤藍又是一驚,望向龍顏,問道:“她才二十五歲吧?”
龍顏一眨眼睛,回道:“是啊,很奇怪?這年齡能成問題所在嗎?話說我也才三十多歲,這個烈火國國主不也當得好好的?你再看看其他幾國,除了清水國的南宮水靈,哪個國主不都是一大把年紀的老頭子?”
孤藍皺著眉頭,說道:“這豔紅雲到底是什麼人?竟能把你和二哥都迷成這樣?”
龍顏“哈哈”一笑,說道:“我可不是你二哥,我對豔紅雲隻有欣賞之意,別無他意。話說這次跟隨她前去禹州的還有一個人,我也是很感興趣,或許你見到這個小子,會更感興趣。”
孤藍更加鎖緊眉頭,問道:“為什麼?”
龍顏仰頭望向更遠方的西麵遠處,他目光遠拋,回道:“因為這個小子,二十歲的年紀,卻能讓一向很有悍厲氣焰的二十五歲的豔紅雲對他頗為溫柔,他甚至能讓豔紅雲豁出命地去救他。”
孤藍的目光也忍不住遠拋西方,說道:“你強調一個二十歲一個二十五歲,雖然這讓人很反感,但是還有呢?”
龍顏又是“嗬嗬”一笑,道:“看,你果然感興趣了。”這位火皇陛下故意停頓了一下,調了一下胃口,直到那位藍發女子快要發作了,他才又說道:“還有就是,此人體質極為特殊,體內似有無窮火力等待爆發,他以內丹境界的中期修為,砍傷了荊山鐵魔宰宏,能召喚出火龍破除曹安的火刑界,最令人稱奇的就是,他的第一次元神出竅竟然是發生在內丹境界的中期階段,這說明他的體內還有一股強大力量繞開內丹的驅動而引發了元神出竅,我讓常一海冒險給他服下聖級大炎丹,這小子在重傷狀態下竟然就此升上了出竅境界的初期修為,他的這種破境速度,可是讓我大開眼界,當初連雲都比不上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