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龍卷(1 / 2)

一處無名湖泊的岸邊,陽小狂拍著小瑞的腦袋,望著孤藍駕馭金猊掉轉向東方,剛剛還被她罵了一句“輕浮的男子”,才從常一海之死的感傷中走出來的陽小狂搖晃了一下腦袋,輕聲呢喃道:“不過苦中作樂,老實中自作輕浮而已。”

孤藍背對著陽小狂,卻是偷偷回頭瞟了一眼他,這位生在萬法門自小天才的女子,還是頭一回和一位來曆不明的陌生男子如此獨處,雖然被陽小狂救了兩次,她心裏卻總是有種說恨不是恨的情緒,尤其是想到他和豔紅雲的那種曖昧關係,她的那種恨就更加明顯了。

就在這個時候,湖麵之上仿佛被某種勁氣所擾,開始微微蕩漾起陣陣漣漪,孤藍和陽小狂都感覺到了這種異常氣息,這種遠遠波及而來的氣息勁力來自遠方高空。

兩人俱是抬頭望去,湖麵水波蕩漾地越來越劇烈,以致形成波浪開始衝擊岸邊,就猶如海濤拍岸一般。

高空之中,一團黑雲撕開其它的雲層,開始往地麵急速墜落而來,而且還是對準了陽小狂和孤藍所在的山穀湖泊處。

陽小狂瞪大眼睛,還沒怎麼叫出聲,那團黑雲便已是砸落在湖泊中,掀起了巨大的波浪撲向岸邊,湖水甚至衝擊到了孤藍和金猊的腳邊,連帶著一隻手掌大的魚兒也被送到了孤藍的腳下。

魚兒一陣垂死亂跳,它離開了水,命運也注定會走到盡頭。陽小狂幾步走過來,他右掌輕輕一推,便推出一股勁力又將魚兒送回了湖水中。孤藍望著陽小狂的此番舉動,她又看向湖泊中央黑氣湧動,低聲說道:“我熟悉這種氣息,就是那隻黑鴉精,你將那隻魚兒送回湖水裏,隻怕也難逃一死。”

陽小狂心中一驚,僅是隔了一會兒,果不其然,湖麵一層黑氣湧動,就有大小不計其數的魚兒浮上水麵,它們盡是白肚朝天,隨水而漂,整個湖泊的魚類差不多都死了!

緊接著,又有十幾隻黑鴉從湖麵之下飛出,它們拍打著翅膀停留在湖泊上空,湖水翻湧而起,一個高大身影從湖麵之下緩緩而起,最終他的雙腳踩在湖麵上,與陽小狂和孤藍二人對麵而立。

來者披著一件黑色鬥篷,高大黑衣,正是那位領銜烈火國妖魔堂勢力的壇主,他本是還可以戴著鬥篷帽的,無奈那鬥篷帽已被人擊打得稀巴爛,就連他身後的鬥篷和全身的衣衫也是破敗不堪,尤其他的臉上血跡斑斑,極為猙獰嚇人。

見到這位狼狽不堪的大敵,孤藍從金猊的背上跳下來,冷聲問道:“你是怎麼從我大哥的手裏逃出來的?或者你拉了誰墊後才逃出來的?”

十幾隻黑鴉飛懸於那位黑衣壇主的身後,當他見到前麵的兩人後,他右手捂住半邊臉頰竟是有些淒慘地笑道:“我黑三魔真是個笑話啊,在烈火國籌謀了幾十年,為了顛覆皇族龍家,不惜在煉火宮埋了一顆三十年的棋子,連黑魄網都提前布局了十年,黑核銅鼎更是在我體內吸化了無數顆內丹,你們可知這花去了我多少的心血啊!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將火皇吞入我腹中的黑核銅鼎,成為我的戰利品,可惜啊,龍顏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不僅破了我的黑核銅鼎,還將我的部下們反過來一網打盡,我真是個笑話啊……”隨即這位名號為“黑三魔”的黑衣壇主便開始瘋癲似的大笑起來。

陽小狂驚駭地向孤藍問道:“孤藍姑娘,難道他是被你大哥打成這樣才逃到此處的?”

雖說那位黑三魔看似受傷不輕,但仍不敢輕敵的孤藍嚴肅回道:“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從我大哥手裏逃出來的,但是這妖孽極為狡猾,雖然看似受了傷,但肯定還留著手段對付我們,小心了!”

看到孤藍對那位黑三魔如此小心,又想到近期來見到遭受妖魔之害的各地淒慘無比之景,背後全是眼前這隻妖魔的所作所為,陽小狂的怒氣漸漸上湧,他抬起纏繞小火龍的左臂,說道:“既然是隻漏網的大魚,那就讓我們來替你大哥把他宰了!”

還在癲狂大笑的黑三魔猛然停住笑聲,他擦了一把臉上的血跡,輕蔑地說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黑三魔雖然落到這副下場,要宰兩隻小雞還是綽綽有餘,要怪就隻能怪你們自己湊巧出現在了我慌亂之中落腳的地點,說不定取了你們兩個的內丹,還能助我早日痊愈!”說完同時,黑三魔雙手力推而出,一股大風強刮而出,在湖麵刮起一層水浪撲向陽小狂和孤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