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啞骷髏不出聲,可並不傻,他知道對方五人單挑不是他的對手,純粹是想耗死他。隻見其手中大刀並未怎麼動作,那懸空刀尖下的地麵塵土開始往外吹開,貌似刀尖中垂直吹下一股厲風撞在地麵上而引得塵土翻滾。
那正麵迎敵的中年男子眼睛一眯,覺察到了那死啞骷髏的動機,不過晚了一步。
死啞骷髏身形突然往右掠去,竟是直接衝那白衣俊男殺去!
“糟了!”那堵在後頭的長袍男子一聲驚呼,便見死啞骷髏已是一刀橫斬向那位俊美非凡的白衣青年。
白衣俊男驚慌之下本欲往後退去,卻覺自己已被一團急湍氣勁所籠罩,全身七大脈輪竟是無法爆發元氣,其身形幾欲瞬間凝滯了一般,這可是攸關生死的一刻,白衣俊男怎麼也沒想到會出現這等急死人的狀況,他身軀猛然一顫,瞪大眼睛使出全力提劍一擋,此時此刻他躲不了退不了,連這擋禦的一招都是臨時全力擠出,下場可想而知。
死啞骷髏橫著一刀便將這白衣俊男砍飛了出去!
可憐那位本是氣質倜儻的白衣美男在被砍得倒飛的空中便是口濺一長線的鮮血,最後他在數十丈的距離外落地之時其身軀又在地上連著翻了無數個圓滾才停下,摔得是一片塵土飛揚,比馬車翻滾還折騰。
出人意料的一次奇襲,死啞骷髏果然戰力駭人啊!
骷髏鬼族對敵之時,會有傳言中的“殺氣”掠出,傳聞這“殺氣”極為不簡單,是骷髏將士賴以生存的根本,如果“殺氣”之中注入元氣魄力,便成了骷髏鬼族獨有的殺氣製敵。骷髏將兵殺氣一出,如若對方不死,說明其還有些道行,但也是戰力為五的渣,被殺氣籠罩而不能隨意動彈,一樣是等死的結果,隻有那些在殺氣籠罩之下仍舊行動自如的人物,才能入得了骷髏鬼族的眼界。
那位白衣俊男很不幸,在死啞骷髏眼中淪為了戰力為五的渣。這回其他人再也顧不得瞪眼了,全都攻向了那死啞骷髏。
死啞骷髏卻是回過頭來正麵衝向了那跟在傲臉男子身邊的紫衫美女,對左右兩側攻過來的中年男子和長袍男子他不管不顧,悶聲不吭又是一刀劈出!
“呼!”一道大弧度黑色刀芒徑直向那紫衫美女淩空劃去,氣勢無比駭人,那紫衫美女隻是一愣,便覺周圍偌大空間有一股氣勁在死死壓製著自己,無法動彈!這跟白衣俊男臨危受製如出一轍,同樣是殺氣困住了她的身體。
“閃開!”那傲臉男子一聲大喊,其身軀猛然撞過來,竟是直接將那紫衫美女給一把撞開,而他自己則是一劍硬扛下了那道大弧度黑色刀芒!
“嘶!嘶!嘶……”那傲臉男子隻感覺陣陣呼嘯厲風幾近切臉而過,兩側衣裳盡裂,嘴中一股氣血止不住地噴湧而出,其身軀更是往後猛翻了無數個空中跟頭才砸在地上,下場跟那白衣俊男一樣,最後在地上滾起揚塵陣陣。
那紫衫美女無比驚恐,嘶喊一聲便向那傲臉男子衝去。
這回,那中年男子和長袍男子終於截住了死啞骷髏,三者開始了無語但極為壯烈的酣戰,一時之間月夜可怖至極!
城頭上,不知何時又多了幾人在看熱鬧。
來者三人,在城牆之上一字排開,居中一人手持赤色長劍、身著藍衫,看似有幾分英氣,正是陽小狂。他左邊為大塊頭孫大個,右邊為正撓著屁股的王六。
看著城下的大戰,陽小狂他們不急著參戰,盡管那死啞骷髏看著讓那孫大個激動得一陣齜牙咧嘴。
“那骷髏鬼將雖然殺氣駭人,但碰上了宋鼎他們,不一定能勝,等那骷髏被耗得差不多了,我們再去滅了他。”陽小狂雙手拄著火雲劍,別看他不急不躁,其實心裏也在壓製著極大的仇恨。他的師父張九天就是跟那骷髏鬼族有著極大的仇怨,可算是師母的南宮玉蓮就是死在了骷髏將軍的手中,所以陽小狂他們一夥都對骷髏鬼族恨到了骨子裏。但眼前骷髏鬼將的境界修為非同小可,陽小狂自知單打獨鬥絕不是對手,隻能在城頭上靜待時機出戰。
“狂哥,那狗日的骷髏鬼將達到了哪一層修為境界?”陽小狂身旁左邊的大塊頭孫大個粗啞著聲音問道,這家夥早已滿臉猙獰,恨不得立即衝下去與那死啞骷髏大戰幾百回合。
陽小狂眯著眼睛瞧著城下愈演愈烈的戰況,回道:“能與宋鼎來回大戰,應該是在天眼境界的大皇,而且一開始便對五人中修為最淺的許白衣和孫彩英下手,一身殺氣完全鎖住了那兩人的七大脈輪。要說正麵硬抗,也隻有宋鼎和那位不認識的大叔兩人可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