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我要自私一點,這樣就可以少愛你一點,或者我們可以一起在一起多一點。
——————矢竹
2007年4月4日下午5:30鬱涵學校
鬱涵下午有課,方鍇臣和她約了下課來接她。今天的鬱涵難得換上了一條長裙,一雙秀氣的淑女鞋,上身一件針織開衫,裏麵一件雪紡的點點襯衫,整個人靜靜的味道仿佛不食人間煙火,走在路上,吸引了不少回頭率,導致小燦她們都取消她說別說是“完全改寫了女碩士”。鬱涵這個時候下了課,卻發現自己手機沒電了,一時間竟然聯係不上了方鍇臣,心裏有些不知所措,因為沒有約具體的地方,心裏竟有片刻的恐懼,那是一種發自內心深處的恐懼,仿佛害怕就此失去方鍇臣一樣,這個時候,鬱涵才真真正正,徹徹底底的了解自己的心,是多麼害怕失去方鍇臣,即便在最開始就知道,失去是不可避免的,可是,還是如此害怕,如此的痛。
鬱涵最開始在校門口等了一段時間,越發害怕,十幾年前放學的那一幕不斷的在頭腦中閃現,鬱涵害怕,害怕就這樣還是突如其來的消失,害怕就這樣像上次一樣就此失去聯係,鬱涵越想越害怕,看著校門口的人群卻始終看不到她心裏的他,看著校門口的人群卻始終找不到她的方鍇臣,鬱涵真的好害怕,即便早早已經告訴過自己,僅有10天,可是十天還沒有到啊,難道僅僅的十天也不可以嗎?方鍇臣這一次是不會不告而別的,她相信,因為他知道方鍇臣如她愛他一樣愛著自己,鬱涵整理了思緒,她進入學校去找,她的方鍇臣會去找她的,就這樣,鬱涵先來到自己的宿舍那邊,轉了轉,又去了圖書館方向,之後來到操場,在這裏,方鍇臣曾揮汗如雨的加入到籃球場的小比賽中,他是屬於籃球場的,籃球場上人很多,鬱涵在外圍轉著,尋找著,場上沒有方鍇臣的身影,場邊的人很多,一點一點的慢慢的搜尋著。
忽然,鬱涵被人從後麵擁住了肩膀,不用回頭,鬱涵都知道是誰,那種感覺是難以言表的欣喜,身體不禁竟然輕顫,眼睛也不自覺的充滿了淚花,仿佛失而複得的珍寶一般,鬱涵轉過身,將自己狠狠的撞向了方鍇臣,把自己撞到方鍇臣的懷抱裏,以證實他在自己身邊的存在,證實他還在身邊。
“傻瓜”方鍇臣似乎明白鬱涵這狠狠的擁抱意味著什麼,便把鬱涵緊緊的抱在懷裏,低聲對她在耳邊說“傻瓜,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鬱涵的眼睛在方鍇臣擁住自己的時候已經泛滿了淚花,這個時候更是有些抑製不住,不過她不想在方鍇臣麵前哭,至少不是現在,他希望方鍇臣的印象裏,永遠是自己的微笑,她不希望給方鍇臣任何的壓力與傷感。
就這樣,兩人第一次在校園裏,在公眾場合牽起了手,他不想再有任何顧忌,至少是現在,至少是這幾天,方鍇臣要給鬱涵全部的一切,因為剛才,方鍇臣看到鬱涵的驚慌失措,看到鬱涵那焦慮的申請,方鍇臣心痛的讓自己清醒,鬱涵對他有多重要,鬱涵也把他看的多重要!兩人牽著手,什麼都沒再說,卻各自心頭洋溢著小小的喜悅與幸福。
方鍇臣和鬱涵買了很多外賣,說一起去鬱涵家裏吃。仿佛新婚的小夫妻一般,惹人猜想,可是,兩人都不想解釋,任外人那樣的去猜想,反到是因為這樣的猜測而開心不已。
兩人在鬱涵的小窩裏,擺好了盤盤碗碗,有說有鬧的吃著,吃到一半,方鍇臣的電話響了,方鍇臣看著號碼,臉上有些不好看,接起電話想起身,卻被鬱涵拉住,方鍇臣看著鬱涵,鬱涵也看著方鍇臣,一時間,兩人對視著理解對方的想法,方鍇臣還是坐了下來。
“喂”方鍇臣接通電話。
那邊說了一段後,方鍇臣陷入了片刻的沉默,問了一句“必須歸隊嗎?”之後又是一陣沉默,"好的,那我知道了"之後便掛了電話。
鬱涵聽到那一句“必須歸隊嗎?”心就忽然涼了,今天於她真是太千變萬化了,剛剛兩個人還沉浸在小日子裏,一個電話便把兩人的心情打入了冰窖,即便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的極力想掩飾,可是,歸隊的消息還是實實在在的影響了方鍇臣和鬱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