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再不舍,終歸也要放手,隻留下孤單的我擁抱你殘留的氣息。
————————矢竹
2007年4月5日淩晨3:00鬱涵臥室
“啊~”隨著一聲男性的低吼,方鍇臣癱軟在鬱涵的身側,而鬱涵則早已盈盈不可支,已經忘記了這是第幾次,隻記得當時方鍇臣一路抱她倒在了床上,便開始一發不可收拾,也許是積累了太久的想念,也許是壓抑了太久的情懷,也許是最原始的男歡女愛的欲望,兩個人衝破了這幾天僅有的最後束縛,仿佛幹柴烈火。
方鍇臣是了解鬱涵的,即便前幾天是淺嚐輒止的親密,可是他知道如果讓鬱涵失控,而鬱涵每一個近乎失控的隱忍都讓方鍇臣陷入更加的無可自拔,就這樣,兩人互相廝磨著,折磨著,直到欲望已經無處可藏,方鍇臣才奮身進入鬱涵,那一刻,天與地在兩人看來交融了,方鍇臣鼓勵的鬱涵叫出那一聲聲讓方鍇臣更加血脈噴張的嬌嗔,鬱涵隱忍著,卻難以控製,方鍇臣帶著鬱涵一遍又一遍的帶著鬱涵像最深處衝刺著,可是每每鬱涵感到仿佛衝到了最深處的那一點卻被方鍇臣牽扯的拉回,就這樣,兩人互相折磨著,這麼多年的愛戀,這麼多年的牽掛,這麼多年的思念不得,兩個人仿佛借此狠狠的明明白白的訴說著,最後是一腔熱浪......而稍稍休息過後,又是如此的反複,方鍇臣總是能激發鬱涵的,他愛鬱涵,想給鬱涵最美好的體驗,他要她的身體記住他。方鍇臣帶著鬱涵不斷變換著體位,讓鬱涵有些不知所措的害羞,更是讓方鍇臣欲罷不能,即便鬱涵什麼都不做的躺在他身下,已經讓方鍇臣不能自已,這是多少個夜裏,方鍇臣希望的,抱著鬱涵靜靜的享受黑夜,可是,這樣的時候注定不會靜靜的,相反的是滿室的旖旎春光。
兩個人累了休息,清醒後進入下一輪,已經不知多少次了,鬱涵的纖弱又怎麼經得及方鍇臣的高大威猛呢,鬱涵已經覺得自己快要散架一樣,朦朧的看著身邊的方鍇臣,方鍇臣望著自己,天空已經露出了微明,這一夜無眠的縱欲,方鍇臣輕輕的吻著鬱涵,可是方鍇臣錯了,吻從來不會淺嚐輒止,鬱涵似乎明白了方鍇臣的進一步意圖,輕輕的有些排斥的推開,可是這在方鍇臣看來無疑是一種更大的誘惑,“鬱涵~”方鍇臣隻一聲低低的喚著她的名字,便有起身壓向了她。
“不要~,你早上有飛機的”鬱涵趁著吻的空隙提醒著,她是貪戀方鍇臣的,貪戀他的一切,可是她知道,方鍇臣是終歸要走的,今天,以後。
“最後一次,最後一次”方鍇臣喃喃的低語,已然俯身開始吻向鬱涵的身體,一發而不可收的欲望,臨別前的不舍,全表露在了吻裏,猛烈的讓鬱涵難以招架。
“啊~”鬱涵似乎感受到了這種吻裏的離別情緒,心痛了,鬱涵也狠狠的回應著離別的痛。
方鍇臣一個一個起身,抱起鬱涵,引來一聲驚呼。他順手拿起毛毯裹住鬱涵,抵在牆上,讓鬱涵雙腿纏繞到自己的腰上,而他則捧著鬱涵,這一次,他沒有足夠的前戲,就那樣,帶著別離的痛進入了鬱涵,引來鬱涵的吃痛,鬱涵明白,他也是痛的,鬱涵享受這痛,至少讓心沒有那麼痛,帶著鬱涵撞擊著,一會兒,將鬱涵放下站在地上,轉過身讓鬱涵麵對著牆裹著毛毯,方鍇臣從後麵用雙手扶住鬱涵的臀部,從後麵插入,又是鬱涵的一聲驚呼與吃痛,對纖弱的鬱涵來講,這樣的體位太深了,方鍇臣的威猛她是領教過的,更何況是這樣的姿勢,讓鬱涵那柔軟纖小狹窄滿滿的充盈,隻一會,方鍇臣似乎不滿意,抱著裹著的鬱涵放到床邊,自己站在窗前,鬱涵俯身爬在床邊,方鍇臣站在床邊從後進入,這個過程,方鍇臣也始終不曾來開鬱涵的身體,這讓鬱涵徹底的吃不消了,卻不想離開這樣的痛,鬱涵和方鍇臣互相肆虐著,每一次方鍇臣變化體位都是因為方鍇臣已經控製不住自己要噴向鬱涵,可是他不想,他想讓身體記住更多,而鬱涵對方鍇臣的威猛早已透支不持,可鬱涵隱忍著,就這樣,兩人一個床上俯爬,一個在床邊從後插入,猛猛的衝擊,方鍇臣更是抓住鬱涵的****,而鬱涵則無助的抓著床上的被單,兩個人這樣猛烈的衝擊與回應。“你叫出來,鬱涵,叫我的名字”方鍇臣低吼著。“不,我不可以,你知道的”鬱涵隱忍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