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硬梆梆的床上,學生們就感覺找到了家的溫暖。說真的,現在就是給他們一塊巨石,他們也會覺得那比席夢思還軟,而且一倒上去就不願意再站起來。
考慮的學生們身體狀況,部隊也就沒有在下午安排訓練,而是允許學生們自由活動,隻要不出了軍營就行。部隊既然把學生們接到這裏來訓練,自然要保證他們的人身安全。不要以為部隊很安全,建在大山裏的部隊其實也是有一定危險的。不過隻要不離開軍營就不會有危險。
寧毅和藍芯並沒有分在一個部隊,躺在床上,他掏出電話給藍芯撥了過去。
“有事嗎?”電話接通後,藍芯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你這話說的,難道我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表示一下關心嗎?”寧毅笑道:“現在可是軍訓了,估計你們承受的強度也不低,我這不是怕你吃不消嘛。”
“我吃不消又能怎麼樣?難道你還能過來替我軍訓不成。”藍芯有氣無力的說道。顯然她也是痛苦的承受者,別看她學過一些空手道什麼的,可她的體質也隻是比一般人強一些,估計達不到慕容晴天的程度。
“雖然我不能過去替你完成軍訓,但我可以陪你說說話,緩解一下煩躁的心情。”寧毅溫柔的說道。那語氣完全就是一個暖男的表現。
“本小姐用不上,有時間你還是給衝冠一怒為紅顏的相好的打吧。”藍芯語氣不善的說道。隨即她便掛斷了電話。
“都說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這話真是不假。”寧毅把手機放下,自言自語的說道:“關鍵是我又哪惹到她了?完全沒感覺啊。”
“女人有時候就是這麼莫名其妙,不一定非要惹到她才會發脾氣。”寧毅上鋪的男生以頭朝下的方式垂下來,一臉賤笑道:“我以前的女朋友就這樣,無緣無故、隨時隨地的亂發脾氣。”
“行家啊。”寧毅笑道。他記得昨天自我介紹的時候這名男生叫李偉。
“寧毅,你可別捧殺我,我這點道行跟你比起來差遠了,我可是聽說報名那天有美女相伴,長的和慕容晴天不分伯仲啊。”李偉一翻身,身上那酸爽的感覺實在是讓人難受,忍不住輕聲呻吟一下,而後坐在寧毅的身邊小聲道。
“你這消息夠靈通的啊。”寧毅衝李偉伸出大拇指道。連這事都能打聽出來,看來他還真是夠用心的了。
“其實我這個人就這麼一個愛好,喜歡搜集一些消息。”李偉笑的有些猥瑣道:“咱們學校最近的大事小情我都知道一點。對了,你現在可是新生風雲榜上的第一名。見義勇為、美女相伴,想不風光都不行了。”
“我怎麼感覺你就是個現代版的百曉生啊!”寧毅帶著表揚的語氣說道。這個是發自內心的,完全不是昧著良心說話。能成為一個現代版的百曉生,那可是非常牛逼的一件事。
“剛才跟你打電話的女生就是那天相伴你左右的那位吧。”李偉帶著羨慕的眼神說道:“我可都打聽出來了,那女生叫藍芯,藍氏集團的千斤,典型的白富美,就連大二大三的不少學長都被她深深的吸引了。”
“你這話好像是在提醒我啊,千萬要主意別讓人把她搶走啊。”寧毅說道。
“當然了,我要是有那麼漂亮的女朋友肯定整天提心吊膽的防備著。”李偉直言不諱的說道。按理說,這話說出來就是一種極其不自信的表現,會遭人鄙視的。李偉現在說出來那就是一種掏心掏肺的感覺。
“我爺爺曾經跟我說過一句話,我覺得對你很合適。”寧毅笑道:“是你的,不用搶,永遠都是你的。不是你的,必須搶,留下一刻就是輝煌。”
“精辟。”李偉頓時有種頂禮膜拜的感覺,帶著馬屁味說道:“老人家的話就是富有哲理,讓我們這些年輕人受益匪淺啊!”
“還精辟呢,我看你就是個屁精。”寧毅指著李偉的腦袋說道。對臭老頭,他可沒那麼尊敬,沒辦法被臭老頭陰的次數太多,已經找不到任何理由來尊敬他。
“一會幹嘛去,下午沒有訓練,可以自由活動。”李偉撓了撓頭,轉移話題道。
“沒什麼事,在軍營裏走走。”寧毅說道:“從小到大我還沒見過軍營什麼樣呢。”
“軍營能什麼樣,無非就是一個超大型的訓練場,平時士兵們都在這裏操練。”李偉神神秘秘的說道:“要我說咱們應該去後山玩玩去,就當是野營了,再叫上慕容晴天三個女生,肯定會非常的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