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選者,謝承文確實是第一次聽,至於為什麼這些門派勢力不約而同的對此諱莫如深,其中的原因可能很複雜,但是每一個傳中的選者,都是影響曆史走向的人物,由此可見這種人物必須要慎重對待。
對照自身的情況,謝承文都有些懷疑自己到底算不算是一個選者了,不過從藍色航線這個遊戲的影響力來看,根本不是什麼強大的文化主流,隻是一個非常眾的遊戲,這種程度的龍脈,就算真的能夠將所有力量集中在一個人身上,恐怕也不可能對現實世界造成嚴重的影響。
但是另一方麵,光輝和初心的學習和研發能力卻十分恐怖,從她們手中不斷流出的研究成果已經開始影響整個修行圈了,甚至,一旦提高覺醒成功率的法器和方法成功,光輝和初心真的會對整個人類的進化產生不可忽視的影響。
事實上,在這個年代,知識也許比信仰更加容易對社會造成全局性的影響。
如果從這個角度思考,謝承文也許確實可以稱為選者。
謝承文琢磨著要不要將這個消息告訴雲無爭,如果雲無爭知道這個消息肯定很高興,並會進一步的提高謝承文在執政眼中的分量,一個傾向於執政的選者,走的還是知識進步的路子,這對執政來無疑是一個巨大的利好。
不過負麵的影響肯定也有,自己的分量越重,就越受到關注,放在聚光燈下被人盯著,想必也不是什麼好的體驗。
更重要的是一旦自己走到舞台中心,就不可避免的會被卷進各種明爭暗鬥之中,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謝承文最不耐煩,如果可以的話,他當然喜歡低調做人。
思來想去,謝承文覺得自己最想要過的生活,大概就是平平淡淡的做個研究人員,探索未知,以及利用知識改變世界這件事確實讓人充滿了興奮和成就感。
最後,謝承文覺得還是不提這件事,雖然與逍遙穀的交易成功之後,選者的情報肯定會立馬擺在雲無爭的辦公桌上,但是隻要謝承文不承認,這種事情就沒人能夠確證,聰明的雲無爭自然也就知道該怎麼選擇。
洛訶先告辭離開了,他忙著回去跟師門長輩協商,這可是他將功折罪的大事,不由得他不緊張。
謝承文幾人稍微坐了會兒,打算錯開交通高峰期。
喝了幾杯茶,時間差不多,謝承文叫來服務員結賬,一個樣貌打扮相當不錯的服務員帶著賬單以及一個花瓶上來,順手將花瓶放在了桌子中央。
謝承文奇怪的看向花瓶,按這種結賬標誌是用在餐廳大堂中的,防止客人跑單,包房裏哪裏用得著這個花瓶。
“親愛的,空氣裏有一種醚類化合物,含量正在迅速升高。”
光輝的提醒不緊不慢,似乎她正在的隻是一件不重要的事情,但是一般有常識的人都知道,可以揮發的醚類化合物,對人體的神經有著極強的幹擾阻斷作用。
謝承文下意識的向桌子中央的花瓶看去:
“不是哦,親愛的,花瓶中隻有普通的香味劑,醚類化合物的來源是中央空調口。”
謝承文皺了皺眉看向那名服務員,然後原本拿著手機掃碼的手忽然一鬆,然後手掌一翻抓住了服務員的手腕,服務員驚呼了一聲,隨即雙眼一翻軟了下去。
嚴鈺玲和雲秀愕然的看向謝承文,謝承文低聲道:
“敵襲,都到我身邊來。”
嚴鈺玲毫不猶豫的以下彈起身子,迅速的溜到了謝承文的身側後方,雲秀稍微遲了一下,等她起身想要移動的時候,身體晃了一下整個人有些發軟,眼看著就要摔倒,謝承文及時伸手抓住了她的上臂,隨即連著幾個秘術過去,雲秀頓時覺得精神一振,身體的力量也迅速恢複。
謝承文將有些驚慌的雲秀拽到自己身邊,光輝將防禦的屏障適當擴大少許,將兩人籠罩進來。
“承文哥?”
嚴鈺玲皺眉,仔細的感知周圍的情況,但是卻一無所獲,她又轉向倒在地上的服務員,但是這個人隻是一個普通人而已,於是她側頭向謝承文發出詢問,眼睛卻依然警惕的不時掃視著四周。
雲秀乖巧的沒出聲,她知道這個時候她最好什麼都別做,省得給謝承文製造麻煩。
“空氣裏有致人昏迷的藥物,可以稍微加快新陳代謝,將體內的毒素排出。”
謝承文隨口了一句,然後彎腰將倒在地上的服務員提了起來,軟綿綿的服務員正在謝承文手裏像是一個破布娃娃一樣被抓著雙肩提起,然後放在了凳子上,謝承文伸手在服務員的胸部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