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鈺玲眼睛眯了眯,嘴角勾起一抹怪異的微笑,雲秀卻瞪大了眼睛,有些驚訝的看著謝承文的手,好像那隻手做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一般。
謝承文的手裏多了一個煙盒大的盒子,這東西被塞在胸口,肯定是什麼特別的東西。
“爆炸物!”
謝承文舉起來給兩位姑娘看了看,雲秀皺眉,嚴鈺玲一副驚慌的樣子:
“承文哥,趕緊扔了啊,多危險!”
“嗬嗬,這東西足夠將這個包間炸飛。”
“哈!!”
嚴鈺玲嚇得臉蒼白,雲秀卻下意識的向著謝承文靠了靠,謝承文有些意外的瞥了她一眼,心裏無聲的歎了口氣。
然後嘿嘿笑著看向嚴鈺玲:
“放心,已經不會炸了,給你玩吧。”
著,將盒子向嚴鈺玲遞過去,嚴鈺玲趕緊搖手:
“不要,不要,還是你自己留著玩吧,我最討厭這些東西了。”
謝承文笑了笑,眼眸中卻一片冰冷。
撿起桌子上的手機,謝承文將沒有完成的結賬程序做完,然後給昏迷的服務員施放了一個秘術,讓她的記憶產生了一點點錯位。
又仰頭看了看中央空調的通風口,思索了片刻道:
“咱們走吧。”
嚴鈺玲愕然:
“啊?走?走去哪裏?”
“當然是回家啊,不然還要去哪裏?難道你想去夜店?”
嚴鈺玲撇嘴,雲秀皺眉思索。
三人走到門口時,服務員醒轉了,她愣怔了一下,困惑的左右看了看,隨即又看著正在向外走的客人,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服務終端,發現賬單已經結算好了,服務員無力的揉了揉有些發沉的腦袋,決定無論如何都不能再加班了。
嚴鈺玲緊跟著謝承文,一邊心的警惕著,但是一路走到地下停車場,沒有任何事情發生,隻是在上車之前,謝承文檢查了一下車輛。
車子並沒有被動手腳,路上也沒有任何人埋伏,等到車子上了環城高速,車速漸漸提起來,雲秀才開口問道:
“承文,剛才是怎麼回事?不需要跟我舅舅一聲麼?”
“不用吧。”
“可是,這些人竟然敢在京城使用這麼危險的爆炸物,這事可不。”
雲秀的眉頭皺得緊緊的,這麼長時間足夠她想明白很多東西了。
“沒必要,這些人也不是真的要弄個大事件,隻是嚇唬嚇唬我而已。”
謝承文笑著回道,眼睛卻認真的看著前方的道路,雲秀坐在側後座,正好能看到謝承文的眼角,她覺得,謝承文的心情恐怕並不像他的語氣那麼輕鬆。
不過謝承文並沒有錯,對方並不是真的想要傷害謝承文,否則將致人昏迷的氣體換成致死毒氣,或者將爆炸物直接送進包間起爆,估計就算不成功,也夠謝承文喝一壺的,最重要的是,就算謝承文再厲害,也未必能保護的住雲秀和嚴鈺玲的安全。
可是對方並沒有下死手,明他們的目的不是傷人或者殺人,而是在示威。
謝承文之所以選擇不追究,是因為嫌疑人太多,目前京城中各方勢力雲集,而跟謝承文有著這樣那樣的矛盾和利益衝突的門派和勢力不在少數,想要一一篩查是不可能的。
再者,別人敢這麼玩,肯定早就布置好了反偵察的手段,如果謝承文真的動用某部門的力量追究下去,不定正好掉進對方的套路裏麵,所以,謝承文選擇了不追究,隻要不跟著對方的節奏走,對方遲早還是要跳出來的。
至於危險,其實謝承文並不認為有多危險,如果對方今晚真的是抱著殺人的目的,謝承文必然會有所感應,從而預測到可能發生的危險,正是因為對方沒有絲毫殺機,才能巧妙的避開了謝承文的預測感知。
如果對方是故意針對這一點布置的,足以明謝承文將要麵對一個十分難纏的對手,隻是不知道對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回到雲秀的家中,謝承文出於安全原因,又仔細的檢查了一番,確認並無危險,才躲進自己的房間研究那件爆炸物去了。
嚴鈺玲則和雲秀湊在一起,不知道是抱團取暖還是在八卦。
謝承文回到自己的房間,拿出那個煙盒大的爆炸物,隨意的放在書桌上,然後以手覆蓋,心中與光輝和初心溝通:
“分析出結果了嘛?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