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個大新聞,也就是,必須找一個足夠分量的對手來搞!
謝承文思索了一番,發覺自己對國內的勢力其實並不那麼了解,如果在算上其背後的和牽扯的相關利益群體,那就更不清楚了,到底,能夠在這種情況下選擇出適合並且夠分量的目標,謝承文是做不到的。
再者,要搞大動作肯定會牽扯到政治層麵,謝承文對這個就更不了解了,也隻有雲無爭才能找到最符合要求的目標。
謝承文深深的看了雲無爭一眼,雲無爭覺得謝承文好像完全猜到了自己的想法,心裏又不由得動了一些莫名的念頭,隻是,謝承文對政治和權力貌似毫無興趣,更不喜歡體製內的約束,要不然,這麼一個身家清白,沒有任何利益牽扯的人,倒是非常適合作為自己的接班人來培養啊。
不過,就算不能作為政治方麵的接班人,將謝承文綁在自己的部門,作為一個隱藏的大佬也是個非常美妙的選擇,甚至可以從某種程度上牽製住部門內的官僚們,讓他們行事有所顧忌,這麼一想,雲無爭忽然沒有了繼續在這裏旁聽的興趣,他現在很想馬上回辦公室去寫一個報告,將自己剛才靈機一動的想法添加進機構改革的設想中去。
謝承文也沒有繼續呆下去的興趣,這明顯就是個被拋棄的餌,犯不著在他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跟雲秀約定的時間差不多,雲秀的車子可是被自己開來辦公室了,不去接她是不行的,而且,謝承文現在也不放心她一個人在外麵亂跑。
按照雲秀給的定位,謝承文將車子開進了一個文化園區。
這裏曾經是工業區,原本的工業廠房隨著工業企業的退出改造成了文化產業園,這裏充斥著很多文化娛樂公司,以及相關的周邊產業,比如培訓和影音工作室等等,據京城中頂級的錄音棚這裏也有兩家。
雲秀當然不是來這裏錄音的,她平時都在公司的專業錄音室錄音,這次來是參加一個範圍的聚會,圈子文化在華夏是無法回避的現實,哪怕雲秀如此的特立獨行,依然不能脫離圈子的影響。
不過,他們這個圈子都是搞藝術的,拉出來個個都得冠上一個是藝術家的稱號,區別隻是年輕藝術家和老藝術家的分別,更重要的是,這些藝術家才是文化藝術界的真正話事人,那些流量圈的可以圈錢,但是卻不可能對國家文化娛樂政策產生任何一絲影響。
大圈子裏麵還有圈子,今的圈子就是年輕藝術家的圈子,還是年輕的音樂方麵的藝術家們組成的更的圈子,最後,這些參與聚會的都是女的。
謝承文原本是想要在樓下等著的,但是嚴鈺玲卻十分好奇,所以拽著謝承文搭乘電梯上了五樓,也就是這棟建築的最頂層。
一出電梯,迎麵是一麵巨大的壁畫,雖然謝承文不懂欣賞,但是卻感覺一股莫名的氣息撲麵而來,讓人有種置身曠野的奇妙感覺,連同心神似乎都開闊了不少。
嚴鈺玲驚喜的打量著壁畫,這是一幅煙雲江山圖,千裏江山飄渺煙雲,還有浮遊在廣闊空遼遠山巒上的孤鷹,以及掛在左上角的兩個飄逸飛揚的草書‘煙雲’。
“好藝術啊!”
嚴鈺玲的詞彙有些貧乏,一股激蕩的氣息在胸中鼓蕩了幾番,最後吐出的就是這麼幾個幹巴巴的讚賞之詞,謝承文不由得笑噴了。
嚴鈺玲沒好氣的擰了一下謝承文的胳膊,嗔怪的翻了個白眼,然後使勁的做個鬼臉,然後一扭頭噠噠的走了。
謝承文又看了看這幅壁畫,實話,這幅畫真的不錯,有一種將蒼莽地囊括在一方牆壁中的奇妙感覺,這種大真幻的奇妙反差,或許就是藝術吧。
想到自己的老婆可是真正的貴族,應該,所有的西方海軍都是充滿貴族氣質的。
“老婆,這畫怎麼樣?”
光輝遲了一會兒才開口道:
“實話,我對華夏的書畫研究的不多,不過,這幅畫充滿了想象力,作者將自己對自然的感悟完美的融合在其中,是一副具備了精氣神的好畫。”
“初心覺得這幅畫給了觀者巨大的想象空間哦,作者傳達的是一種以心問道的氣質,這就是東方美術的精髓吧,指揮官?”
“嗬嗬,這次初心的法更接近我的感覺!”
“嘻嘻,哼!”
初心聽到老公的誇讚,忍不住得意的笑,光輝則輕哼了一聲表示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