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演員、刑警和法醫的戲劇(行動篇)八:被束縛的犯罪者上(1 / 2)

冰冷的機械室裏麵還殘留著謝雲蒙溫暖的氣息,惲夜遙也不感到身上有多麼難受了,他振作起精神,開始繼續擺弄牆壁上突出的部分。

看外形這一部分和邊上任何機械設備都不掛鉤,它的大和形狀就像是一扇門板一樣,邊上也有門框,隻不過全都是金屬的,一些細細的金屬條蜿蜒在‘門板’表麵,仿佛將它捆綁起來一樣。

或許是很久沒有人進來過的緣故,金屬縫隙之間積滿了灰塵和汙垢,的長腳蜘蛛在指縫間爬過,帶起那些已經破損的絲網。擺弄的越久,惲夜遙越覺得有些什麼地方不對勁!

為什麼所有的蜘蛛網都是破損的?但金屬縫隙間的汙垢卻不像是有人破壞過的樣子,湊近仔細看隻能夠看到自己剛剛摸索留下的手指印。纖細的金屬條表麵泛著銀光,上麵有幾個發白的節點。而背後整塊金屬板卻已經發黑了,暗沉的顏色如同鐵鏽色一樣。

‘這些是?!’

“哐!”

惲夜遙突然抓住金屬條猛地拉扯了一下!

‘不動?再來!’

又是“哐!!”的一聲,這一回演員用足了吃奶的勁,終於聽到外麵傳來布穀鳥的‘打嗝聲’和某個人充滿疑惑的話聲,雖然聽不清楚,但是聲音和口氣確實是那個人的。

‘原來如此!這家夥還真是做足了功夫!’惲夜遙心裏想著,放開手中的細金屬條,開始從原路退出。

這裏已經沒有什麼好看的了,那金屬質地的管道已經帶給左和蒙他發現的秘密,現在惲夜遙必須朝樓上前進,重新去在屍骨中找找看。

所有人都在外麵,剛才那聲音的主人也在,惲夜遙瞥了一眼地上不完整的東西,將身體貓在機械間隔中移動,腦海中飛速思考著:

第一個人根本就不存在;第二個人想要維護什麼人代替了第一個人,可是沒有殺人;

第三個人猶豫不決,但最終還是下了手,惲夜遙閉上眼眸,甚至可以感受到第三個人的痛苦,可那家夥確實做錯了。

第四個人是第三個人的同夥,而第三個人又扮演了第五個人,第二個人卻代替了第三個人。第四個人行動受到阻礙,隻能窺伺殺死即將發現他們秘密的人。

客廳裏的聲音確實是第二個人發出來的,站在麵前的時候,惲夜遙體會不出來,因為第二個人聲音同第一個人和第三個人太像了。偽裝得也很好,但是現在不同,在昏暗的機械室中聽到的聲音如同摒棄了一切雜質,隻有最最純粹的那一部分留下來,所以第一聲,惲夜遙就確定無疑。

但真正接近答案是需要證據的,所以惲夜遙必須再往上走,直到那方塊聚集的潮汐之地。

把耳朵貼近金屬質地的框架邊緣,晚潮的咆哮聲從很遠很遠的地方正在接近詭異的惡魔別墅,仿佛正義騎士即將到來。

‘尤雅!為什麼?!’

昏暗中行動的演員自言自語問了一句,他手中赫然有一個閃著亮光的東西,泛著紅暈的光束在演員手指動作間一閃一滅。

很快,機械室裏就半個人影也沒有了,隻剩下冰冷的金屬兀自泛著白光。

——

謝雲蒙從廚房裏出來以後,就一直斜靠在布穀鳥座鍾鑲嵌著惡魔的門板上,他雙手抱著拳放在胸口,用銳利嚴肅的眼神看著在場每一個的人行動,仿佛在監視犯人一般,讓其他人感覺很不舒服。

布穀鳥保持著自己的那一份寧靜,等待著,它的窩此刻被謝雲蒙擋住了一半,隻能看到布穀鳥一側的羽翼在輕輕抖動。

突然之間,仿佛觸到了什麼開關一樣,布穀鳥開始報時,那‘布穀、布穀’的聲音聽著讓幾個女人露出了厭煩的神情,友蕊甚至把頭偏向一邊,不想要看到從高大男人臉頰邊上冒出來的那一對黑曜石眼珠。

謝雲蒙回頭看了看座鍾鍾麵,晚上八點整,時間過得可真快,他的耳朵一直支愣著,聽身後那些若隱若現的聲音,模模糊糊地倒是可以聽到一些,不過在布穀鳥報時之前就沒有了。

無論謝雲蒙如何集中精神,都聽不到。他隻感到背部仿佛震動了一下。明白行動的時間快要到了,謝雲蒙站直了身體向前走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