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的話讓惲夜遙無法認同,他:“婆婆和管家先生當初固然是錯了,他們不該把蘇步的幸福建立在你的付出上麵,但是,你現在做的又是什麼呢?不是和當初的他們一樣嗎?簡簡單單的幸福每個人都向往,但是著幸福要通過互相包容,理解和愛,才能夠穩固和長久。”
“……我害怕,你知道嗎?我非常害怕!”閔沉默了一會兒:“從到大,我總是在接受拒絕,總是在承受別人異樣的目光……我根本就不想傷害那些孩子和動物,我想和他們和平相處,就像和琉璃一樣…奶奶總是在要求我躲藏,大家都像躲壞蛋一樣躲著我……”
“當寧鑰第一此對我笑的時候,我以為自己看到了使,真的!那麼溫暖,沒有一絲厭惡。你知道嗎?其他人看我的眼神總是厭惡的,甚至奶奶眼中,我也很少看到快樂……我是一直在黑暗中徘徊的萊卡翁,奶奶我隻有永遠躲在這裏才能安全。可我想要和所有人一樣生活在陽光之中,每看著日出日落,每感受關懷和愛意。”
“在這個家裏我就是蘇步的影子,每一次他想要出去玩的時候,我就會成為畫室中的囚禁者。一遍又一遍,看著自己厭惡又無法擺脫的彩色方框,我眼中卻隻有灰暗。我知道奶奶讓我代替是為了報恩,這一切我都可以忍耐,但是,他為什麼連我最後的期盼都要奪走,如果寧鑰愛上了別人,我無話可……為什麼偏偏是蘇步!這樣太不公平了!”
閔到這裏,回過頭把臉埋進了寧鑰的胸口,寧鑰沒有動作,隻是一直看著反應逐漸激動的閔,在他的腦海中,蘇步正漸漸和眼前的人重新融合,無論是外表還是性格,在蘇步故事中那些苦難原來都是眼前的人在承受,寧鑰的心在顫抖,他的愛現在好像飄搖的落葉一樣正逐漸向泥土深處沒有盡頭的黑暗墜落下去。那種無邊無際的感受讓人整個身心都跟著一起空虛無助!
婆婆歎了一口氣補充:“時候的閔和步真的很像,有的時候,連老爺都分不清楚。”
惲夜遙:“真的是這樣嗎?婆婆,你有沒有搞錯過閔和步兩個人?”
“我怎麼可能?我是閔的奶奶啊!”
“這棟房子的主人是步爺爺不是嗎?我想步爺爺需要一個接班人,而步並沒有繪畫的賦,讓一個沒有繪畫賦的人勉強去學畫畫,最後也不會有什麼大的成就,你們過步爺爺是那種為了畫畫可以放棄一切的人。如果閔恰恰是賦很好的孩子呢?婆婆,你就從來沒有想過為什麼步的爺爺要無條件幫助你們祖孫倆?”
“也許他看到了閔身上你沒有察覺到的優點。所以才把你們帶回萊卡翁別墅。在這裏,你們自以為是幫助步逃脫桎梏,而步爺爺恰恰希望事情變成這樣。他可以用一個爺爺的身份來嚴格要求閔畫畫。我還可以大膽假設,在這個家裏所有的狼人畫作中,有一部分其實是閔畫的。”
“左在管家房間裏拿到的那本畫冊,其中有好幾頁的署名都不一樣,我也是在左提醒下才會翻來看。”話間,莫海右已經把畫冊攤在了桌麵上,惲夜遙一頁一頁翻給大家看。果然其中有幾頁在老主人的署名下麵,還畫著一個幾乎看不清楚的圖案,形狀像一匹的銀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