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死亡與重生二:調查上(1 / 3)

諾大的空間裏,所有危險都已經屏蔽掉,兩個人麵對麵坐著,其中一個綁著繃帶的人看上去好像很痛苦,他彎著腰,一直在喘息。

但是另一個人卻並沒有想要幫他,而是任由其被傷病折磨。許久之後,久到纏繃帶的男人再也忍不住了,問坐在麵前的同伴:“青果和鬼鬼怎麼還不上來?”

“你現在不需要關心這些,我隻想知道你和訝愚到底誰是魔鬼!”問話的人正是朽佘,而痛苦的男人就是封晰。此刻,朽佘正襟危坐直盯著封晰看。

他的這句話讓封晰很驚愕,自己都已經傷成這樣了,為什麼朽佘還是不相信自己?他有些惱怒,對朽佘:“你明明看到訝愚襲擊了我,而且我這種身體,怎麼可能做到那麼多事情?”

“你不要給我打擦邊球,我是看到訝愚在襲擊你,但是訝愚沒有任何武器,而你拔出了刀子。而且你腰部的傷是怎麼回事?”

“我不明白你在什麼?”封晰強撐著吼道,接下來的一連串痛苦呻吟又讓他把腰彎到了膝蓋上麵。

朽佘依舊不緊不慢,好像他的壞脾氣從看到青葉死亡的一刻起,全都可以靠自己控製了。他繼續:“你真的不明白?那個時間青果聽到的是你的慘叫聲吧?要不然他怎麼會把重要的湯鍋都燒糊,又怎麼會一直跟我‘對不起’?”

“朽佘你別忘了,訝愚可是當場逃跑的!難道這樣還不能證明他就是凶手?”

“那你告訴我,訝愚是什麼時候殺死青葉的?昨,青葉是在青果和包子的目送下離開屋子的,那個時間訝愚呆在自己房間裏麵,他怎麼樣去截住青葉並殺了他?”

“屋子裏不是有秘密通道嗎,而且地下室還有後門,雖然很多年不曾打開,但也不代表就封死了吧!”封晰不顧自己的身體,大聲反駁著:“訝愚也許就是那個挖秘密通道的人,他和鬼鬼是最後一對住進這棟房子裏的戀人,一開始房子建成根本不可能有秘密通道,一定是他們來之後打通的。要不然你怎麼回事?!不要把矛頭對準我一個人好不好!!”

“我並沒有把矛頭對準你一個人,在房間裏死亡的玖尹和包子你也看到了,當時反應最平淡的人就是你,而且你必須和我解釋清楚你肋骨邊上的傷口究竟是怎麼回事?!!”

“那是我睡著之後不知道被什麼人捅的,當時我驚醒過來,那個人已經逃出了房間,我沒有看清楚他的臉,隻知道是個男人,背影和訝愚差不多。因為這棟房子裏麵隻有訝愚一個人的身形那麼特殊,所以我才會跑出房門去與他對峙的。”

“當時訝愚一聽到我被打傷的事情,就馬上扼住我的脖子想要將我殺死,幸虧我躲得快,奮力反抗才逃過一劫,那把刀也是因為懷疑訝愚所以才帶在身上的。你總不能一句都不相信我的話吧?”

“而且,我在訝愚身上也發現了肋骨處有刺傷,這可能就是他見到你急於逃跑的原因,我如果是犯人,為什麼還要把如此明顯的證據擺在你眼前?朽佘,你好好想一想,我和訝愚到底誰最可疑?!”

一口氣完,封晰低下頭恢複了好久,可是他卻沒有等來朽佘信任的話語,或許朽佘就是認定了封晰,不管封晰如何辯解,朽佘的語氣和表情都越來越冷淡。

“包子和玖尹究竟是怎麼死的,這一點我搞不清楚,也不想追究,我隻想知道青葉的死亡真相,凶手隻可能是你們兩個,而訝愚,我相信他的過去比你更清白。”

“你什麼意思?”封晰一瞬間抬起頭來,好像所有的痛苦都因為這句話而拋諸腦後,他眼神中有止不住的驚恐。

“你的皮膚,是砷中毒造成的吧,我曾經讓青葉去N市調查過。你還記得前幾青葉被我趕出去之後,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第二就回來道歉的事嗎?當時你們不是都很奇怪,包子甚至還埋怨我不好好珍惜青葉,讓她傷透了心。可是,那件事隻是我和青葉演的一場戲。”

“青葉去了N市,就在她經常為你找藥材的周邊地區找到了一些關於你的線索,而那裏正是砷汙染地區,這件事你怎麼解釋?!”

“青葉回來不過兩時間,就死得那樣淒慘,而且昨後半夜,那個襲擊包子和玖尹的人也是在你出現的時間裏進入屋子的,你和青果聽到怪聲之後為什麼沒有到處查看一下?我問過青果了,他是你突然發病,阻止了他去尋找。你你沒有參與任何事情,恐怕連鬼都不會相信吧!!”

朽佘的話就像是一把利刃一樣刺入封晰體內,不斷增加封晰的痛苦和恐懼,他突然之間站起來,衝到朽佘麵前:“你居然調查我!!”

“是的,那又怎麼樣?!!像你這種必須要特定物質才能治療的皮膚病,我懷疑來源是理所當然的吧!萬一你傳染給我們了要怎麼辦?啊!封九溪先生!”

當這個名字從男人口中吐出來的時候,封晰整個人好像脫力了一樣趴倒在朽佘麵前,他的手死死抓住朽佘的衣服:“不要告訴其他人,我求你了,這個名字就是我的噩夢!”

“你的噩夢?!是犯罪的噩夢吧!利用我們躲了這麼久,現在房子就要沒有了,而我們又決定躲到那個給你名字,也給你造成噩夢的地方,你才會慌不擇路殺人滅口對不對?吧,青葉到底是怎麼死的?!”

青葉死亡帶來的傷痛反而讓朽佘能夠壓製住憤怒,也許是青葉冥冥之中在幫助他一樣,朽佘聽著封晰接下來的話語,閉上了眼眸,他現在真的不在乎生死,隻想要明白真相。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失,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封晰的聲音已經完全聽不到了,朽佘才睜開眼睛,瞳孔中首先映入的就是蔓延開來的紅色花朵,從他的膝蓋一直到地板上,無處不在。

朽佘平靜地抬起頭來,看向眼前提著菜刀的人,他問:“這樣做真的值得嗎?”

“值得!為了弄清真相,我們已經等得太久了,每和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家夥在一起,還要想方設法吸引他的注意力,我覺得自己根本與死人沒有什麼兩樣!”